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阵阵难以抑制的兴奋念头,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小云谢谢你。”杜言由衷的说,他知道赵小云虽然是一片好意,但是却永远不会知道今天透露的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看到杜言眼中那清晰的感激和一丝柔情,赵小云觉得自己原本在看到他与苏倩那情景之后变得僵冷的心头一角微微松动,她转过身依着桌子背对杜言,她不想让自己再去碰触那些令她烦心的东西,而且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她也知道自己实在不适合与杜言再有更深的关系。
可是,当一双手从背后抚在她的肩头时,赵小云身子就不由微微一颤,她本能的身子前倾,小腹却顶在了桌子边,更没想到的是,身后的杜言顺势轻推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一下向办公桌上按去。
“你干什么?”赵小云双手按在桌上,感觉着伏在后背的杜言的压力,不由脸色通红的低声吼着“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可要翻脸了。”
“小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一阵温热的气息在赵小云耳边拂过,这让她先是感到一阵痒随后就不停扭动身子要摆脱那种感觉,却没想到她这个动作让身后原本只是想表示一点真挚感谢的杜言不由呼吸急促起来。
“小混蛋,你敢这么欺负我,”赵小云嘴里低声骂着,去感觉到原本按在肩膀上的那双手向下滑动,划过她的后背,然后从两边探到前面圈住了她半伏在桌上的柔细腰肢,这让赵小云不禁真有点害怕了“你闹够了没有,有人进来怎么办,快放开。”
“你不是很厉害么,把我打趴下不就行了。”杜言笑着问,到现在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挑拨赵小云了,就是因为这种略微偷偷摸摸却又时不时的会遇到反抗的那种新鲜和刺激,让他总有一种要彻底征服这个强悍的女军官的冲动和欲望。
“杜言,别在这……”这话一出口,赵小云就是一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让人误会,更充满默许和暗示的话,这让她脸色脸色已经从通红变得发黑,就在杜言刚刚觉得不妙要离开她的身体时,赵小云按在桌子上的两臂微微一曲,随后伴着猛的伸直的冲力,她的一条右腿已经探进杜言两腿之间用力一搅!
杜言只觉得身子下面忽然失去了平衡,他身子向一旁翻去,可同时赵小云已经站直了起来,却是就势向前猛压,一下把倒下去的杜言按得仰躺在了办公桌上,然后她恶狠狠的盯着身下的杜言:“小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这个样子,不觉得自己是在耍流氓么?”杜言只是向上看着几乎完全伏在自己身上的赵小云的眼睛,虽然是秋天,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赵小云那两团饱满的峰峦给自己带来的巨大的“压力”。
赵小云“呸”了一声立刻向后退开,她脸上愤愤的盯着杜言,她是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有时候严肃老成得过分,可有时候却又实在让她想一枪嘣了一了百了的混蛋。
杜言直起身子,却没有再继续胡闹,他认真的看着赵小云伸出右手:“小云,我是真的谢谢你,如果有一天将来我有机会报答你,不论你要什么,我都会去为你做。”
“让你杀人你也干?”赵小云白了一眼杜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先把这个报告写好,记住我的话一定要认真写,也许这次就是你一个难得的机会。”
“我知道,我会把握的。”杜言微微点头,他伸手在赵小云滑润的脸颊上轻轻触摸了一下,看着先是本能向后闪了一下,可还是让自己抚摸的赵小云,一股说不出来是对赵小云还是苏倩的歉疚,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十月二十八日,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酝酿修改,而且在这期间几次和远在首都的冯子明相互沟通联系,才写好的一份关于对苏联未来局势发展可能会对国内产生的各种影响的报告终于写完了。
在报告终于完稿后的夜晚,杜言独自一人走在了已经深感深秋冷意的校园里,头顶上的弦月闪着清冷的月光,路边已经泛黄的树上不时飘下一片片的萧瑟落叶。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杜言轻声念着这句诗,心里不由略有感触。
这里虽然有无边落木,当然没有滚滚长江,只是杜言却觉得现在这个时代却正符合这两句诗词的意境,大浪淘沙,长江滚滚,这其中过程里却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被时代所抛弃,又有多少人在时代的浪潮中起起伏伏。
上次的冲突很奇怪的就那么没了声息,张涛在党校接下来那半个多月变得老实了不少,他还是整天和刘家辉在一起,而刘家辉也好像根本没听说张涛被杜言打的事,还是那么笑容可掬,和每个人都处的很好,很快他就在班上建立起了威望,这个才半个月的培训班班长当的倒是名副其实。
培训班结业的时候,刘家辉请杜言单独吃饭,在酒桌上刘家辉出人意料的坦诚承认了自己当初为了当新区主任,的确是走了上面路线,由他父亲刘鼎做了些工作。
他这个态度倒是让杜言不禁对他有了个新的看法,只是对刘家辉这个人,杜言却是更加上心了。
报告在第二天早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