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宇一听,不解地问道,“回去?
回去哪里,西商国吗?”
“除了西商国,难道我要跟你去人生地不熟的北明国吗?”
冷月针锋相对,语气冰冷彻骨。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来日我定会报答。”
夏侯宇一听,勃然大怒,长身而起。
“我不要你报恩,也不要你的感谢,我只要你……”
为待说完,冷月就打断他的话。
“我有一个问题,自从我知道你的身份之后。”
夏侯宇看着她,冷月缓缓开口。
“我很好奇,为什么从那时起,你就不惜代价地,要我?
为什么时隔五年,你一眼就能认出来,是我?”
夏侯宇一时语塞,怔怔地想了很久,而后缓缓坐下,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因为,你的眼睛。”
说到这,夏侯宇又对冷月展开一个邪气的笑容……
“我从未在一个小孩子的眼中,看到过那么凛冽的杀气和深沉的恨意,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孤独,深入骨髓的冰寒。
而这一切,都让我为之着迷,也让我为之震撼。”
夏侯宇从回忆中抽离,看着冷月。
“同时,更让我感到不解。
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强烈到无可自拔的感觉,那就是,终有一天,我会带着你离开那里。”
说完最后一句话,夏侯宇看着冷月的双眼,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注视,来传递自己沉淀多年的情感。
和夏侯宇的激动不同,这些话在冷月听来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特别之处,她略微沉吟了会,然后缓缓地说,“现在呢?
我的眼睛还是和五年前的一样,没有一点变化吗?”
虽然冷月发出疑问,可是她的表情却是在说,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回答。
夏侯宇一听,微微蹙着眉峰,沉重地说道,脸上的笑容自然地沉寂了下来。
“有,有很大的变化。”
冷月侧着头,表示愿意洗耳恭听。
“以前你的眼睛,就像是夏日明媚的辽阔草原,杀气和恨意就像展翅的雄鹰和奔跑的苍狼,毫不掩饰,恣意纵横。
可是现在,你的眼睛里盛满着满满的哀愁,即使你用冷漠麻木的风雪遮挡,也还是无法阻止它的流露。
而在哀愁的熏陶下,杀气和恨意更盛,你只是缺少,一个宣泄的缺口而已。”
夏侯宇顿了顿,平缓地说道。
“虽然你的容貌改变了,比以前更美更冷艳,可是你的眼睛,还是那么的让人……”
情难自禁,夏侯宇缓缓地伸出手,忘情地想要抚摸冷月的脸。
“不要再说了。”
冷月的话,对夏侯宇来说犹如当头棒喝,他的手也停在了半空,而后缓缓收回。
不一会,冷月就又恢复到冰寒的外表,淡淡地说道。
“原来如此,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是依据眼睛来识别人的。”
冷月有些乏了,想要结束这一场似乎很是冗长的谈话,可夏侯宇却在这时发话了。
“虽然我能依靠眼睛认出你,可我并不能从眼睛得知你的名字。”
夏侯宇双眉舒展,轻声问道。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告诉我。”
冷月将被子往上身挪了一下,不在乎地说道,“冷月,紫絮,这两个名字,你喜欢哪个就叫哪一个吧。”
为了让他知道自己的困意,冷月还特地打了个哈欠,呼出阵阵白气。
“冷月,我想要你做我的太子妃。”
原本还在发困,这会因为夏侯宇的一句话,冷月睡意全无,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看。
一刹那间,风雪好像加大了,天地间静得只剩下这呜呜之声,还有一两声炉火的轻咳,而药盅上的盖子也已经地扑腾着,散发着滚滚热气。
“夏侯宇,你说什么?
希望你真的是在开玩笑。”
突然之间,冷月眼露杀气,恶狠狠地看着一脸笑意的夏侯宇。
而夏侯宇并没有觉得有丝毫不妥,反而邪笑更盛,朝冷月又坐近了些。
“我说,我要你做我的太子妃,也就是,做我的老婆。”
“****的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对每一个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子,都重复着这一句话呢?”
这一会,冷月眼中的杀气微微散开,语气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太子妃?
太子殿下,虽然我并不能算作是皇室中人,可是皇室的规矩多少还是懂得的,即使我们是两个国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