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与他能如此平心气何的说话,茵茵便借机问:“你为何会来绝谷呢?”
虽说听陌千雪道他是来找她的,不过就算与楼殷的积怨再深,也不至于追她追到绝谷来。
必然是有甚么要事来绝谷找陌千雪的吧!
“在妳跟千雪走后,我派了些属下来绝谷查探妳的消息,不过却从那之后一个月就再也找不着妳的踪迹,于是我便亲自来了。”他讲出的话虽饱含情意,脸上的表情却怎么瞧怎么别扭。
茵茵摀嘴轻笑,月牙儿似的妩媚笑眼望着他,问:“可是在担心我?”
难得秦大美人脸微红,轻咳了一声,别开话题:“听千雪说妳们是被第一庄给半路强行掳去,在那儿才遇见玦公子,后来因欲诊治他的腿疾才驻留一月的……”
兴许是遇见的男人多了,现在的秦峰感觉也不是那么难相处了。
“为何要去墨国呢?”茵茵思索了下,感觉这好像是他的私事,不该过问的样子
果然秦峰的脸色微沉,语气生硬的道:“这妳到时便会知道。”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极僵,茵茵不再开口多问,专心的将手中的饼吃得精光。
“楼殷。”
“叫我茵茵吧。”老是楼殷楼殷叫的,就好像叫得不是她似的。
“殷……”秦峰生涩的开了口,最后还是转叫:“殷儿。”
“嗯?”
“对不起。”他别过头,并无正视着她,长长的眼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阳刚的脸带着他那种族特有的白皙,黑发如瀑,扎成一束马尾垂在脑后,如刀削般的深刻轮廓更彰显他的俊美无匹,怪不得楼殷会把他给掳回殷罗城当男宠。
虽然无法原谅他以强迫的方式对她,不过茵茵决定仍开口道:“当时,是我的疏忽才让他们逼你吃下极媚丹,但其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曾做过那么恶劣的事,我也该开口向你说对不起。你可原谅我?”
秦峰浓黑的睫毛微颤,一睁眼望向她,虎目灼灼,如夜里闪耀的璀璨的星芒。
他微微凑近她,带点微凉的气息如冰一般萦绕着,彷佛四周的温度都随着他的移动而降低。
他那身上好闻的薄荷位掺杂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极吸引人,再加上他那情深似水般的神情,再无心无情的女人也会不自觉的被他所吸引。
“秦峰……”茵茵略感压迫,微微向后退却,直至后背撞到床前的柜子,她才无法再向后退去。
他身子略往前倾,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圈围在与柜子间狭小空间里,高大的阴影罩下。
茵茵双手微支着他的胸膛,细腰撞到五斗柜上的把手,忍不住娇呼一声,便见男人粉薄的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呼喊。
他的吻如同潺潺水流般涓细温柔,却又带着霸道的占有欲,时强时柔,令她也不住沉浸在那充满爱恨交织的情感间。
她轻轻的伸出灵活的小舌回应着。
没想到秦峰得了她的回应,反而更温柔更珍惜的反吻着她。
良久两人分开,茵茵微喘地瘫软在他的胸膛前。
“殷儿。”他轻轻顺着她柔细光润的黑发,饱含爱恋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