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啥?”
“我想知道!”
胖护士说:“告诉你也可以,这是住在你好下面几层楼的一个老红军的病房里引起来的。”
“他怎么会引起火灾哩?”李总不相信。
“一个护士给他垫了电热毯,时间长来就烧着了床单、被子,再将整个房间烧起来了……”
“那个老红军哩?李总很着急地问。
胖护士说:“人家到底是老红军,他被烧醒后,竟爬出了病房,而且还爬到到了一楼来,真是一个奇迹!人没什么事,也是受到了一些惊吓,现在他人好多了。”
“那还是你们的责任!”李总说,“怎么不去管一下哩,去照料一下哩?是不是像你这样,去忙别的事去了?”
“是下班时间。”
“那也不行啊!人家是老革命,你们医院就这样对人家?”
“这事……我只管好自己就行了,这事,你去对我们院长说好了,再见……”她笑这对李总点点头,就快步走了出去。
黄若莺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表,对他说:“赵经理,按你的吩咐,我将这些时谈判以来的开支费用汇总了一下,一共是二十万八千六百三十二块八角。”
她将报表递给赵一鸣。
啊!都二十五万了?赵一鸣一惊,这真是花钱如流水啊!他估计是二十来万,谁知到了二十五万,同时这钱的支出每天都是在往上加的,要不了不得几天,就得突破三十万了。
赵一鸣很仔细地看了看报表,用手指不停地敲打着额头,觉得老人好做,当家人可不好做,穷家难当啊!他又一次想起了这句古语,这花费的钱一天天地在增多,可谈判却好像是停滞了,这怎么行啊!再这样下去,一个公司都可能被吃垮的,不知道刘长仁知道不知道这开销的事,他抬起脑袋,问:“这报表给刘经理送一份去了吗?”
“送去了,他说也给你送一份来,”黄若莺同样很沉重地说。
“好吧……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把谈判早一点谈好!”赵一鸣站起来,在房内走了几步,又望着黄若莺笑,“下午,真的吓着你了吧?”
“还说哩,我是为了活命,当时人都吓糊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哩,”黄若莺直拍胸口,“不信,你摸摸我这儿。”
算了吧,就当没看见的,陆如蓝平静了一下自己很激动也很愤怒的情绪,在门边站了一会儿,再慢慢走到走廊上,刚好看见赵一鸣打开门,他要去医院李总那儿,陪他吃早饭。
柳如蓝马上笑脸如花,点着头对他说:“赵经理,早哇!”
“你早,如蓝!”
陆如蓝说:“你可起得真早,赵经理,你的身体看上去,真的很棒!”
“凑合吧!比起你来,可就差得远了啊……”他走到陆如蓝的面前,很高兴地拍了拍陆如蓝的肩膀。
两人又一齐向楼梯中间处的电梯走过去,他问:“你起这早,去干吗哩?”
陆如蓝说:“去跑跑步,锻炼身体!”
“好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哇,如蓝!”赵一鸣已走进了电梯,“这几天松淡一点,也正好锻炼一下,好哇!”
“是的,是的,赵经理!”陆如蓝很憨厚地笑着,可他心里想,你这个家伙,总是假情假义的,现在对我这样的热情,可你泡妞时,怎么没想到老子哩?
走出“宾馆楼”的大门,赵一鸣就打的直奔医院,当他赶到到李总的病房时,常天久已将早餐全摆好了,而孙经理也坐在在了餐桌上。
“嗬,孙经理,你可回了,”赵一鸣一见,很热情地与他打招呼。
“回了,赵经理!”孙经理站起与他握了下手。
“这次下去,效果很理想吧?”
“还可以吧,拉了三车货走了。”
“那可要赚不少啊!”
“赚个过年费!”李总接过话茬,“你赵经理可是精啊,一见孙经理,就问起效益来,哈哈……”
“人家是关心咱们啊,李总,”孙经理笑。
“对,赵经理,可得感谢你啊,你带我们下去,在酒厂就找到了一点生意,这刚刚够我们过一个年的。”
“那就好!”赵一鸣说着,坐到了常天久的对面。
常天久说:“今早,咱们吃广东早点,”他一一说起来,“也就是喝早茶了,这茶哩,有好几种……”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很靓丽的女服务员,是他特地从宾馆带来的,专给几个人倒茶的。
那个女服务员很清丽地说:“饮早茶是广东人独特的喝茶习俗,清晨起床以后,在开始一天的工作、生意之前,名茶美点,也就是早点了,一盅两件,既解决了早餐,也是一种绝妙享受,茶点,也就是茶水与点心,茶有红茶、绿茶、乌龙茶、花茶、元堡茶等种类,看各位喜欢喝哪一种茶,我都会给各人单独泡制的。”
说完,她很热情地微笑着……
这早点不错,吃得这么的丰富,还有这漂亮的妞儿,这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