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个面子问题,谁也落不下脸来给对方说话,四个人各个相克,各个互相看不起,到了最后却是那良小天却是还是和瞎子一边儿,而马云才果断和终南山老头儿一边了。
小天看瞎子很顺眼,首先瞎子是皇陵守卫者,板正的出身,光明磊落的作风,懂变通,会三法懂得天下大势。
而瞎子看小天也顺眼,瞎子是皇族守卫者出身,自然是养成了第一眼看人背景实力,小天是仨人里背景最是雄厚的一个,而且实力也不错,比之那俩也不差到那了,在说那两个一个个孤家寡人的,马云才马家都不知道去哪里了,终南山,哼哼,瞎子眼里瞧不起终南山,用瞎子的话语来评价,那是血淋淋的苛刻,一群叛贼乱党而已,打着替天行道要叛乱朝廷被朝廷打杀了,却是还不服的贼种。
就这样,两队人是谁也没有搭理谁,去的地方也不一样,除了上次那个血怪出现的五官五方五角星的元首部位外,还有左右手,左右大腿四处地方。
按照推论,这五个地方也是应该藏着类似血怪的玩意,只要那血怪被阴兵剿灭,整个葬宫就会无限期的呈现出一个稳定循环的状态,这状态持续多远,没有人知道,但是大家伙需要做的,却是心里蹭蹭的亮,那就是尽一切的办法把那血怪放出来一些,让这个葬宫呈现出一种弱化了的感觉,这样才会在完美的地方出现一些纰漏,才能破坏掉整体的风水大阵,把鬼谷子一派的最后杰作剿灭。
虽说捣毁一处堪称杰作的风水大阵,让人心疼,但是不捣毁就会死,相比起来,四个人倒也是更乐意看到葬宫被破。
就在分手的时候,小天和那瞎子走了没多远,藏在了一处地方,动也不动,他们俩目视着那边终南山老头儿还有马云飞的踪迹,却是私下里交流不停,主意是一个赛一个的黑。
小天说,“不如我们等一等,上次的元首地方,那血尸如此了厉害,按照规矩上说,这其他的四个地方本应该是地火风水四个地方,五星如人,应诏地火风水血,血怪已经消灭了,就剩下地火风水四个部分,肯定也是四个部分的奇怪东西,我们不如跟着他们捡好处,他们上前扛着我们去拿胜利成果。”
说出这话的时候,那瞎子却是摇头。
小天有些不明白,道,“你是不愿意做这样的下三滥事情?他们不比我们高尚多少,大家都是来着找双龙气运玉佩的,就谁也别磨磨唧唧,露出了嘴脸别在乎吃相。”|
瞎子开口了,“你吃相太斯文了,依照我的意思来,我们不如想办法把他们的胜利果实拿到然后再坑死他们,就算是真的找到了双龙气运玉佩,你我对半儿分还有的一说。”
瞎子的心更黑,小天只是想偷东西,这厮却是想着借刀杀人了,说到这,小天点了一根大拇指赞了一声,却是无形之中两人打成了协议。
这边刚刚说好,另外一处的中南山老头,还有马云飞却是直直的一起朝前走了过去,似乎他们没有发现自己俩人的动静。
等那俩人朝着北方地方走得远了,小天道,“是不是该跟上去了?”
殊不知那瞎子摇头诺,“不可以,我常年居住在皇陵里,很是清楚一个规矩,那就是活人走过的路不可以走第二遍,第二遍的时候必定会出现蹊跷事情,轻的话不过是鬼打墙,若是倒霉了,却恐怕要丢半个命,最差的也是倒霉一辈子。家道衰败。”
小天点点头,“那我们如何去?”
瞎子的手在地上抹了抹,一个好似蛇形,又好像是蚯蚓形状的图案被画了出来,那瞎子指着图案道,此地十无九有,远处早月生对照,近处四下却无冲,立坟有四龙抗天,回魂有真龙结穴,却是高山大岭走西川,站高处看下边,如同平川行地势,从下边看高出,好似一马平坦路迢迢。
说完这一些话,瞎子不再说话了,他对着小天,好像在等着小天抉择。
良小天没有太多的迟疑,只是一转身,就探出脚把那瞎子画了出来的蛇形图像给擦掉了,小天道,“事情被你复杂化了,这不过是曾经几千年前的老地方了,这地方很多风水阵都失去了气的灌输,早就不能用了,这地形是如此,但是其中的气与势绝对不是你所言的那些,我们直接走出一条近路就是,至于能不能在那好处落下的时候赶到,恐怕就得听天由命了。”
说完这些,小天带着瞎子朝着那马云飞方向走去,不同的是马云飞走的时候是靠着左边走的,小天走去的时候是靠着右边走的,如此的区别刚刚开始或许不明显,但是走的久了就好像是背道而驰,居然越来越远了,小天本人也是越走越心凉,暗道是不是选错路了,那马云飞走的才是正确的一条路?
小天想退回去,却被那瞎子狠狠的数落了一顿。
瞎子道,“还没走到头儿呢,你拐什么脑袋,就这么怕事儿?大不了走进阎王殿里,我们俩也是自己走进地府的,说什么也比黑白无常接进去的有面子,这么点儿回去,你就不可惜全功尽费?”
没法子,俩人只好硬着头皮朝前走,瞎子很镇定,似乎瞎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