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消灭了大胡子后肯定能分点东西,可那是要打仗啊,现在国民党虽然抽不出手来管太多的事,但问题是要是大胡子被赶出湘西,大胡子是完蛋了,但国民党无论在战略上还是面子上,都绝不会放弃湘西,定会挤出兵力来剿匪的,当然,也会顺便把我们特勤团给灭了,就算没剿灭,那等一场大战后,十三首领的实力肯定会受损,那时,整个湘西现有的势力范围就绝对会从新分配,说不定刚在湘西从新组建起来的特勤团,会在这场大风浪中给淹没了,那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的大胡子肯定没说实情,不然花垣胡家人有天大的面子也请不动五位首领下狠心,不考虑后果的定要赶尽杀绝,不被逼急了,谁会傻到没考虑到后果就行动的?要是和平的帮大胡子度过难关,在用别的办法,当着首领们的面要大胡子放弃湘西市场,那就真的完美了。最少也要拖三个月,那时候,新兵们就可以被训练成初级狙击手了(本来一个初级狙击手的训练时间是六个到八个星期,但现在我们缺枪少弹的,只能延长时间为两个半月到三个月了。),那我手上就有了实力,然后也有资本参加角逐了,就算是打仗,至少我有把握自保。时间啊时间,老子现在就缺少时间,尤其是和平的时间,可不能让这场战争打起来,免得殃及池鱼,想想,不帮还不行,免得老蒋来剿匪时顺道把我给灭了。
想通了利弊,心里就清楚该怎么办。也没必要再拿看本子想事情来掩饰了,我笑着看了下正急于想从我脸上找答案的大胡子,见我笑了,大胡子也干笑了两声,他正要说话,我却突然拉下脸严肃的问:“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能帮忙而不向省里求救的?”
大胡子也摸不准我的意思,但听我的语气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希望,赶紧苦笑着回答:“兄弟你就别再挖苦我了,我都急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当军官的世道,仇人满地走,暗箭遍地游,你说这事我瞒着还来不及了,怎么敢让外人知道,要是让上面知道了,第一件事就是罢官审查,罪名我都想好了:贪污,受贿,残害百姓,逼民造反等等,随便一个罪名,在这紧要关头都能杀我头了。至于你说怎么知道你有那个实力能帮忙的,当年彭先生率领群雄抗击外敌野蛮入侵时,身为湘西人,我刚好也参加了那场大战,而且还有幸亲眼目睹了当年订立血盟时的场景,后来听你调遣来打陈姓人家时,我就知道这东西有用,虽说彭先生英勇殉国了,但是江湖的规矩还是有的,他们也不会不给你面子的,所以我才想到了这个唯一的办法,来求兄弟帮忙。”
“大哥,我是有心要帮你的,先不说十三首领还能不能遵守江湖规矩,真心的卖我师傅个面子,现在的问题是我也不知道那令牌的下落了,你也知道当时订的是只认令牌不认人。”我故意为难的看着他说。
大胡子听了前面的话是喜笑颜开,可后面的话却让他越听越愁眉苦脸,最后的两句话却让他唰地一下字站了起来,脸色也立即变的惨白无比,脑袋上的汗珠都清晰可见地往下落了。终于,他见我依旧笑着,知道我的话肯定有问题,也一定想到了需要别的条件才能让我说实话,所以他又轻轻地坐下,关心的问:“那令牌最后一次交给谁了?”
难怪有人说: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这大胡子也真他娘的聪明,明明已经把话到嘴边了,却该成了别的话,我心里暗笑的说:“是龙山城里那个贩卖武器的张平拿着的,上次打陈姓人家回来后,我也没来得及问他,他也没把那东西交给我,不过他好像说那东西已经掉了,而且掉的还……”
听到我还要继续没完没了的打击他,他火烧屁股似的坐不住了,几乎是哭着哀求打断我的话:“兄弟,你要什么你明说了吧,只要我有的,你要什么就拿什么。我年纪大了,再也受不了你这刺激了,我是越听越心惊啊!你就明说了吧,要怎样才帮我?”
“经济上我就不要你别的了,虽然我穷,但我还是很讲义气的,现在这点东西就当是哥哥打赏给弟弟的吧。你的军权我也不要,只要你能在我有为难时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不添乱就成了,相信这点你应该做的到,还有,我需要点火炮和机关枪,还有多给我点子弹,具体多少,我会叫人和你商量的。”我笑着说,不过我自己都决自己有点像只小狐狸了,而且是那种贪心不足的小狐狸。
前面两点,大胡子有很大的希望可以做到,毕竟现在我们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到一起,他当然乐的坐山观虎斗;后面的嘛,反正是向国民党要,不要白不要,再说了,他现在是以一个旅的建制却要一个师的补充,虽然会扣很多,可也绝对够他一个旅用的,分我些,他绝对不会太心疼的,所以他想也没多想的就一个劲地点头答应,还连连说好好。
“大哥,我忘记说了,我的情况虽说是秘密,但相信你也听说了不少,现在我白手起家,穷的就只差要靠卖裤子来过日子了,所以我就请张平先生帮我卖点鸦片,也好让兄弟有口饭吃不是,可现在的鸦片真是少啊!大哥,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没说什么,也没逼你交出什么啊?只是兄弟心里有苦衷,想对大哥说说心里话。大哥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