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间。
趴在最前面那名兄弟的身边,我对他打着手势: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向眼睛一比,然后再把食指和中指向前面一扫,那名兄弟也是紧皱眉头,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周围,最后摇了摇头。整个小队中弥漫着一种紧迫感,压的人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们更加小心的向前爬了大约两百米,已经到了可以狙杀的最近距离了,但是敌人依旧没反应,我脑袋上都开始冒汗了。没法子,只好用古老的方法来试试了。
从身下摸出颗小石子,用力的向前斜扔过去,小石子刚好打在一根木桩上,发出“咚!”地一声后,四下依旧没有反应,那些正趴在沙袋上,瞄着山下的家伙们连头都没回一下,真他妈的见鬼了,这陈麻子到底搞什么名堂。难道陈麻子拿他手下弟兄的生命来探清我们行动方位?
就在我不得其解的想冒险爬近点时,一股山风轻轻吹过来,其中搀杂了一股子重重地血腥味,我猛地一惊,终于想通了,娘地!这些家伙都被先上来的兄弟们给解决了,真是干的漂亮。
我转头看了下刘震峰一眼,发现他的眼睛也是猛地一亮,估计这小子想的和我一样了。
我向身后伸出了食指,然后对着夜空连续打了三个圈,最后再向前猛地一指。我左右的小组,成三角形的向两边缓缓爬过去,而我带领剩下的四名队员却快速的向前面爬去。
到了那两个在风灯下站岗的哨兵几米远时,我才看见他们的头低的不成比例,一看就只到被人快速而大力的扭断了脖子。不用看也知道,吊角楼里面住的家伙们也肯定见阎王去了,因为我了解兄弟们的手法和行事风格,绝对不会留下活口的。我悄悄地向后退去,然后在一处比较黑暗的地方和这一小队的兄弟会合。
我对那两名哨兵一指,然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在把头向另一名兄弟一扬,就看着他。他用手比了比那些趴在用沙袋上和木板上围成的工事上的人,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看来我还真是猜对了,这里面的人全都报销了。
没必要在此停留,看了看表,现在是七点四十九分,总攻的时间快到了,已经来不及赶到第三道关卡了,我只好轻声的说:“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去支援下,争取打乱敌人的部署,尽量狙杀敌方的机枪手和重要目标,为打下第一道关卡尽点绵薄之力。”(请注意,一般,狙击手在执行任务中是不会说话的,都是用手势来表达,但是这个时候,第二道关卡已经没有敌方的活人了,加上手势也不是什么都能清楚的表达地,所以李峰才开口说话)
见到大家都点头后,我又轻声的说:“第一组在小道的左翼狙击敌人,第二组在小道的右翼狙击敌人,剩下的跟着我在中路狙杀敌人,大家成‘品’字队形相隔一百米前进,但是在想这儿后撤时,两边要成倒‘品’字队形,掩护中间的小组先撤退。相互之间一定要按平时训练来进行战斗,任何人都不能私自打乱队形,明白吗?”
见所有人都点头后,我右手五指向前一挥,轻声吼道:“出发!”
我又带头向山下的第一道关卡小心翼翼地爬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从身后的第三道关卡传来了几声枪响,接着就是猛烈的枪声和吼叫声大作起来,子弹出膛的那一瞬间所喷发出的火光,在夜色中不停的闪亮,也十分让我担心。
我一愣,立即又恢复了常态的向前继续爬行,不是我不去支援,而是我知道,比起总攻,现在虽然打草惊蛇了,但也不可能让我们付出太大的伤亡,毕竟我们是躲在暗处的狙击手,而敌人却在明处。
“大哥,不上去增援么?”刘震峰快速的爬了几下,然后在我身边小声的问。
“闭嘴!不准说话。增援?老子还想叫他们增援我们了。大家继续前进!”我没好气的骂道。
火光闪现中,人声沸腾中,我慢慢地向他们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