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山的第一道关卡位于山腰处,距离山下四百米,和第二道关卡相距两百米,和第三道关卡相距五百米。这个关卡长两百三十米,卡身是用大木柱相夹于内外,中间填了大量的沙袋,为防止对方攀爬,在最外层还用糯米墙厚厚地围了一层(由煮熟的糯米和石灰加水,按比例混合而成)。在关卡外,还设有很多机关,不知道的人绝对中招,还好,我们先前买通了他们内部的两名人员,知道了这些陷阱的大体位置。关卡中间是由巨大的树木干做成的大门,前后各一扇。整个关卡高三米,厚两米,前高后低,墙体还有无数的小枪空,成凹型向内凸。由于墙后还有三排两层楼的吊角楼,高约九米,由巨大的树干而建,可以从在第二层直接向山道和四周射击。
陈麻子绝对想不到我在洞房花烛之夜,亲自带兵来杀他,所以当第三道关卡枪声响起的时候,第一道关卡先是猛地一阵平静,然后就跟菜市场一样的‘热闹’起来。各种口号和撕力的叫吼声接连响起。在一个高大汉子吼叫的指挥下,这道关卡上的人员象支训练有束的军队一样,飞快的冲向各自的岗位,一时间,关墙上趴满了陈姓人,各个都紧张的四下搜索敌人。而另一部大约三百人,却在那个高大汉子的带领下,飞快的向第三道关卡支援而来。那高大的汉子边跑还边喊:“陈明,陈明,你那二有事么?快出来给老子回答个话!……”
我带着几人趴在小石道的左边,隐蔽在离第二道关卡约八十米处,听见那个高大汉子边跑边喊的话,我心里一阵高兴,娘地!这么好的靶子不打白不打。
这么近的距离没必要在装瞄准器了,我悄悄地快速拿掉瞄准器,但我没提醒队友也要同样如此,而是因为我在湘西呆惯了,在师傅的训练下,也习惯了夜间打靶,加上淡薄的月色,那些人在我眼中就跟明灯一样显眼。
从地下拣起一片树叶,慢慢地举高,在轻轻地放下,发现树叶是成直线落地,树叶两边没有什么大的摇摆,这表示没有什么风,不会影响子弹的方向。
毛八枪的枪身已经放在了身前的一个十几厘米高的石头上,看见那个带头的高大汉子离我约六十米,正在快速的向我而来。
三点一线,目标正是那个高大汉子的头,在这么近的距离,我不需要在瞄他的头,而是瞄着他的胸口正中心,当他刚抬头向上面望一眼的时候,我抠动了扳机。
“嘣!”
细小的枪声响起,枪响人倒。
那高大的汉子立即就像被人从正前放猛地来了个飞腿一样,离地而起,向后飞倒而去,压倒了身后好几个人,血气也像个喷水车一样,在天空中喷洒了老高老高,然后才慢慢地落地,洒溅在别人的身上或脸上。
这些人根本就没想到,有敌人会在半山腰,也就是他们自己的地盘上来狙杀他们,上山支援的三百人立即就大叫了起来,在各种惊叫声中,他们也飞快地趴向地面,向四周胡乱的打枪,但是他们的主要射击点还是前方,场面一时很胡乱。
有人倒下就代表着开火的信号,左右小组和我身边的弟兄们立即都开枪,子弹也飞速的冲向早已瞄好了的目标,穿破他们的身体或脑袋,带着冰冷的问候后,在快速的离别而去,而被打种之人,立即就向这个世界说再见了。这样的明显目标射击,要是一个狙击手还不能打中目标,那就不是狙击手了。就在那高大的汉子倒下的瞬间,又有几个人被狙杀了,这让这批支援的陈姓人很混乱,就在他们混乱中,我又带领着四位兄弟转移到了别处,悄悄地向前前进了二十几米,离他们更近了。
看着他们胡乱的射击,我心里暗自好笑,我离他们这么近,他们却专对着原先的地方射击,可笑啊!可笑。
但可笑并不代表我会仁慈的放他们过去,我又趴下,然后瞄准了一个正在射击之人的脑袋眉心处,严肃的抠动扳机,枪响后,子弹带着我的问候,准确的击中他的眉心,虽然我看不清楚,但是他头向上一抬,然后就快速的倒下不动了。
见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又快速的拉栓抵弹,又瞄准了离刚才倒下之人三十米远的另一个家伙,抠动扳机后,他却凄惨的惨叫了几声后倒下,娘地,看来子弹飞行轨迹还是受到了各种影响,不然我瞄着的是他的脑袋,为什么却打中了他的胸口。
这次敌人中到是有几个发现了我的大体方位,大叫着让大家向我们这儿扫射,还好,狙击手习惯是打完一枪后,一般都会慢慢地移动到别处,然后再狙击目标。当然,很少有狙击手向我这样,连续在一个地点上连开两枪的,但我就是欺负他们看不见我,就是欺负他们枪法和武器不如我,怎么地!
我们五人慢慢地向后面一个小凹地移动过去,敌人打出的子弹在我们的上空不断穿过,最近的一颗子弹,离我屁股只有头发丝一般的距离,它所带起的威势和热量,把我屁股上的裤子都给穿出个小口子,真是危险啊。
有四名队员已经趴到了小凹地中,刘震峰是最后一个爬过来的,刚要爬到凹地中,他却猛地一震,然后加快速度跌向凹地中,我急忙扶住他,刚要问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