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达和众人急匆匆的来到展翔叔家,展翔叔已经脱险。www.DU00.COm他是拿一根绳子到后山栗树上上吊,被机务站的战士发现,救下时已经奄奄一息。人家认得他,送回家来。
余达看看余贵在场,心里不高兴,也不理他。腆着脸直接对着展翔叔说话:“什么意思,活够了是不是,有人巴不得你早死呢。”
展翔叔刚刚恢复过来,脸色难看,被余达数落几句,很难为情,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余达说道:“不不不是的,……听说要单干了,你看看我这身子骨,怎么种地,活着也是累赘。”
“什么累赘,你累赘全村人这么多年都心安理得,把土地分下来自己干就不行了,你想勒勾谁啊?“
“不是,听说分地要按户口,可我这……”展翔叔磕磕巴巴:“我也没有户口,分不到地,吃什么。”
余达把脸一板说道:“谁说的?这些年你一直没有户口,不是照样分粮你吃了吗,别听他们胡咧咧。”说完就朝余贵狠狠的瞪一眼。
展翔叔户口的事,源头在杆子叔那。
当年杆子叔嚷嚷着要注销郝平一家的户口,被展厚叔和展松叔给否了,不死心就找台阶下,把全村打量一下,最后看看展翔叔多年没有音讯,只占着户口,白白的分配生产队的粮食,所以一急之下就把展翔叔的户口注销了。按说这样也符合当时的规定,人已经失踪多年,凡参加解放军的早就认定为烈士了。为此展翔婶只是哭了一场,也没什么特殊反应。
那个时候,生产队每次分粮食,都是统一送到各家各户的,目的就是让大伙按时出勤,安心在队里劳动,无须担心收工以后搬运自家的粮食。由余贵开着部队送的一个老式的小型拖拉机,挨家挨户的送。
看看天色已晚,送粮的余贵一时失去了耐性,送到展翔婶门外,把百十斤的袋子往院门里面一扔,人就急急忙忙的回家吃晚饭去。若是在以往,知道展翔婶带着一个女孩过日子,没有力气搬弄那粮食,每次都是送粮到缸,送草上垛的。但这次没有,是余贵偷懒。
第二天看看,粮食已经收拾了,余贵心放进了肚里。心说这婆娘还蛮有力气的昂。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后面就干脆把粮食扔进院里了事,也省下了不少的力气。
余贵心里窃喜几次下来,一切平安无事。若是旁人,肯定“哇哇哇”出了动静,即使不找余达,也要找生产队里的队长,扣罚老子的工分。……咦?她真的有搬百十斤的力气?莫不是新搭伙哪个汉子给搬了吧。余贵心里嘀咕着,不觉又到了展翔婶的门前,照老样子往里一扔,开着车“突突突”的走开。
此时天色已晚,人们都收工回家,关门闭户开始吃晚饭的时间。余贵把拖拉机开到大队院里,回头直接走向展翔婶门口,他要看看展翔婶怎样搬弄那两袋子粮食。
老远,听到“哗嗤”的一声,展翔婶关上了街门。余贵心急,脑袋乱响,娘的,真有野汉子啦?紧走几步,来到门前,顺着大门缝隙往里观看。
院子里只有展翔婶一个人,在弯腰抚摸那粮食,样子可是亲切。余贵纳闷,耐着性子看着,心说看看这婆娘有多大的能耐。
只见展翔婶直起身子,又直朝这边走过来,余贵急忙躲开。门板响动,展翔婶开门,探出身子四处张望片刻,轻轻的又关上了。
“出来吧,咱俩抬屋里去。”展翔婶低低是声音。余贵吓了一跳,不知道她和谁说话,把脑袋贴到门板上,眼睛不眨一下,紧紧的盯着展翔婶,灰暗的夜色里,展翔婶的小脚在不停的挪动着,可能的焦急的缘故。
余贵耐着性子看,娘的,真有野汉子啊,谁呢?
“你快点,现在没人。”展翔婶又催促一声。
此时,余贵的心揪成了一个疙瘩,后悔不该不把粮食给展翔婶直接送缸里,这回倒好,人家找来了野汉子,什么活儿干不了?自己反而是干痒痒无法出面,往后……这娘们的炕头,还能上得去?
屋里出来一个人,真的是个男人。
两人一声不响,一人一边,默默的抬起袋子,磨磨蹭蹭的将袋子抬进了屋。不一会儿,出来,将另一袋同样抬进了屋里。
余贵在门外楞了,傻傻的看了半天,辨不出男人的模样。心跳突然加快,脸上火辣辣的。谁呀,谁这么大胆,天不黑就闯人家老婆的门儿。转身垂头丧气的往后回走,苦思冥想,怎么也安不定位子,大家都刚刚收工,那个大胆的能不回家吃饭,竟先跑到这****失业的门上?余贵一边想着,一边摇着头。他不相信除了他之外,还有别人有这样的本事。一个老****,值得男人这样吗,偷偷摸摸的帮她干活?
余贵认了真,心里生出了酸酸的醋意,把村里老少光棍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都对不上号,丧气的摇摇头。回家后闷不做声,腆着脸喝点酒,和衣躺下,闭着眼睛。
女人看他神色不对,说一句:“怎么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