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这时,夏侯宇也回过神,略显窘迫),也就是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两份和亲的请求了?
这么说来,主动权在你,你又有什么好为难的?
夏侯宇凄然苦笑,无奈得只能摇头,“如果真的是主动权在手的话,我也就不必急着,要你做回我的太子妃了。”
冷月不解,夏侯宇进一步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在两百多年之前,西商国和东雷国都是我大北明国的诸侯国,后来由于北明世祖章皇帝昏庸无道,竟引致各方诸侯纷纷起兵,割地自立为王。
后来,西商和东雷建国,已经是既定事实,即使是用战争也是无法改变的,所以三国商议,以后用和亲的形式,来作为三国联盟合作的基石,虽然此后三国间分分合合,但和亲一直都是存在的,而且一旦一国向另一国递交和亲奏表,除非对方已娶正室或者有其他天大的理由,否则贸然拒绝,便如同战争。”
夏侯宇叹了一口气,霍然起身,背负双手,来回地踱步。
“之前,东雷与北明与西商均有战事。
自从前些年东雷与西商打过一场打仗之后,边境也沉寂了下来,虽然北明与东雷偶有边境摩擦,但也不致于重新点燃燎原烽火。
所以,现在难得的和气,倒叫我不知如何选择,因为选其中一方,都必定会得罪另一方。”
冷月听着,忽然打断道,“难道不能一起收了,成就齐人之福?”
夏侯宇一滞,脸上不知是笑是哭,“如果真如你所说,事情就不必如此了。
我刚才说了,除非对方,也就是我已娶正妻才作罢,意思就是说,和亲之人必然是要做我的正妻,而正妻有且只能有唯一的一个。”
夏侯宇强调着,继续说道,“如果按照两国与北明的亲疏关系,自然是东雷首选,可这必然会给西商国以出兵的口实,我不想打乱你全局的部署,我知道你有你的考虑。
但如果我选择的是西商国,同样会开罪东雷国,而自从与西商国一战过后,东雷国就一直急于一雪前耻,所以一旦被拒,东雷国肯定会不宣而战,发动战争。
一直以来,和我北明交手最多的就是东雷,若论强悍的,则当属西商,左右为难。
所以,我才想要……”
夏侯宇看着冷月,阳光一时黯淡了下来。
“怎么样,才能算作是天大的理由呢?”
冷月也在思索着,理智选择,当然是东雷国的皇女似乎更为合适,可是西商国出嫁的是南宫琪,而且和亲之事又是与战争相关系的,冷月隐隐觉得可以就此大做文章,只是一时方略还未形成,故而踌躇。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或许可能是对方身体残疾或者是什么不能娶亲的理由吧。
反正在我的记忆里,三国间的和亲一直都有序地进行着,大的乱子也没有出现过。
只不过看来,这次我是躲不过了。”
说着,夏侯宇又垂丧着脸,讪讪地坐了下来。
刚才还觉得温暖,这会却又觉得有些透不过气的闷热,连连揭开领子。
“答复的时间呢?”
冷月拍了拍夏侯宇的肩膀,说道。夏侯宇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慵懒疲惫地说道,“明确的答复,是半年后,然后正式娶亲,则将会是一年后。”
夏侯宇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窗棂,天际一片朦胧的白,点点白雪如同是揉碎了的轻云。
“原来如此,那我们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冷月斩钉截铁地说道,信心满满,一锤定音……
霍然起身,冷月身上的盔甲铿锵一声响,就如同她那坚定的意志一般,她目视着前方,对着夏侯宇说道,“我们还有半年的时间,这已经足够让我们对和亲之事做出最有利于北明国的选择。”
夏侯宇缓缓起身,冷月转过头来,对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关键还是在于,我们北明国的军事实力,究竟几何?”
夏侯宇靠近一步,冷月嘴角一扬,不无骄傲地说道,“刚才我还在犹豫,究竟是要一场大规模的军事演习,还是要切切实实地发动一场战争,来检验我们的新军真实的作战能力,现在看来,还是后者比较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