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为师好像打扰到丫头温存了。”不知何时窗框上蹲着一个人,背对着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修长的身影。
斗笠上以红线挂着的铃铛,悠远地发出“叮铃、叮铃--”。
“来者何人!”秦峰将茵茵护在身后,一声夹带内力的虎吼,差点将歌无欢从窗框上震下来。
“啧啧,又一个没礼貌的。”他解下帽沿上的铃铛,轻晃两下,道:“在问来者何人时,应先自己报上姓名啊!”
秦峰身体微微僵了会,便化掌朝他攻击。
“咦。”歌无欢扭身一避,惊奇的打量了会没被小铃铛给定住的秦峰:“练武奇才啊,破了身的童子功居然还有这等威力,早些年让楼罗碰上了,湮罗教可就不会后继无人了。”
“废话少说,拿命来!”秦峰化掌为爪,反向下一抓,威力十足,虎虎生风。
却又被歌无欢纤手往上一挑,化成虚招。
“再来试试。”只见歌无欢从怀里拿出绑着两个铃铛的挂绳,轻扯两下,两只铃铛相击,发出奇异空灵的声调,如深山幽谷里寺剎的钟磬,渺远无常。
“唔。”茵茵发现自己也动不了了,只能直直看着前方的秦峰。
秦峰也像双腿被钉在地板上似的,手仍然维持方才发招的姿势,眼睛骨碌碌的转着。
“果然还是破不了双生铃啊。”歌无欢跳下了窗框,收起小铃铛,走向茵茵。
秦峰见他接近,死命挣扎了会,眉头紧蹙,薄汗微冒,愤怒地朝着歌无欢大吼:“混仗!要杀要剐冲着我来!不准你伤害殷儿!”
刚走到他面前的歌无欢“哎呦”了一声,揉了揉耳朵,没好气的搧了他的头一巴掌,道:“要死哟,叫着么大声是要让老子耳朵聋了是吗。”
他虽因这个极为侮辱的动作而愤怒,不过为了茵茵,他咬牙忍下,开口道:“求你放过她!”
歌无欢“噗嗤”一笑,走到茵茵面前抱起了她,对着秦峰道:“我是她师父,来教他武功的,你大可放心。”
茵茵仅能转转眼表达自己的不满,同时又为秦峰那样不顾生死的护着她而感动。
歌无欢丢下僵在原地的秦峰,带着茵茵来到了老地方。
“那小子不错,在练心法的时候,可以借着与他交合来调增内息。”歌无欢讲得脸不红气不喘,彷佛再讨论的不过是今天天气。
“二师父,”茵茵尴尬的接着这话题问:“关于那心法,我翻它没多久便陷入一个奇怪的幻境,最后梦游到了花魅月那……最后我也让他看了这本心法,结果他有一瞬也出现了异样,是否是这本书有问题?”
歌无欢兴奋的“哦”了声,喃喃道:“奇了奇了,这天下奇人怎么都汇聚在小徒儿身边啊!那本心法,若不是妳所翻开,翻阅者便会马上走火入魔,自虐而死;而妳之所以会陷入幻境,纯然是妳心有杂念,在翻心法时想着其他的事,这本书妙就其在妳想的是甚么,出现的就是甚么。”
听他如是说,茵茵的脸就像熟螃蟹般红了,她怎没发现自己是个道地道地的小色女呢,看着心法时居然分神想男人,难怪这不就趁着花魅月沐浴时扑了他,与他共赴**了一回。
“丫头,可否带为师去瞧瞧翻过心法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