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用意了。重重点头:“嗯,二姐,我知道了。”
“什么……什么米铺,什么钱家?”米氏有些蒙了,这些字眼好耳熟哦。
程榛接收到二姐鼓励的眼神,抿紧唇,眨巴眼,轻描淡写说:“大盛米铺钱家三少爷自我入学堂后,便一直在我耳边说什么他家米铺不但是西坊最好的,就是西京城都挑不出第二家来。还说什么米记铺子是虚有其表,早就沦为空架子,硬撑起门脸装阔。他们大盛不出一年半载就要把米记挤趴下……”
米氏霍然而起,脸色极其难看,手指绞着帕子,颤声:“当真?钱家小子是这么说的?”
“他在边上嘲笑我时,一众得他好处的其他人也增添了不少说料。话更不能听,不说也罢。”程榛一脸老成,拱手说:“母亲,我自是不服气。好歹米记铺子是外祖府上,怎么可能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呢?自然气不愤起了冲突。不过,母亲教训的是,我冲动的毛病一定得改了。”
米氏那张脸刹时白转青转红涨,最后灰淡,咬着牙,怒火掩不住道:“大盛米铺欺人太甚。”
程榛又掩面低泣一声说:“母亲,那厮最后还骂我多管闲事……说什么我姓程,又不姓米,他逞嘴舌之快,轮不到我来打抱不平……呜呜”
这,让米氏难堪。原来程榛被打伤还隐藏着为她米记打抱不平的原因在内。可惜她方才定闹事打架的调子太早,这会儿有点打脸,圆不过来。
春红机灵,忙提醒:“太太,后格里那瓶红花油正好送把大少爷擦伤,想来极妥。”
“对,对,春红,快去找了来。”米氏恢复过来,指点春红。又特意走近程榛低声安慰他:“榛哥,你受委屈了。这事,你也别难过,我会想找钱家理论。”
“多谢母亲。”程榛知道见好就收。
程橙递上一块手帕拭泪,向米氏说:“母亲,此事只可有一,绝不可有二。不然,钱家那起小人只怕会愈加得意。小榛又是个烈性的人,指不定还得起冲突,那些话若传出私塾,恐怕流言蜚语祸及米记铺子哟。”
没错!米氏眼眸眯起,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大盛米铺跟她娘家米记铺子一向是同行对头,往常脸面没撕破就私底下互相瞧不起。若当真让钱家小子的那番话流传市面,吃亏的铁定是她米记铺子。
“来人,去把米坚唤来。”米氏想想,还是怒气难平,又补充一句:“备轿。”
“是,太太。”
“母亲,你这是?……切不可太操之过急!”程橙假意劝。
米氏咬碎银牙道:“不能让钱家把我们程府的人欺负了去,不给他点颜色,当我们家好欺负吗?”
程榛也知道她气势汹汹打算杀上门兴师问罪。便打铁趁热主动揽:“母亲,我也去。”
“好,多带几个小厮。”米氏看他一眼。正好,他有伤在身,铁证。看钱家怎么耍赖。这回非狠狠打击钱家那嚣张气焰不可,看你还乱嚼舌根编排米记!往日所受的气今天一并讨回来,维护米记在西坊米行的龙头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