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也就随着慢慢体味,觉察进进出出的好处,攀着刘时君腰杆,“唧唧咕咕”屁股晃荡迎合……
刘则悌自己进去,见门口站着个女孩,梳着抓髻,脸蛋儿大大地圆胖,看见他,眼珠儿不错地看着,刘则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低头揉搓自己衣角。
“喂,哑巴,你衣服好看吗?”圆胖脸看他不应,“咯啲”笑了,这人,进来干啥哩,莫非真哑哩?
“哑巴,和你说话哩?是不是来时候没吃奶哩?”
刘则悌扭头看去,见那女孩朝他扮鬼脸。“俺来找贾泰荣!”
“找贾泰荣啥事哩?”学着他口气,逗你!偏要逗你!
“贾泰荣做俺婆子哩!”
“贾泰荣咋做你婆子哩?”
刘则悌看她坏坏模样,上去搂住脖子,“啵”亲嘴上,“你是贾泰荣!”又“啵”吸一口,嘴水带出来,蜘蛛丝一样随风飘。
贾泰荣刚开始吃惊,这下看他那流哈喇子模样,“咯咯”笑起来,顾不上恼了。
这刘则悌第一回亲密接触女孩,平时看见叔叔们偷偷和婶婶们耍闹,也只是好笑。可亲了两口,唇齿边留下香香味道,让他一下开了窍,叔叔们许多片段连贯起来,刘则悌头脑清晰起来,上去啃着红嫩嘴儿,牙齿碰着咂咂响,贾泰荣挣脱开来,这个人,也太莽撞了,咋着见面话也不说,就吃人嘴巴哩!
“你是不是贼哩?俺可要喊俺爹哩!”
“俺是刘则悌,咋会是贼哩!要是有贼,俺给你捉来,权且是见面礼哩!”
“就你这小身板,能捉贼?叫贼吃你还差不多!哼,小葱头站房顶,充啥个子高哩!”
“你不信?俺做给你看!”四下看见葡萄藤下,立有石柱。凑前打量一下,“你家有人举过它没有?”
贾泰荣看了,摇摇头。
“俺举给你看!”上去下蹲,双手圆抱,憋住口气,“嗨”半人高石柱离地,慢慢升高,高过头顶。
看她两眼溜圆,又慢慢放下,扑打扑打手,“服气不?”
“那石头才有多重?你,你要是把俺举过头顶,才算你能!哼,”胸脯一挺,肉呼呼地方颠颠地抖动。
“好,说话算话?”
“俺咋能不算话哩?俺又没有口水!”
两手嘴角一比划,没有放下哩,人却“呼”地离地飘向空中,“啊呀——”一愣怔,却站在手掌上,慢慢升过刘则悌头顶。
刘则悌转个圈,里外没见人,手一松,“啊——”屁股结结实实骑住脖子,人却到了屋里。贾泰荣眼一暗,空中翻了个滚,软软地跌到结实怀里。
“咋样?服气不?”
“哎呀,你要吓死俺哩?刚才俺是在耍把戏哩?”
“没有,是俺在耍哩。服气不?”
“那你以后,会不会经常拿俺耍把戏玩哩?”
“你愿意玩,俺就耍你玩。”
“真的?”
“真的。”
“拉钩,不许偷懒!”
“中。”
“那你开始耍吧,叫俺再飞几回?”
“中哩——”伸手把人掂起来,两手来回转圈,贾泰荣悬空转起来,鸟儿一样架起胳膊,嗓子“咯……咯……”连串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