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府与三皇子的婚期即将来临,这般喜气之事,自是当不了这如火的热情,只见京城中大街小巷洋溢着欢愉的笑声,三皇子成亲,据说是以太子之礼来举办,可想而知,哪位肯定是多些疼爱着三皇子的。
可是,这为三皇子,好像并不是很领情的样子。
不过,三皇子成亲,也就预示着三皇子的流言并不是真实的,那些个断袖之说不攻自破,想必,是有人恶意传播损害三皇子的名声,一时间,三皇子的威望更甚,为他成为储君有着不可小觑的助力。
终于,在众人紧张庆幸之余,三皇子与宫府千金大婚这日来到了,高,昂的喇叭声响彻了整个大街柳巷,连新郎迎娶新娘的这条道路都被挤满了人,只为看上一眼这凤翔国第一美男子一眼。
凤琉璃噙着一丝慵懒的目光,扫视着着街边两道的人,个个好奇的目光望着他,有惊艳、有仰慕、有崇敬……
很少在城中亮眼,凤琉璃都不知道他的魅力这么大,而且,还有蛮多的追随者,想想,心里颇有些自豪。
而身后,走在后面的两个男子倒是一脸开心,他这个新郎官都没笑,他们不过是伴郎,有这么开心吗?
“你们两个今日倒是和睦?”心中响起某人的声音,冷季彰跟千野杉同时望着对方,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纷纷鄙视地望着对方,各自冷哼一声,互不搭理。
“这样才协调。”丝毫没有罪恶感的某人余光看着身后不再笑意融融的脸,扬起嘴角的弧度,看着即将到达的宫府,女人,过了今日,你便永远是本宫的。
“心儿,去了三皇子府,莫要在像以前那般任性知道吗?”白兰亲手将凤冠带着宫婉心头上,眸光满是深深地不舍与疼爱,她的心儿,终于出嫁了。
“娘,心儿谨遵娘的教诲,不会乱惹祸的。”轻轻地转身,看着白兰眼眶的泪水,自己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感触,“娘也要照顾好自己,还有爹爹。”看着一边莫默不作声地只顾着看着她们母女道别的宫政风,这些天来,爹爹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爹爹,娘。”宫婉心上前两二人抱住,三人低声流泪,站在一边的绿柳小芳风铃翠竹等都默默拭泪,好不感动。
几人收拾好东西,便见小厮前来禀报说,三皇子的花轿已到,如此,宫政风白兰才扶着宫婉心前往大门。
“有劳岳父了。”凤琉璃见新娘子出来,连忙接过二老手中的柔夷,冲宫政风颔首。
宫政风看着凤琉璃,笔直地接受了凤琉璃这一拜,看着自家宝贝女儿嫁人了,心中多半不舍,拉着白兰只得嘱咐宫婉心一路小心,这才看着花轿驶向街道。
“政风,心儿嫁人了。”
白兰看着花轿消失在街口,声音幽幽地说着,带着一分欣慰,一分开心。
“对啊,兰儿就无须在自责了。”白兰面色一红,娇嗔道,“你是何时知道的?”
宫政风看着这****,心中一暖,“难道兰儿以为能瞒过为夫?”
白兰脸上一囧,也不反驳,只是瞪着眉目,警示地看着宫政风。
乐队停在大门口,凤琉璃这才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到花轿,还没有等媒婆说踢轿,便将窗帘掀开,“心儿。”
宫婉心知道这男人肯定不会按常理出牌,也将手放在他手中,只是,脚下一软,眼看就要落地。
心里此时咒骂凤琉璃无耻,但好在男人眼疾手快,没让她出洋相。
“都是你!”
见男人抱起她,宫婉心才在他耳边指责,要不是那晚这男人硬是要多来一次,以至于她能这般下不得脚吗?只要多坐下,脚跟便会发麻,哪想,她已经很注意了。
却没聊到,婚礼当天会出了档子事。
“娘子还没适应好吗?”凤琉璃心里有些自责,不过,今晚可是他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若是娘子不舒服,拿他只得抱着娘子睡,憋着可难受了!
宫婉心以为他说的是婚礼,想也没想,道,“在适应了,等缓缓便好了。”缓缓是吗?到晚上,应该会好了吧。
刚凤琉璃将宫婉心抱进大厅,厅里站满了人,其中,四皇子凤临渊,皇后李秋艳,和其她宫中颇有声望的妃嫔也来参加婚礼,除了皇后、四皇子的份量足些,其他大臣,可谓是三分之二的官员都来参加了婚礼。
由此可见,凤琉璃的影响力不小。宫婉心心里暗自思忖,任由凤琉璃将她牵住,准备拜堂。
“三皇兄,不知可不可以让嫂子掀开头巾,让我等好一饱眼福,看看三嫂子如何貌美,能将不沾女色的三皇兄吸引住。”
出声的自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四皇子凤临渊,只见他招牌般的微笑,在众人看来,非常谦和有礼。
凤琉璃不出声,一脸兴味地看着四皇子,没有皇宫那般疏离和冷淡,凤琉璃笑着说道,“四弟说得有理,让众位见见本宫的娘子,也好让某些人记住,凡是本宫的人,是得罪不起的。”
男子隐含的话语,凤临渊心如明镜,众人也是打着哈哈,凑着笑容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