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我一样是被谋杀的,那就请你们找出凶手,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我不想让他白白牺牲!”
“一树先生为人怎样?”朽燃这么问,是因为之前厨师沛克和井上秀希小姐对他的评价大相径庭,有待商榷!
“一树先生很照顾我们这些外来打工的人,真的很好!”
“那为什么说,井上秀希小姐对一树先生的评价跟你的相反?”
“秀希?她怎么评价一树先生的?”麻仓医生一脸疑问…
“她说一树先生经常给她臭脸,动不动还出口骂她成‘贱女人’!”
“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他对我们这些下人真的很好。的确,有时一树先生有时也会对秀希吼几句,但过会儿一树先生就会后悔,我觉得可能生活压力脾气暴躁了吧!我也是偶然间知道的,有时一树先生生病,我去诊断情况。一树先生就会在我耳边絮叨,‘今天控制不住情绪就骂了秀希一顿,真是不好意思,麻仓医生啊,待会如果见到秀希,就代我跟她道个歉,等我病好了,再亲自过去赔礼道歉!’可是,我每次一忙完,就忘了他嘱咐我的事。可惜的还有,就是等一树先生病好了,却不幸溺毙…哎!”
“就算是为父报仇,你怎么说是雾都诺兰小姐和恬小姐杀人,而不是说雾都剑凯杀人呢?再说了,雾都剑凯明显对牧野先生有敌对情绪。”朽燃说完严肃的看着对方,貌似是在试探麻仓医生,好让他说出更有理由的说法。
“呵呵,你有所不知啊朽燃警官,我身为诺兰小姐的主治医生,对她的了解其实蛮多的。诺兰小姐自从目睹抢劫犯杀人后,神志不清,心里面一直存在着这个阴影,以至于到现在都无法走出来。这样的人有十分的闭塞,很容易萌生邪念。我是医生,看多了这种病例了!我以前有几个病人这样。抑郁、呆滞、自闭…都能成为这些人的杀人原因!何况,恬小姐性格乖巧,平时最疼她的就是一树先生,在诺兰小姐的教唆下,完全有可能成为共犯!”麻仓医生在微笑着,似乎在等待别人的夸奖。霍朽燃手中笔走龙蛇,满满的一页纸,在朽燃盖上本子后,他看着麻仓润,说道,“多谢麻仓医生,你的叙述很重要,多谢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麻仓走后,朽燃又自己独坐着,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目前审问结果显示,活脱脱的冒出了好几个他们心中怀疑的嫌疑犯。他们之中的说辞,或怀疑、或不满、或猜忌…种种迹象表明,雾都山庄里的人正刮起了一股强大的猜忌之风,这是不利于案件发展的。冥冥之中朽燃总是觉得,案件没有一点眉目,甚至总是担心案件会陷入死胡同,三个审问,三段匪夷所思的说辞,令朽燃拿不定主意。之前找好的方向感,幸亏没有断掉,但是似乎又没有什么好的消息可以让这个方向感继续指引下去。对哦,还有薛满,他可能也审问到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能他这边审问到的情报讲给薛满知道,薛满会得出有用的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朽燃拍了拍自己的脸,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他不觉打了一个困盹儿。他站了起来,叫了一下在旁边的京极真,“京极先生,来我这边…”
“不不不,石狩警官已经审问过我了,我很困,我先回去休息!”说完,他搀扶着雾都恬小姐上了楼回房休息去了…
霍朽燃连续喝了几杯凉水,看着在另一边的薛满,他注意力集中了起来。因为在一边的薛满,跟他一样,独自坐着。一动不动,但是唯一不一样的是,薛满微笑着…这让朽燃为之一惊,难道薛满查到了什么,还是说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不管怎样,薛满微笑,那就证明案件也不至于进入了死胡同。薛满审问了谁?收集到了什么?朽燃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于是,朽燃朝他走了过去,这时,薛满却意外性地趴在桌面上睡下了…
“怎么样了朽燃,”石狩警官拍着他的肩膀,“审问的怎样?”
“说实话,一塌糊涂,哎,我的脑袋不中用了!您呢?”
“也一样,总感觉这些人的看法都是不一样的,对同一事件看法想法不尽相同,明天整理一下再跟你们说。”石狩警官这时在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某人。审问完毕之后,大家都回房休息了,大厅就他们三个。“嘢?薛满呢?到哪去了?”
“在那睡着呢!”朽燃指了一下方向,“嘢?刚才还在的,怎么现在?”朽燃也四处张望起来…。
雨停了,雷声也消失匿迹,空气变得清新起来。好像之前那场大雨是专门为了审问而来,像是那纸条上写的,恶魔为了审判而来!一切都这么像蓄意安排,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舞台剧,等到观众聚集,它才肯精彩上演。在享受掌声认可的同时,它又在后台准备着一场精彩绝伦的阴谋,不到你眼前,就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而最精彩的表演,就是在你面前展现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正有一场不为人知的阴谋,在悄悄地上演,在雾都山庄的某一角落,慢慢的酝酿!
寻找了半晌,薛满终于在朽燃和石狩警官面前出现。薛满满头雨水,微笑着,令人莫名奇妙!
“发现什么了吗?”朽燃开口就问,“你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