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子被她的好处引起了注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报复招式,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男人,绝对不会在成亲之前碰她,就算最失控的一次,这男人也丢下她独自去冲凉水澡。
既然如此……哼哼……唯有小女子难养也。她也要做个蛇蝎女子。
在凤琉璃兴意盎然的眸光下,宫婉心两手攀向男子的脖子,两腿分开,跨坐在男子身上,男子眼中的惊愕自然没错过两眼注视的宫婉心,看着男子有一天会落在手里,心里想想都是高兴。
不过,前世今生都没有这般大胆的她做这样有伤风俗地动作心里也甚是紧张,不过,这男人欠教训,不给他一个教训,是不知道她的厉害。
脸上扬着极为妩媚的笑容,宫婉心慢慢欺上男子的脸,琼鼻凑上轻轻触碰着他的鼻梁,这般近看,其实,凤琉璃的皮肤并没有宫婉心的好,女子在这点上面,始终强过男子,柔软带着女子特有的香味轻飘飘地吹进鼻孔,令凤琉璃目光呆滞,身下也因为女子的动作而变得僵硬起来,呼吸也慢慢地急躁起来。
哼,小样,就这样把持不住了?
女子带着生疏地细,吻落在脸上,那轻柔着动作深深撼动着凤琉璃的心房,这是,凤琉璃才感觉,眼前的女子并没有他真的那般清楚了解,她身上还有很多的秘密等着他发掘。
“璃……”女子一声轻缓,伴随着柔,软地唇瓣落在他殷实的后唇上,像是引燃了堆满一地干柴,霎时被燃烧的嗤嗤响,连带着两人的心房,也砰砰地跳个不停。
女人!挑,逗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时候,还看不出女子打的什么小算盘,凤琉璃就枉做一阁阁主,先前女人在他面前都是忽即忽离,根本让他抓不住身影,为怕她从他身边离去,他一直隐忍不要她,都是念着女人模糊不定的想法。
现在,算不算得上羔羊自己送进了他的嘴里,等着他吃进去了!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让本宫吃的!”挨着女子软软的唇瓣,凤琉璃瞬间夺过控制权,将女子圈在怀里,死死地厮摩着。
宫婉心一声惊呼,暗呼糟糕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她是失策了?
难道这男人一开始就在欲擒故纵?该死的,她才不会这么容易被他俘虏了!
早在凤琉璃拦过宫婉心的时候,院子潜伏的暗卫早就溜之大吉,俗话说,非礼勿视,更何况,主子终于有喜欢的女人,不再‘看上’男子,对于他们正处于国家栋梁的年龄阶段,还是早早逃了实为上策,不然,在待下去,说不定,主子会真的让他们与男人一起……
额……后果惨不忍睹啊!
“凤……琉……璃……璃,你……你使诈!”总算,让她有换气的时间,趁着这功夫,宫婉心抓着男子的肩,万分的不满。
原以为男人是不会碰她的,可现在他们身在春间小院的房间内,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后果是怎么子回事?
而且,房间一路乱扔的衣衫不是他们的又是谁的,这男人,简直就是一个狼性凶狠的狼,可怜她这个柔弱的羔羊……
此时,两人差不多要坦诚相对了,床上,宫婉心只有一件小肚兜可遮体,身下也只剩下亵,裤,而一脸精神奕奕地男子却不见丝毫疲惫,眼中的目光让她不敢直视,只能颤着肩,趴在他胸口,小心地喘气。
男子这般富有肉感的肌肉令宫婉心脸蛋发红,那滚烫的脸颊贴着男人的胸口,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兽,欲。
只见凤琉璃轻轻掰开女子,女子娇艳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红艳的脸颊泛着迷人的光,深深地吸引着他,“心儿,心儿……”
凤琉璃欺身,在她唇边低喃,一声声的话语无不敲击在宫婉心的心房,她知道,若是她不肯,凤琉璃不会对她怎样,可一抬眸,男子隐忍的青筋暴露,显示着他的辛苦,脸颊微红,宫婉心想到,这儿如神般的男子对她的百般宽容,纵是她如何冷眼相激,虽表情丰富,可至少,在他眼里,她还能看到一丝溺爱,与爹爹娘亲的不同,是对她一人才露出的感情。
心里有了主意,她媚眼含笑,凑上自己的香唇,在他唇边轻绘,“若是你敢负我,本小姐就把你阉了当太监,愿你的梦,爱上男人。”
女子偷笑地笑声响彻春间小院,不一会儿,低吟声传出,羞得院中的娇艳的花朵纷纷合拢了花瓣,闭合着不去听那诱,人致命的声音。
分分分……
慈宁宫,太后坐在草席上,听着一个蒙面男子禀告着夜府昨日发生的事情,听完后,太后捏着地珠盘放下,眉目中几分厉光耀耀夺目,“查出是哪路人了吗?”
蒙面男子一顿,面上一暗,“属下不才,未能追查到那刺客的踪迹。”
男子刚说完,额头上边便出现一个流着血液的洞口,只见地上,一个圆珠子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上首含怒的声音便响起,“没用的废物,哀家要你何用。”
根本看不出上首的如何扔出圆珠,只见男子愈发地低着底,不敢看上面的老妇。
“回去等着哀家的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