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闻着手上味道,怪!才没有放嘴里。读零零小说
“还封着哩。咱们在这儿停一会,看看风声。”
俩孩听话,过去卸下骡子,溜骡子哩,喂哩,整理马车哩,一番忙碌,大大小小,检查整治好了,爷仨坐下歇歇。
团座盘腿运息,吞吐完毕,听四下没有动静,套上骡子,接着起行。
行行复行行,一程又一程,到傍黑,车辙印在黄河滩上。
迷迷蒙蒙的绿色,覆盖着绵延起伏的噙着水的黄沙,车轮时不时,就陷入沙坑里。
刘学林见自己爷仨这样忙碌,不是个事,就前边骡子拉,自己和二孩后边推,进了一大片灌木丛,解下骡子辔头,肚带,卸下过夜。
周围归巢的鸟儿,不断飞掠。刘学林想看看俩孩,这几天练习的咋样,“二孩,记得以前在河滩上找肉吃不?”
“爹,当然记得哩。”
“那你和五弟,看看能不能打点猎物,记住,空手。”
“中哩,爹。”
领着迷惑的五弟,悄悄在草丛中搜寻。
避开麻乱荆棘,枣刺,“五弟,听见前边‘沙—沙—’声没?”
“二哥,听见哩,咋啦?”
“那是兔子挖洞哩。你从这边,俺从那边,嗯,知道不?”
“好哩二哥,俺去……”人已斜刺跑过去。
“轻声—”五弟慢下来。
刘时武蹑手蹑脚,手先拔开拦路小树枝,前行十来步,一溜三个兔子,边刨边停下观望,两耳长长直竖。
以前跟着爹是用石子弹射杀死,这次爹交代赤手空拳,难度就大了不少。这兔子,最是鬼机灵,有个风吹草动,立马逃进窝里,那就意味着,永远逮不住它哩。
对哩,阻止它不能进窝,胜算就大些哩。刘时武差点喊出来,赶紧低头找石子,土块。
那边五弟已经出现,跃跃扑向兔子。
兔子受惊,低头要动,刘时武土块击在洞口前,吓得兔子掉头,石子又击打在前边,兔子止不住,打滚,被刘时悦按住,“逮住了哥哥哥哥逮住哩——”喜滋滋地跳着,搂着毛茸茸肉乎乎蹦跳过来。
刘时武过去,草绳子拴了四腿,汇总到脖子,兔子再挣扎,却跑不掉了。
“五弟,咋逮住哩?”
“怪哩,兔子见俺就打滚,或许俺有神魔魇住它哩嘿嘿……”
“五弟,你逮兔子时候,听见响声没?”
“似乎有‘嗒嗒’哩,二哥,是‘嗒嗒’镇住哩?”
“不是‘嗒嗒’镇住,是脑子镇住哩。喏,看……”
“石头?石头咋哩?”
“五弟,来,你看那只老鼠……”
“哪里?”
“顺着指头看,看,嗤——”指头弹出去,老鼠缩回去,又弹,老鼠前跑,来回几次,老鼠团团转,好似找尾巴哩。
“好哩好哩,二哥真好哩。俺知道了,下次二哥逮,俺弹石子哩。”刘时悦跳跳跃跃,欢喜地领着二哥,去找猎物……
这样在灌木丛猎到三只兔子,一只狐狸,刘时武没有见到黄羊,便领着五弟到外边寻看。
“呜﹁……﹂﹁……﹂呜﹁﹂……”两只绿油油眼珠闪现,“二哥,羊哩—”
“五弟,有些麻烦哩。这是狼?”
“‘东郭先生和狼’的狼?”
“嗯,或许比那只狼,还怕人哩。”
“二哥,俺去,二哥后边弹哩。”
“这一次,咱俩配合哩,能撵走,就不错了。”
刘时武把手里兔子皮扒掉,一股血腥味弥漫,“呜呜”急哇乱叫近前,二十二只绿眼睛,前前后后,来回绕着兄弟俩转圈。
刘时悦小孩子心性,抓着兔子后退,就朝狼抡过去,“五弟,小心——”手里石子弹出,击打在狼身上,扑过来的狼受疼,狺狺后退,其它狼,又拥挤过来。
闻到刺鼻酸臭味,刘时悦这才明白厉害,赶忙靠拢二哥。
刘时武头一次遇见,也是害怕,不知咋办是好。
不过,事到临头,也不能只有害怕,刘时武不能领着五弟朝爹方向后退,就安排五弟,“你且点火,让爹提防哩。
刘时悦弯腰找燃火枯草,树枝,打着火镰,点了,狼却狺狺后退。
刘时武见状,抽出几根旺火棍,扔向狼群,火星四溅,烧的狼,群窜散乱,“吱吱”地叫唤。
刘时悦忙着添火,猫腰吹风鼓火,火苗腾起老高。
刘时武接着扔,远远近近,有两匹狼,烧的打滚,几头狼上去撕咬吞咽,腥气四散,吃光了,狼群渐渐散退。
“二哥,好着哩。”刘时悦满脸是黑灰,双眼熠熠地。
少小没有经历过,自然惊奇,惊喜。
刘时武估计狼群能过来,黄羊自然吓跑了,就收拾已有的兔子和狐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