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西门忠咬牙。“接取任务的时候,你为何不说对方有着变异斗气,为何不说对方是精英中的精英?”
“精英?就算是精英武士,你这名刀使也杀不掉吗?”黑衣人好整以暇,道:“你的意思,是我看错你了?”
“他有掌中世界的事情,你知道,还是不知道?”西门忠喘着气逼问。
“呵呵”黑衣人并未答复,道:“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收了我的丹药和引荐信,若是还办不成,那就对不起了”
“你威胁我?”西门忠闻之,心头火起,拼着伤体,强行聚起一些斗气,拍向黑衣人。
可手臂在距离对方三寸的时候,却诡异的停了下来,黑衣人周身咕噜噜的涌出一团一团的黑气,如同水中墨汁一般,将之阻隔在外。
西门忠大惊,可却抽手不得,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难以动弹。
黑衣人将脸面凑了过来,靠的近了,西门忠闻到了从袍子里传出的一股股恶臭,十足的**气息。
“记住哦,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一个月的期限”
说完,就放开了对西门忠的束缚,退后一步,在后者的注视下,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西门忠看着如此奇特的消失方式,心中疑惑相当,紧接着便是一阵深深的怨气。
“你TM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去杀他?”
吼声四散,惊起片片鸟儿,可四周除了鸟鸣,却没有任何声响回应于他。
……
却说那头。
雷兮,小蝶,和易过容的清婉,三人在一间客栈落了座。
这里二楼住人,一楼进食,从里到外,上上下下装修的略微古朴,半点不见奢华。往来食客、住客不多不少,桌面、木梯、盆景纤毫不染,如此风格,让三人很是喜欢。
于是,不缺银两的雷兮很大方的付了三连间七日的房钱,并招呼跑堂安排座位,准备请客。
小蝶胃口不佳,仍然心有余悸。倒是雷兮与清婉,看着菜谱叮叮当当的点了七八盘菜肴。
等菜的时候,三人并未谈话,雷兮伸出右掌,细细的端详上面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小蝶趴在桌上,不言不语,一双眼睛斜斜的上瞟,看向雷兮,下巴枕出了娇憨的线条,而清婉就显得大方多了,可这里说的大方并非形容钱财,而是礼仪大方。
但见她稍稍侧坐着,裙摆被扯的一丝不苟,面前的碗筷被搁置的极为考究,就连手臂也是前后错落,按照标准的姿势叠放着。
就在三人各怀心事,各干其他的时候,邻桌几人的谈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听说了么?飞花宗昨日被人劫了道,本来赠予大长老的炉鼎被一个黑衣小子夺走”
“嗯,听说了,为此,飘花堂的堂主一回去就准备跪下领罚,却被大长老一脚踢了出来,让他在城内外一千里一点点的找”
“啧啧,一千里,那要到猴年马月啊”
“是啊,不过话说回来,这沐月皇室的命运的确是悲哀,按照道德伦理来说,这次也幸亏是有人把长公主给救下,不然她往后的命运真是堪虞啊”
“唉,都说我们散修无情,其实最无情的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宗门之人才对”
“唉,可不是嘛,我有个朋友,昨天被请去营救长公主,朋友说,他远远的看到了那个抢走长公主的黑衣小子”
雷兮听到此,收回心思,淡淡的看向清婉,此刻后者的表情虽然看起来从容,但是那双叠放整齐的手,却在微微的颤动。
对于清婉的身份,早在昨日,看到那群蒙面武修是飞花宗弟子后,雷兮便有所猜测,只不过尚未证实罢了,但这些事情,对于过客雷兮来说,都不重要,他才不管清婉是公主或是皇后呢,只是小蝶看她可怜,看她投缘,他才会与之有一些交集。
雷兮不由得把目光转向清婉的腹下,那道蚌型的枷锁,此刻被她伪装成了大大的肚腩,被包裹在了衣袍内,但雷兮几乎可以肯定,这是用来锁住丹田气的道具,而清婉定也是武修。
收回心思,雷兮三人继续听去。
“那个黑衣小子,可邪乎了,挥挥手能招来一片风沙,转转胳膊能变出一块冰墙”
“这么厉害,莫不是道盟的奸细吧,我倒是关心,这小子帅不帅,如果帅的话,抢走了长公主,两人倒也般配,哈哈”
“朋友说,隔得较远,没怎么看清,不过据说是非常白皙,相比也是很俊美的吧,长公主下半身和下半生都有福了”
“嘎嘎”众人一阵猥琐的笑。
雷兮摸摸鼻子,在二人面前不由得脸面一红,已经恢复过来的小蝶听闻如此,“哼”的别过脑袋,看向窗外。
那清婉这会也是恢复了镇定,举手投足,贵气十足,看向雷兮,似笑非笑,浑然没有刚才的不适。
“等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人”其中一位年岁稍长的散修放下茶杯,突然道。
“谁啊,一惊一乍的”
“驭灵宗雷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