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刺耳的雷声突然炸响,一道白花花的闪电凌空劈下,似乎劈在了雾都山庄的正中间。du00.com紧接着,一阵阵的雷声轰隆袭来,不断敲打着这个地方的栗树林,一种凄凉绝望的感觉顿时浮上心头,压抑着这些人的内心深处,不管现实是怎样的悲凉孤寂,起码环境应该赋予他们最简单的向往,一点点的安稳它都不舍得给,一点点的怜悯也懒得去体会。就是这样,他们也已经断了这种念头,那种被糟糕的天气救赎的念头。更让他们感到真正恐惧的是,就在警察眼皮底下,还是发生了命案,一想到这里,他们就会恐惧着蒙上脸,然后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呐喊!他们坚信自己能够做的,就是遵从石狩警官他们的安排。有一点好的就是,至少现在庄子里还有警察陪着他们,要不然,自杀的念头可能已经蔓延扩散开来了!
相比之下,就是这种已经经历过的恐惧,跟刚听到如此犀利的说辞,朽燃更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麻仓润医生身上。朽燃确定刚才没有听错,也确定对方没有说错。但他还是很疑惑,于是他耷拉着脑袋,露出一脸的不解,手中的笔也不动了…
“你是说凶手是雾都诺兰小姐和雾都恬小姐?”朽燃问道,他实在是不解!
“没错,就是他们两姐妹!”麻仓医生的手不断颤抖着,脚也在抖着,似乎很恐惧,但他的眼神却为何是如此的专注,“啊,这只是我的看法!”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老觉得,一树先生,是被牧野先生杀死的!”
这一句话,更让朽燃精神百倍,可以一整夜不用睡觉了。但是他也知道,这只是他们的一番互相猜忌,人在高度紧张和万分恐惧的情况下,很容易互相猜忌,因为都害怕自己朝夕相处的好友有一天会突然杀了自己!朽燃诺诺的点点头,指示对方继续说下去,就算是含有情感倾向的说辞,也有致命的关键点。
麻仓润医生渐渐地熟悉这种恐惧紧张的感觉,他开始镇定自己抖动已久的手脚。“是这样的,就在雾都一树先生意外溺毙的前两天,我听到…”麻仓医生就此冷笑了起来,整张脸看起来十分扭曲,就像是瘾君子走投无路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无助情况下做出的可怜的挣扎,“哈哈哈,”麻仓竟然笑了起来,笑出了声音。这时一道闪电劈在漆黑的夜空中,呼应了麻仓医生的冷笑,“我竟然说是意外溺毙,真是可笑,明明是谋杀!没错,一树先生是被谋杀的!”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朽燃看着对方,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期待中带有不耐烦,直到对方说话之前他都是这种眼神!
“就在一树先生死的前两天,我知道了,看到了一树先生跟牧野作人先生两人在庄园外面的树林里交谈。与其说是交谈,倒还不如说是争吵!虽然离得太远我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看动作却还是可以理解他们当时的语气。”
“那当时他们什么情况?”朽燃迅速的写下来。
“我看到,牧野作人一边指着一树先生的鼻子,一边对他说着什么。嘴里一直喷出口水,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树先生作何反应?一直不吭声还是?”
“一树先生很生气,目露凶光,但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一直不吭声,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麻仓医生说得很冷静,到此时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紧张感,或者说,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说辞当中!
“就凭这个,你就断定,是牧野作人谋杀的?”朽燃疑问起来了。
“当然不是,当天还有一个情况发生。就在牧野先生说完话之后,一树先生突然倒在地上,右脚一直绷直着,整个人也痛苦地挣扎着。原来是腿部抽筋,我想冲过去帮助他,可是那样的话,我的处境就尴尬了,我只好打消这个念头,指望牧野先生能帮帮他。可是,牧野作人竟然一直冷眼旁观,直到道一树先生自己恢复起来!”麻仓医生就此显得愤愤不平,“就在一树先生出事那天,刚好牧野作人不在家里,后来就传来了一树先生溺毙的消息,原因是脚部抽筋。我就奇怪了,一树先生质疑俺就去过游泳都没事,怎么就偏偏这一次就有事?我就想到了一树先生跟牧野作人争吵那事,他不是就当场抽筋了?我是个医生,我有遇过受刺激会抽筋的病人,我在想,是不是当天游泳时,牧野作人出现,发生口角,燃后悲剧就发生了?”
“这样说有点牵强啊!”朽燃说道,“就算发生了那么样的争吵,也没必要就此杀人吧?而且都住在这里那么多年了!照你说的那样想下来的话,就是雾都诺兰小姐和雾都恬小姐为父报仇而联手杀了牧野作人嘛?”
“嗯,对,没错!”麻仓自信得差不多要拍拍胸脯,“那样的情况下,两个人联手杀人既快又准,不是这样吗?”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她们杀的,就算为父报仇是她们的动机,那证据呢?”
“证据不是你们警察去查的吗?我只是将我心里面的想法说出来而已。朽燃警官,你一定要将凶手抓住,一树先生那么好,如果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