了出去，这份报告杜言留了两份，其中一份邮寄给了冯子明。
随后的一段日子，杜言变得无所事事起来，自从上次冲突之后，古卫涵就再也没有找过他的麻烦，即便有时候见到，杜言和她打招呼她也只是含糊点头。一时间这段日子似乎成了杜言最为清闲也最为无聊的时光。
在这段日子里，杜言没事倒是去看看杜菲，把苏倩给她织的毛衣送去时，看着杜言身上穿着的虽然款式不同，可风格近似的毛衣，杜菲就忽然变得高兴起来。
她揽着杜言的胳膊在学校校园里走来走去，还特意装作巧合的与一些刚刚从食堂里出来的同学打个碰头，看到那些男女同学望过来的暧昧眼神，杜菲脸上的笑容就更浓。
杜言自然知道妹妹那点小心思，不过他也不去戳破，他相信杜菲应该还不知道所谓情侣装这种东西，只不过也许在杜菲心里，认为自己穿上和哥哥一样款式颜色的毛衣，就显得更加亲近吧，虽然这毛衣是哥哥正牌女朋友织的。
苏倩这段时间也来过一次，顾卫芬也许是真的想开了，居然没有跟着一起来。
这自然便宜了杜言，借着省党校工作证的便利，他在离党校颇远的一个宾馆里找了个房间，长期分别的眷恋和青年男女对情事的沉溺让他和苏倩狠狠的缠绵了一夜，以至第二天上车的时候，苏倩看上去都好像无精打采似的。
日子看起来很悠闲，不过杜言知道这样的悠闲时光总是过的很快。
果然随着进入十二月，国际上的局势霎时为之一变，苏联几个加盟共和国纷纷表示出要脱离联盟的意愿，民间这样的呼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终于，命运的一天来临了！
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晚，在曾经激励过几代苏联人民建立红色帝国的《牢不可破的联盟》那雄壮有力，堪称世界上最有气势的国歌伴奏下，曾经经历过光荣，霸权，动荡和迷茫的苏联国旗徐徐落下，只是这时听着这首国歌，却是另有一番意味，随着国旗落下，苏联，这个曾经在世界上称霸一时的红色帝国，就此退出历史舞台！
杜言是在党校大礼堂里和大约上千的工作人员以及在校学员一起观看这个历史时刻的，他注意到有一会，坐在主席台上的副校长陈子高眼光似乎在下面寻找了一阵之后，在自己这边停留了一会。
不过杜言已经没时间去考虑陈子高这时候在想什么了，就在人们还在看着大屏幕上那令人感慨完全的情景时，一个工作人员穿过人群走到杜言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对他说：“小杜有你电话，首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