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月光终于撒了下来,四周也亮了不少,我是没敢看地上的淤血,声音越来越大,我的速度越跑越快,跟百米冲刺一样,我们飞快的来到出事地点。
和平民区大多数房子一样,这是一栋用石头加砖瓦和薄门板修成的矮小房子,总共有三间,只是这栋房子还多加了间。
我来到房外,听见里面的呼救声小了,鬼子猖狂的淫笑声却更大了,我通过薄门板往里面看,除了旧家具外什么也没看到,可声音却听的更清楚了,阿超让大头踩在双手形成的交叉状上,刺破离地两米左右的窗户纸往里看,哪知道大头只看了眼后,飞快的跳下来,什么也没说的就抽出三角匕首,一脚就揣开门板,直接往里面冲了进去,然后阿超和田奎也跟着冲进去,我被他这猛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可见自己的兄弟往里冲了,我想也不想的拿起冲锋手枪就跟着进去。
只听见里面一阵急促的摔桌子和撞烂椅子的声音,等我冲进去后,却发现房间里有七个鬼子和两名中国妇女,七名鬼子中三人赤裸,一名五十多岁的妇女正全身赤裸的躺在床双,下身有血,一把鬼子军用刺刀正插在她的嘴巴里,她嘴巴张的大大的,满嘴的鲜血正往外留,暗淡无光的眼睛正用吃人的目光看着地上的另一名妇女,地上的妇女约二十岁左右,也是全身赤裸着,不过最让人痛心的是,她的小腹处被划了一条二十多米长的大口子,大口子还向两边撕开,在满腹鲜血中,一根绯红的脐带连着一个被刺刀刺穿后还没出生就被强行离开母体的婴儿,这名孕妇还没死,我往上看了点,却只见到散乱的头发处,一双大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刺刀上自己还没出生的孩子,那眼神直叫我歇斯底里的心碎,我猛地向那名躺在地上,拿着刺刀正要站起来的鬼子跑去,他的背上已经被三角匕首刺了个血窟窿,我立即向他飞起个压腿,然后左手抓住他的三八大盖,右手从他背后捏住他的脖子,一扭,一声清脆的响声后,他不动弹了,可我依旧死命的扭着,但就算是这样,我依旧觉得不解气,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积蓄以久的仇恨了。
又一名鬼子从我右面大叫着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向我刺来,我身体向后一倒,等刺刀从我眼前划过时,右手一把抓住枪柄,一拉,同时左手飞快的抓住刺刀刀柄,把刀柄向后一退在向前一拉,最后向外一拉,三八大盖上的刺刀就被我下了下来,然后趁鬼子身体被我向前拉的冲劲,我把刺刀狠狠地刺入了鬼子的小腹,然后又连刺了十几刀,就算那鬼子已经倒地我依然麻木的还再刺,可我还是不解气。
看到这鬼子痛苦的在地上吐血而亡,我突然想到,不能让这群畜生就这样死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立即对周围大叫:“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死了,多给老子留活的。”
战斗在二十秒内就结束了,可惜,我还是说迟了点,只留下三个活口,剩下的都被气愤已极的兄弟们用匕首,毫不留情地从脖子左处刺入,从脖子右边刺出的给解决了,可这三名鬼子到是完好无损啊,只是被打晕了而已。嘿嘿!
“震峰,大头,你俩到后面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我对刚捆完这三个畜生的两人轻声道,然后我又用她们的衣服遮盖住了这两具可怜的同胞尸体上,顺便也把那个还没出生的婴儿放回了他母亲的怀里。见两人快速的向后面跑去,我立即对田奎阴阳怪气的问:“你上次去了安县没有?”
见田奎摇了摇头,我立即又说:“那我活剥了那个杀大彪兄弟的汉奸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听回来的兄弟们说过这事。大哥,你是不是要我剥了这个家伙?”他马上问,可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些许不忍。
"怎么,不敢?”我没好气的骂道,见他还在犹豫,我一脚就把他揣到地上,拉着他的衣领,把他的头放在那名被开膛的妇女面前,指着她气愤的低声骂道:“娘地,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位嫂子,看看她的下场,是个中国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娘的,你就把他们不当人看就得了,反正他们在我眼里连畜生都不如,去!立即剥了他的皮,不然鬼子们还真当我们中国人都是软柿子,个个都好捏。”
田奎看了那名已经断气的妇女,猛地从地上拣起一把鬼子的刺刀就走向那名鬼子,抓住那鬼子的头就要割皮,我却制止了他:“慢!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方法。阿超,多找点水来弄醒他。”
阿超很快就从后屋打来了一桶水,我用一个碗装了点水,对那鬼子一泼,那鬼子立即就悠悠醒来,我立即抓住他的下颚一扭,“喀!”地一声后,他的嘴立即就不听他使唤了。
我拿着刺刀在他眼前慢慢地晃动,然后我把刀递给田奎,顺便对他说:“翻译给这鬼子听,就说你要割断他的手筋脚筋。”
“啊!~”
“啊什么啊,快翻译,快动手,最好慢慢地割,也让这狗日的体验一下被人刨腹的滋味。”我见那鬼子的眼睛一直随着刺刀在动,头和身体一直在晃动,嘴巴发出呜呜声,我知道他害怕了,可害怕我也没打算放过他,杀只鸡难道会心软吗?到是田奎的那声‘啊’让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