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以前,花垣那些人又来吉首闹事,我见他们闹的太过分了,就说了几句,没成想到他们这次尽买通了十三首领中的五位首领联合起来对付我,本来我想自己有一万多人马可以依靠,没想到老子忙活了半天,最后尽是帮他们训练了队伍,所有新兵当天都背叛了老子,包括两个机枪连,要不是我本来就不放心的把炮兵营放在身边没教给新兵,加上依靠以前的老队伍守住了吉首城,估计就真的见不到你了,他们这次扬言要联合湘西所有人,在三月一号那天把我赶出湘西,兄弟,你可得帮帮我,战事一起,这事闹出去让上面的人知道了,不管最后我是胜是败,这颗脑袋都得搬家了。”大胡子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万大洋和一张五万大洋的银票(看来在这紧要关头,他是下血本了,不过这也说明了他这些年在湘西挂的油水有多重,难怪别人看不惯了,要来分一点。还真应了那句老话,是好汉子就不抢弱的,要抢也得抢最大的主。),然后又出门叫他的副官拿着那两个小箱子进来,打开一个小箱子,里面尽是金条,少说也有一百根,另一个箱子里面尽是些珠宝,全倒在桌子上,硬要我帮忙。
娘地,你这些天见我落难了,就划清界线的不来和我打声招呼,现在被逼的没法子才来找老子帮忙,嘿嘿,老子现在是缺钱,可我也不是那种为了这钱就拼命的主,我可不想把去淌这片混水。再说了,消灭了大胡子,我就可以借着平叔的关系,极有可能控制住整个湘西鸦片的生意,我从平叔那儿知道,这大胡子知道首领们都不爱走远道,而且又利用权势,明压暗杀的把所有人竞争对手都赶了湘西,把鸦片的价格以底价收进,高价卖给别人.你做的,我为什么就做不得了?还有,你真当那十三头领是好惹的么,他们在湘西这么多年了,没有了师傅,他们能看的起我一个小毛孩子么?还能按江湖规矩听从盟主令的调遣么?大胡子一死,老子借着****的名义立马借过吉首的地盘,娘地,那才是向前跨进了一大步,有渔翁可以做,我为什么要做那两个鹬蚌了,说实话,现在我都有点想在大胡子回去的半道上叫人杀了他,然后立即整兵去接收地盘。真是个好机会啊!可惜,我还是很感念大胡子以前对自己的帮助,师傅说过:“做事不能做绝,凡是留条后路,日后才好相见。”
大胡子见我一直笑着看桌子上的东西,眼神也一时锐利一时软弱,就是没表示点什么,他也想到了我在责怪他,立即就轻声的说:“兄弟别怪哥哥,我实在是没办法,那帮人把我看的太紧了,我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他们立即就能知道,这次我是实在被逼的没法子了,只好单枪匹马的冒险厚着脸来求兄弟了,不过他们也绝对没想到我带个副官就敢在这个时候来找你,要不是在县城被王人民看见了,我绝对会悄悄地来的。”见我还是没有说话,大胡子急了,站起来又要跪下,我急忙拉起他,快速的说:“大哥这是做什么,自家兄弟什么都好商量,起来,你先起来,就算我要帮你,也得商量个结果不是。”
“那兄弟是同意帮我了?”大胡子眼睛亮的比很,可我望着他那期待的眼神却没说话。
“兄弟,你倒是说个话啊,真是急死我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却望向了桌子上的东西,笑着没做声。大胡子哪会不知道意思,马上又说:“只要兄弟肯帮忙,帮我摆平了此事,我胡兵以后就是你的人,你叫我杀谁我就杀谁?”
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在他身上扫视了下,然后又看着那堆金条笑着,右手手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打着,看起来就像是在想事情似的,可我心里正盘算着要怎样才能得到最大的利润,我可是很实际的,这年头杀个人算什么,只要老子手上有实力,还怕没人给我卖命?再说了,这打胡子现在是遇到大坎了,求我时才说这话,等老子帮他过了这关,事后他来个不认账或者阳奉阴违地办事,那我又能拿他怎么样了,还是实际点的好,捞到一点是一点,总比空头支票强。
看来大胡子平时也经常和我现在一样的态度,一见我的眼神和动作就知道意思了,马上站起来先是大声的指天发誓了半天,见我只是笑着看他表演,他就跟打了败仗的将军一样,叹了口气,然后从那个小箱子底层拿出一个厚厚地大本子,边递给我边说:“兄弟,这是我们这个师的人员名单和装备,还有现在的防御部署图。”
我慢慢地拿起来看,大胡子马上坐在我对面,脖子伸的老长,带着无奈的神情对我说:“兄弟,我现在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就等兄弟你来救我,怎么也得让我度过这道难关,为表示我的诚意,我把所有的人手都交给你,这可是我最后的底牌,也是我最后的家当了,你再要我拿出点什么来,就是逼哥哥去死了,那我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还能落个全尸。”
就跟戏里演的一样,大胡子说完就站起来要撞墙,我也跟所有遇到这事的人一样,虽然是演戏,但还是很严肃的赶紧挡住,然后边把大胡子拉回座位边说:“不急,大哥,不急,坐,坐,你先坐着……”
等大胡子坐安稳后,我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翻看起他给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