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
那汉子被这白衣青年打了一耳光,只当是自己不防,心中大怒,脸上火辣辣的疼,大吼一声,举起醋钵大的拳头就朝着青年打来,那青年也不闪躲,举起左手迎上那人的拳头,那汉子只觉得自己如同打上了一堆棉花,怎么也无法用力,而自己的拳头却是越陷越深,怎么也拔不出来,他暗道不妙,另一个拳头也挥舞起来,打向那青年的左边太阳穴,出手极为狠毒,唐鱼儿叫一声“小心”,那青年却是不急不忙,折扇一挡,那汉子拳头就如碰上了一把铁棍,手疼的缩了回去,青年左手一个加力,那汉子的拳头就如同被铁箍箍住,那铁箍偏偏越来越小,那汉子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开始发出声音,眼看就要手骨尽碎,疼痛钻心,他痛呼一声,已经是站不住了,双膝跪倒在地,哭求起来,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
苏白齐见这青年这几招出手,一眼就瞧出来这是江阴江家的“陷空力”,原来这个青年是江家的才俊,只是为何也到了川蜀,他想起自己在树林听到的那些话,心中了然,这次毒长老可是下了大力气了,连江家这种武林世家都请来了人,只是最终也可能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唐鱼儿见这青年将他制住,欢呼一声,说道:“不要饶了他,给他点厉害看看。”
那青年闻言微微一笑,道:“姑娘有令,在下自当遵从。”
他手下再次加力。那汉子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苏白齐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手搭在那青年的左臂上。道:“这位兄台,得饶人处且饶人。就这么算了吧。”
那青年看一眼苏白齐,他其实对苏白齐极为不屑,一个男人这么窝囊连女人都保护不好,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他松开手,冲那地上的汉子道:“这位公子饶了你,还不快滚,好看的小说:。”那汉子哪里还敢在说话。连滚带爬的一溜烟去了。
苏白齐刚想拱手道谢,那边唐鱼儿几步过来质问道:“喂喂喂,你们怎么把他放走了?”苏白齐刚要劝解时,那青年已经抢先拱手道:“这位姑娘。是尊夫的意思。”
尊夫?苏白齐和唐鱼儿一怔,方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位是把自己两人当成情侣了,唐鱼儿脸上一红,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苏白齐却是苦笑一声,解释道:“这位公子误会了,在下与这位姑娘也是萍水相逢,并不是夫妻。”
那青年那句话本就是试探,如今听苏白齐解释。心中大喜,却还是客气道:“还未请教两位尊姓大名?”
他话虽然是问这两人,但眼睛只盯着唐鱼儿一个人。
苏白齐看在眼里,也是微微一笑,自古美人配英雄,这两个人也倒是门当户对的很,虽然自己不知道唐鱼儿的家事,但是看她衣着打扮也差不到哪里去,而这位青年却可能是江阴江家的年轻一代,在武林名声斐然,人物也能配的上唐鱼儿了。
他一心只想着别人,哪里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已经有心上人了,而且还是他这位苏大公子。
唐鱼儿虽是不喜这个人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苏白齐又用了叶诺这个假名,那青年微微点头,这个名字在武林是籍籍无名,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也许只是个小辈人物,一辈子不见得出头,他是世家出身,自负高贵,本不屑于结交这种小人物,但是因为唐鱼儿在这,他不想给她留下目中无人的不好印象,还是说了声“久仰久仰。”
苏白齐心中好笑,自己这个名字是随口胡诌的,他这久仰久仰当真的假无再假,小小年纪就这么世故。
唐鱼儿更是莫名其妙,抬眼看了下那青年,心中不忿,久仰个……,她最终没骂出那个屁字,眼珠一转,问道:“还不知道这位公子的名字呢。”
那青年总算等到她问自己,面色一整,昂热答道:“在下姓江名白城,正是江阴江家的少主。”
苏白齐微微点头,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人是江家才俊,而且还是江家下任家主。
唐鱼儿却没有露出江白城所期盼的那种异样的眼光,也只是微微点头,似乎江家并算不得什么大家族,或者她没听说过。只是她转头看到苏白齐那副了然于胸的表情,突然想到他刚才否认自己二人是情侣,又想起他这次来川蜀是给一个美丽的女人求药,不知从哪便来了一股气,她脸上换上惊喜的笑容,冲着江白城道:“江阴江家,莫非是当年雨墨门林门主夸赞为‘江氏一门俱英杰’的江家?”
江白城点点头,对唐鱼儿刚才淡漠的反应也不在意,只当她不是武林中人,一时没有想起来,他又昂然道:“江湖上每次提到我江家,都会先说起林天当年说的那一句赞语,想我江家屹立武林百年而不倒,声名却越来越盛,林天却连雨墨门都保不住,他的夸赞,我们还真不放在心上。”
苏白齐听他说林天的话丝毫不带尊进,心中不喜,道:“林门主何等英杰,雨墨门灭门岂能怪他?我江湖中人虽是能飞檐走壁,飞刀杀人,但是又怎么能和朝廷大军相抗?”
唐鱼儿本来也是不喜这江白城如此自大无人,但听到苏白齐反驳他,反倒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