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了小天那四个人,却是此刻最黯淡的莫过于天马了。
血味在这个走廊里蔓延着,天马看着面前,一具白毛青眼的尸煞疯狂的咬着一个年老的人。
那年老的人好是熟悉,不是篾匠还能是谁?
天马抱着一根兽头香烛,自己的不远处,篾匠几乎半个身子陷入了血泊里,他的眼睛非常闪亮,半边脸庞已经被咬破了,却是哈哈大笑,一把手死死才穿透了那附在自己身上咬食的尸煞胸口。
“你走吧!”篾匠人的脸上多了几分血,他张大了嘴,那尸煞疯狂的咬着他的脸,又是半边脸皮被撕了下来,篾匠血淋淋的脸上狰狞如斯,“他已经疯了,阴气入体,又没有了桃木,终于还是乱了神,他是我兄弟,是鲁王宫的传承者,一个有着光荣伟大继承远景的人,只是这个世界上天骄太多了,他始终没有机会,慢慢的逼死了自己……”
老篾匠慢慢失去了呼吸,他躺在那,而那青白毛发的尸煞,也是一动不动,一对老手狠狠的插入了尸煞的胸口,一颗黑色的心被挖了出来,红色的人血混淆着青白色的尸毛,流淌在天马的脚下,天马抱住了兽头香。
这是一尊羊头香,羊头香烛抱在胸怀里,天马看着一对滚在一起死了的木匠篾匠,天马笑了,自嘲道,“他说的话真是大实话,这世界上天才太多了,但是这真的算是太神奇了,不是我们不够优秀,只是我们没有他们耀眼……”
天马点燃了羊头香烛,那香烛的上面烟火寥寥,天马慢慢的半跪在了那,他的衣服下露出了一根奇怪的银色收发器。
那收发器贴着天马的后背紧紧贴着,天马打开了收发器,里面传出了一道声音,“天马少将,您可是想好了吗?”
天马脸色一片阴寒,对着收发器道,“准备轰山吧,A计划执行。”
那收发器里传出惊喜的声音,却是有些担忧,“天马将军,您如何自保,我们轰山之后必定会形成山崩,这样的话,您就会有危险……”
天马一只手把收发器给握紧了,却是咬牙道,“轰山!我若是死了,就告诉上边我为国捐躯了,若是我没死,算是我命大!”
那边,却是惊喜的下属声音,“将军立国为死志,是在是让属下敬佩,您的作为足以让您肩头的徽章再添上一个星星,属下一定……”
天马把收发器给捏碎了,那细细的银白色收发器,扔在了死去的木匠篾匠的身上,天马眼里有些狠光,朝着那前方的路走了回去。
“反正都要死了,我不如把一些事情戳透了吧,小天,不是我心狠,只是这个天下你认识的不够深。”
天马,不,是天马将军踏着沉重的步子朝着那尽头走去。
……
而此刻远在长平战地三十里外,一辆辆交通告诉同道密封,无数的警察把私家车赶下了道路,一道道军车直接开上同道,武警守门,这一刻,数万军队完成了集结,还夹杂着重型号炮火部队,俨然是一副攻坚战的标配。
在长平战场的前沿阵地,却是有一幢毫不起眼的小屋子,那里面昏昏暗暗的,却是一点点灯光都没有,不过好在方圆三百米外站着威严的卫兵,倒也是这里足够安静,安静到一根针掉下来也会听得清清楚楚。
“天马来消息了。”说话的是一个沧桑的中年男子的声音,那男子道,“天马说可以开炮了,直接大炮舰船的轰碎这个最后的迷信地方,把最后的龙脉收归天坛,我们每个将级人的肩头都会多上一个星星。”
说出这话的时候,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是呼呼的喘气声,好像是一群恶狗准备扑食了一样一模。
但是更快的是一个声音,“你们调集来的部队够么?我觉得五万人完全不够,需要最少调集十万人才能够把他们十足把握的弄死!”
“是么?”轻灵的声音,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声音念叨,“好是大口气的人啊,你觉得十万人够,你可以去找军部申请啊,五万人我们费了无数的口舌,甚至让三个大校身死,一个将军入局才换来,你张张嘴就是十万人,真不知道一个白来捡便宜的家伙,有何脸面给我们吆五喝六。”
女人的声音很刻薄,但是说的那个人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中年男子却是又开口了,“距离天马给出的时间只有十天了,十天后,无论天马有没有出来,我们都要开火,他会给我们放出信号的,只要朝着那地方开火,绝对可以把这个最后的封建迷信肿瘤从龙国切除!”
说出这句话,就好像定了最后的锤子音,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主意已经定了,这时候那中年男子开口,“你们几个人,幽灵儿你去吧所有的火控单位监视住,不到十天之后我的命令坚决不开第一枪!”
“是!”那女的答应一声,却是走出屋子,带着一票警卫走了。
“你!”男子开口了,“魁子,去带着兄弟联系那些愿意洗白了的风水人,我们需要风水人做最后的扫墓吧。”
“白帽子?”那一个微微愣头青的声音,“愿意接受龙国安排的风水人不会太多,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