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战火,就是对百姓的残害!”
“再起战火,才是灭国之举!”徐达再次带头。
——“再起战火,才是灭国之举!”
天霄的眉毛已经开始跳动了。敢情国舅爷当出头鸟,你徐大人负责带头喊号是吧?
——忍住,忍住!我一定不能笑出声!
他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胳膊强忍笑意。
皇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瞥向角落里低着头的那人:“赵守赵将军,你驻守苗疆多年,此事你最有发言权!”
——赵守是我的人,定然不会听信你们这些老家伙的胡话!
皇后的脸上终于舒坦了些。
“臣……”赵守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斗争,沉吟许久,“臣以为!”
皇后亮起了眼睛等待他的下文。
——赵守是我的人,定然不会听信你们这些老家伙的胡话!
皇后的脸上终于舒坦了些。
“臣……”赵守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斗争,沉吟许久,“臣以为!”
皇后亮起了眼睛等待他的下文。
——“臣以为,理应立即停止苗疆的战事!”
“什么?!”皇后难以置信地反问,“赵将军你……”
赵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天霄。
“这……”天霄摆出一副沉思的表情,“朕…朕答应你们……”
“皇上!”皇后转过身,谴责地看向天霄。
而对方只是无奈地摇摇头无言以对。皇后的脸上怒气更甚:“你们这些老家伙!如此竟是想要逼宫吗?来人啊,将他们拖下去!——”
官兵一拥而上。
还未待皇后得意,却发现原本应该抓住那些老臣的官兵,此刻竟围向了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皇后惊惧地向后一退。
“请皇后娘娘莫要执迷不悟!”徐达带头。
——“请皇后娘娘莫要执迷不悟!”
众大臣叩拜。
皇后只得冷哼一声离开这是非之地。
天霄觉得脸上的严肃表情快要挂不住了,于是大气地冲老臣们一挥手:
——“朕会立即着手处理苗疆和议之事,众爱卿请回吧!”
众人如释重负般地起身,四下张望许久,才肯渐渐散尽。
——姽娥好样的!
天霄欢乐地在眼前一握拳。忍耐许久的笑终于一下子放松。
“哈哈哈……”
“别笑了!”俏生生的语调从远处传过来,天霄止住笑去看,在空荡荡的皇宫门口不远处走过来四个人影。
姽娥笑得像只狐狸。
身后的墨华和半阙也隐约地带着坏心眼的笑意,区别只在于半阙更为高深莫测,墨华更为坏心眼。
只有萧奈何开着折扇,笑容依旧风骚,只是走路的幅度有些轻飘飘。
“你们……”天霄指着四人说不上话,缓了好一会儿才忍住笑,开口道,“你们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啊,怎么会这么顺利?”
“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半阙掩唇轻笑,一双朦胧眼却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线。
不能怪他们歹毒,真的。
皇后会用半阙威胁她和皇上?她自然也会用大臣的家属威胁他们。
这些大臣看到一家老小危在旦夕,自然乖乖听从她的指挥了。
再加上幕后主使是国舅爷和徐大人,大家心知肚明,基本上也就是皇上的命令。姽娥只是个执行者罢了。
想到这些日子,姽娥和墨华、萧奈何三人四处打家劫舍,带着一票人马冲进各位重臣的家中,软硬兼施外加挟持家属,这帮大臣们也总算见识到了姽娥的手段,一时间服服帖帖,不敢说半个不字。
而墨华的手腕也确实玩得漂亮,威逼利诱之事当真无所不用其极,奸诈到见者伤心闻者落泪,直看得萧奈何和姽娥二人叹为观止。
就在昨日,这三人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点好人马,甚至还叫上了萧阳初和绿珠。呲牙咧嘴、亮着兵器就冲进了赵守将军的府上。
“大胆!你们做什么!”赵将军惊慌又愤怒地高喊。
萧阳初笑眯眯地动手,不过半刻便将其押下。
“啊!——快来人啊,有刺客!”赵夫人脸色煞白地尖叫。
姽娥奸笑,缓缓打开了小药瓶的盖子,赵夫人当场被麻翻在地。
“冲啊!杀刺客!”侍卫们气势汹汹地冲向众人。
绿珠飞身跃起,踢飞无数人。
萧奈何折扇一开,露出风情万种倾倒众生的笑容。宽大的袍袖间却顷刻飞出数支袖箭,箭无虚发,皆中左肩。
“奈何,你这功夫什么时候学的?”姽娥手里举着小药瓶,大大地叹为观止。
萧奈何笑而不语。
押着赵将军的阳初公子一笑,顿时身后盛开大片黑百合,阴风一吹,他缓缓开口:
——“姽娥姑娘,奈何是我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