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车的地方有一处鬼子的小哨卡,也许是因为这主要是堆尸体的地方,没什么人来,所以这哨卡就只有几个穿着防化服的鬼子在活动.从大汽车上下来一个也是穿着防化服的鬼子,对哨卡内的人说了声日本话后,卡门被打开,他不耐烦的向前一挥手,大汽车缓缓地开了进来,而那鬼子却在哨卡边抽起烟来了。在车灯的照射下,我才发现,有四五十名就只身穿黑白色衣服(我估计他们衣服原本都是白色的,但很多地方都被血给染红了,在车灯的照射下就成了黑白色),胸前挂了个大牌子,手臂上绑了个白布,他们也跟着汽车一起进来了。
我和阿超他们几个人紧紧地帖在尸体堆上面,看着这些人和汽车从眼前这条六七米宽的通道上经过,我看见了一辆又一辆的大汽车从眼前缓缓地驶向不远处,那上面可都是满满一车的尸体,我数了下,正好有十辆。
车停好后,从第一辆车开始,这四五十名搬运工就开始向尸体堆上添加更多的从车上下下来的尸体,他们都是无声的搬运着,偶尔有个别动作慢的被发现,立即就会有一个鬼子看护兵上前就是一脚,看到那别踢中之人从尸体堆上掉下去,旁边那些身穿防化服的鬼子看护兵立即就哈哈大笑。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人的舌头都被割掉,刚才被鬼子一脚踢下去的还算运气好的了,要是某个鬼子一不高兴,上去就是一枪或一刀.可就算是如此下贱,他们的命运也不过比被他们搬运的尸体多活了两三天,两三天后他们就将被杀掉,然后换下一批。
“·#¥%……”刚好有两个鬼子在我们趴的尸体堆下面撒尿,其中一名鬼子边撒尿边对另一名鬼子说着什么,然后另一名鬼子也叽里咕噜的回答,看来两人面对这如山般的尸体心情不错,边说还边笑,偶尔还会放声的一起淫笑,说了半天后,两人还在这抽了跟烟才回去。
“大哥,杀了他们吧!”见两人走远,躺在我身边的田奎和大头同时对我说。
“这两个小日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我奇怪的问,要知道我来的时候还特别交代过要克制自己的情绪,就算见到亲人被杀也不能让自己暴露,可这两人怎么异口同声的要求我下命令杀了这二三是个鬼子呢?
“这——”两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就是不见谁先说话。
“说!”我低沉的问。心想,现在都见到这么多同胞的尸体了,鬼子还能说什么比这更不好的话,最多也就是说再去杀几个人。
“这两个鬼子说,他们的运气不好,现在还不能去快活,反而来做这事。还说,还好明天这堆尸体就会运到江边烧毁,或者埋进万人坑,绝对不会被西方人的某些人发现,还说等这趟活忙完了,就论到他们休息了,他们就可以到街上去随便抓中国女人来快活快活;他俩还说昨天抓的那个中国女人都四十多岁了,今天晚上他们要去抓个十二三岁的来尝尝鲜。”大头见我面色不好,立即一口气就翻译完了,然后就小心的看着我,却发现我微微地笑了,虽然笑的有点阴森恐怖,但也没见我拉枪栓,不由的对田奎摇了摇头,田奎没见到他的眼色,而是很气愤的对我说:“大哥,他们还说,昨天一个叫介川的小鬼子带着几个人冲进一家民房里,侮辱了一个有身孕的——的妇女后,还用武士刀批开了孕妇的肚子,用枪挑起那只有拳头大小的婴儿时,很是刺激,他们今天也想去——”
“住嘴!”我自以为经过这几天连续发生的事情后,我的自制力已经是无懈可击了,但我没想到鬼子会有这样:是个人都不会去做的禽兽行为,我不忍心再听了,也不敢再听,我怕自己一个不能控制自己的杀欲,就杀了这二三十个鬼子而暴露自己,虽然这已经到达了我的极限。
“听着,等下倒车时,我们爬上鬼子车队的最先倒车的那一辆,借着夜色的掩护混进城中心,今晚一定要杀了目标,明白吗 ?”我努力的连吸了几口气,尽力的平息自己的怒火,然后才对他们说。
四人都点点。然后刘震峰悄悄地爬过来问:“大哥,要是中途有鬼子上车了怎么办,那一定会发现我们的。”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那些搬运尸体的哑巴们对刘震峰说:“你要是鬼子,你会在打了胜仗庆祝时,还乘拖运尸体的车吗?”
“大哥,我还没说完了,刚才那两个鬼子还说有两个鬼子军官举行了什么杀人比赛,是以谁在一个小时之内杀中国人多者为——”田奎突然又说。
“闭嘴,老子叫你别说了。”我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努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
阿超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笑了笑,虽然他的笑容中充满了火山般的火焰,但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叫我克制。我对他点点头,然后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俩相视一阵苦笑。这感觉很好,就像是在狼群环绕中,找到了依靠的感觉,真是生死相依的兄弟。
这十辆车我估计装了共有上千人的尸体,而这四五十个哑巴搬运工也太他娘地勤快了,上千具尸体,就跟抗大米一样,从车上般到尸体堆上。他们是那样的勤快,只用了四十分钟,可他们如此的勤快卖命搬运,换来的结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