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那种难忘的感觉,以及“我“。
吃晚饭的时候,我见到了这幢老宅里的第三个成员——佣人静子,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手脚灵快,一桌子的菜一个多小时就搞定了。林晓玲招呼我们到饭桌前面坐,我尚沉浸在温柔乡里,一连喊了三遍才听到,我站起来拉着小桉走了过去,见到我准岳母的略带责备与幽怨的眼神,忙松开了小桉的手。
小桉却浑然不觉,搬过凳子来拉我坐下。静子将最后一个汤端了上来,林晓玲启了一瓶红酒,看了一眼静子说道:“你也坐过来一起吃吧,认识一下武危,以后他就是咱们家的一员了。”
静子笑了笑,接过红酒给我倒了满满一杯,眼神却有些冰冷。小桉喝了一小口酒,抿着湿湿的嘴唇对我暧昧的笑着。我看着小桉,又看看右面的林晓玲,和对面的静子,心说:这可真是顿奇妙的晚餐。
红酒的确是个调节气氛的好东西,本来略显沉闷的饭局霎时间变得温馨无比。林晓玲没有喝酒,只是拿着一柄调羹坐在那里暗自出神。静子坐在我对面,低头只顾闷声不响地吃菜。旁边的小桉紧紧挨着我,生怕一不留神就会丢掉我的样子,喝了一点红酒,脸上却已颜若桃花,让人看着喜欢。
我讲了几句笑话,右首边的林晓玲依旧一言不发,眸子里蒙着一层淡淡的薄雾,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或许是幽怨,亦或许是引狼入室的追悔。我孟浪地饮酒,看着林晓玲心不在焉的样子,色胆包天的突然伸出手来在桌子底下悄悄摸了她大腿一下。这女人穿着丝袜,肉呼呼的大腿摸在手掌心,滑而厚实,那感觉爽极了。
谁知林晓玲只轻轻地瞄了我一眼,脸上却丝毫未表现出什么,倒深出我的意料。我愈发得意,不愿意把手拿下来。一分钟之后,她终于是忍不住了,装作不小心把调羹弄掉,然后低头去捡,在我大腿上狠狠地、万分用力地掐了一把。
我疼得直咧嘴:“林姨,您别光顾着看我啊,吃菜!静子的手艺多好!”
林晓玲看了我一眼,眼神平淡无奇,但我知道那里面隐藏着一把锋利的刀子:“你也多吃点,以后你就是这个家里的一员了,可以随意一些,不要拘束。”
老天爷爷,这话什么意思?对我刚才举动的暗暗鼓励?我看看林晓玲,却发现她垂下头拿着调羹在手里把玩。那根调羹通体银白,造型独特,把手头上居然雕刻着一只小蛇的形象。她手握调羹的样子,使我联想起童话里的老巫婆。
“武危哥哥,你怎么了,发什么楞啊?”小桉对我说道。
我回过神来,挠了挠头:“没什么,这鱼做得很好吃。静子,你学过厨师么?”
静子一笑,捋了捋鬓角的头发:“哪里学过厨师啊,只是喜欢吃,就经常做了。”
我嘿嘿一笑:“将来你的老公一定幸福死了。”
静子看我一眼,并未接话,站起来道:“你先吃,我去厨房把果盘拿过来。”
小桉靠着我的肩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会幸福死了呢?”
“傻妞,静子的手艺这么好,天天给她的老公烧菜吃,那还不是幸福死了?”
“可是······幸福就幸福呗,为什么还要死呢?”小桉歪着头,怎么也想不通幸福和死会有什么关系。
我叹口气,这小萝莉的脑子好像堵塞了,根本不能用成人的话语逻辑去和她沟通:“那好吧,要幸福不要死,咱们谁也不死,都长命百岁,以后我们天天吃静子做的菜,我们都幸福!”
“就是就是!小桉兴奋地叫道,我们都长命百岁,谁也不要死!我们天天吃静子做的菜!”
我敢发誓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吃饭吃得这样爽,旁边有大中小三个美女作陪,其乐融融,浮想联翩。看看因为小桉童言无忌而面色微微绯红的静子,心想如果真能如小桉所说,我们天天吃静子做的菜一直吃到一百岁,那么我真就是幸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