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为凶恶。
唐鱼儿吐了吐舌头,砸到人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看了眼苏白齐,看了眼那个大汉,心中思道,看样子这人是要道歉了,打是肯定打不过人家的。
果然不出她的意料,苏白齐向前一步,拱手施礼道:“这位兄台,对不住了,小弟刚才一时不查,失手打了兄弟一下,还请见谅。”
唐鱼儿听他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心中一笑,虽然骨头软了点,但还是不错,知道保护着女人。
那大汉打量了一下苏白齐,见他衣着虽不是很华丽,但也是整整齐齐,像是大家公子哥,又看了眼唐鱼儿,见她生得漂亮,衣着也甚是华丽,肯定是个大家闺秀,这两个人莫不是私奔出来的?只是这个男人这么大了,一看就三十多岁,那女人才二十都不到的样子,真是可惜了,老牛吃嫩草。他淫笑一声,心中已有定计,这男子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虽是手拿佩剑,但武功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泸州城一霸,岂能白白被他打了,说不得,让他赔点钱,再把这个小姑娘给老子睡一晚吧,格老子滴,那不得舒服死老子。这小娘们,一看就是个极品,在床上肯定媚骨无比,他越想越是高兴,似乎此时唐鱼儿已经在他面前脱了衣服,极力讨好了。
苏白齐见他就不做声,脸上还有莫名的笑意,拱手又道:“这位兄台如若无事,小弟先行告退了。”
那大汉被他的话打断美梦,心中懊恼,骂道:“格老子滴,打了老子就想走?”
苏白齐听他又骂,眉头一皱,但还是平静道:“那不知兄台想要如何?”
那人打量着唐鱼儿,眼神中充满了**,唐鱼儿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感觉他的眼神极为讨厌,她其实已经二十二岁,只是皮肤脸蛋保养甚好才被这人看成二十不到,可是她也不懂人事,是个名副其实的黄花大闺女,哪里知道这男子眼神中的那股**。只是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人看了一会,对苏白齐道:“这个小娘们跟老子睡一晚,你个龟儿子再马马虎虎给老子二十两银子,这事就这么算了。”
“什么?”苏白齐听到这话,惊讶无比,心中好笑,什么时候堂堂苏大公子都能被这等江湖宵小胁迫了?
苏白齐一时还难以接受自己被威胁讹诈的这个现实,愣在当场,并不答话,唐鱼儿只当他被下的傻了,心底暗骂一声没出息,又看着眼前这个令人厌恶的想要一刀杀了的流氓,心底想着自己是动手呢还是不动手呢?若是动手。这个傻子见到自己的身手会不会自卑呢?若是不动手,难道要忍受眼前这个苍蝇嚣张下去?
她正在犹豫之中,苏白齐已经缓过神来。以他的身手,对付这个拦路撒泼的江湖无赖。自然是小菜一碟,可是他修养仍在,还是客气道:“这位兄台,这件事本是我们不对,你要赔偿也未尝不可,好看的小说:。只是,让这位姑娘陪你一晚是不是太过了?依小弟看来,小弟给你二十两银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行么?”
那人看着唐鱼儿蹙眉的样子,心底更是痒痒的不行,听到苏白齐这句话大怒,再次骂道:“格老子滴。你个龟儿子当老子是这么好糊弄的,刚才那个条件你答不答应?若不答应,哼。”
他说着挽了挽自己的袖子,露出那粗壮的臂膊,拳头握的如斗大。向苏白齐比量着。
苏白齐微微皱眉,手中引河剑已是锵锵作响,但他怎么能让这手中宝剑出鞘,杀鸡焉用宰牛刀。他刚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耍无赖的汉子时,那边唐鱼儿见他如此窝囊。也是忍耐不住,想要动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清朗的笑声,一个男人的声音出来:“拦道抢劫,宵小所为,没想到这泸州城内不只有易大财主这样的善人,还有如兄台这般的无赖,真是让小弟大开眼界。”
苏白齐和唐鱼儿听到这人说话,知道来了个抱打不平的英雄,两人同时停止动作,不急着先动手,心想再看看不迟。只是这两个人这般思想都只是刹那间之事,苏白齐还只当唐鱼儿不知是从哪来的刁蛮小姐,弱不禁风,唐鱼儿也只当苏白齐是个窝囊的江湖小辈,没有什么大本事。
那个汉子听到这人的声音,知他是在说自己,大怒骂道:“格老子滴,又是哪个龟儿子,有能耐的给老子站出来。”
他话一出口,一道身影如电般来到他的身边,他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血红的印子,五指分明,分明是被那人来了一眼。
待到那人立住身形,苏白齐见是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人,跟唐鱼儿年纪相仿,手拿折扇,风流倜傥,眉目含情而不露,端的是位好男子,再加上他刚才的所作所为,苏白齐对他的第一感觉颇为良好。
唐鱼儿眼睛都笑的眯成了一道线,这一巴掌打的太解气了,看你还敢不敢让,让本姑娘,陪你……陪你,睡觉。她也偷眼打量了一下这个白衣青年,见他正微笑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阵恼怒,这人的目光比之平日里那些围在自己身边的公子哥好不到哪儿去,一个个还乳臭未干,哪里有成熟的魅力,她又看了眼苏白齐,芳心暗动,这才算是男人嘛,只是,也忒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