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丝色彩,“赫连,让我分担你的痛苦。”
云轻将剑直接抽走,一道深深的血痕就出现在了季风凌手中。血一滴滴的往下淌。云轻将剑插入地面,点点猩红从剑身缓缓的滑落,他低垂着脑袋,“滚,我不会再相信你。”
说几句话,仿佛已经花尽了他最后的力气,身上奇痒难安,云轻看着剑上的血,他的软剑第一次沾染上血迹,竟是季家人的血,真是让人感觉好爽,随后他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剑光一闪,他手臂上出现了一道剑伤。
疼痛感遮盖了身上的另外一种感觉,两股鲜红的血迹交错在一起,仿佛两条平行的线,交织难解。
“赫连,你疯了。”季风凌立即冲过去,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有挥动剑的机会。
云轻不悦的挑眉,怒道:“你凭什么阻拦我,凭什么来管我,凭什么要拼死的救我,凭什么?”
说完,竟大力的震开了季风凌,剑光再闪,两道剑伤分别出现在同一条胳膊上。
季风凌晃动着他的肩膀,吼道:“凭我喜欢你,够不够。”
“呵呵呵呵呵——”云轻笑得癫狂。
季风凌直接抱着他的头,咬上了他的唇,堵住了他那令人不舒服的笑声。赫连瞪大了眼,随后疯狂的挣扎起来,季风凌不再顾忌,一手按住他的剑,一手摁住他的后脑勺,旁若无人的轻吻起来。
云轻得另外一只手掌心对准了他的心口,只需要运用本源之力,眼前这个男人肯定会气绝身亡,可是他竟下不来手。他用牙齿狠狠的咬着他探入口腔的舌头,血混合着口水在他们嘴里搅拌着,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腔。
季风凌却好似没感觉,依旧我行我素的强吻着。
灰衣男子惊讶的长大了嘴巴,随后忍不住拍了拍手,欢快的从屋子内搬了一张凳子出来,免费的看了一场好戏。
云轻全身都痒,从背脊到头顶,痒得快要让人发疯。
“忍不住的话,就咬我。”季风凌体贴的身出手臂,与其看着他伤害自己,不如伤害他。
云轻趴在他的肩头,盯着他的脖子,不知道该骂他天真还是蠢。氧在他身,咬他又有何用?
“唔。”
季风凌感觉到肩头一疼,环抱着他的双手忍不住安抚他的后背,“多咬几口,我不痛的。”
云轻忍不住叹气,余音中都带着颤音,“他是你师傅么?”
季风凌微不经意的点了点头。
“我看他是你杀父仇人吧?”那种狠劲完全不像是一个师傅会对徒弟做的事情。
季风凌摇摇头,“师傅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对我非常的照顾,传授我各种本领,如果不是师傅救了我,恐怕我早就死了。”
“……”
云轻已经无话可说了,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傻的男子,活该他上一世被人暗算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竟慢慢的看着夕阳西下,进入了傍晚时分。
坐在凳子上的灰衣人,眼睛往上一番,就此倒地不醒。
“师傅。”季风凌放开云轻,立即去查看灰衣人的情况。
云轻则是弯弯嘴角,手握着剑,颤抖的站起身,持着软剑一步步的往季风凌的方向走了,剑在草地上划出一道明显的痕迹。
季风凌担心自己的师傅,所以也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带着怎样的表情走了过来。
“死吧。”
云轻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心慈手软的人儿,经历过生死,经历过背叛,经历了家族灭门。
所以,他举起剑,一剑刺了过去。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对待敌人,万不能有丁点仁慈。
“尔等是何人,竟敢在老夫面前秀剑,简直是不自量力。”
云轻的软剑在指向离灰衣男子眉心处时突然停下,一双犀利的眼睛猛然间睁开,他被直接震飞了出去。
“噗。”
云轻倒在地上,再次喷出了一口心血,胸口隐隐作痛,一提气,仿佛有千万针在心口扎着。他知道自己再没机会杀了这个人,有些惋惜,只差一步,一步便可以成功。可惜啊,当真是可惜的紧,眼前一黑,他直接支撑不住的晕厥了。
“赫连。”
季风凌左右为难,帮谁好像都不对。
“师傅,你别伤他,他不是故意想杀你的。”
灰衣男子一跃而起,皱眉的看着自己这一身邋遢的打扮,果然,怪病又发作了。
“风凌,之前为师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季风凌连忙点头,“师傅你在赫连身上点了几个穴位,之后赫连非常的痛苦,一度想自残来解除痛苦。师傅,徒弟求求你了,不要再为难他。”
“咦,难怪了,难怪他刚才竟想伤老夫。”灰衣男子一脸恍然,他竟不记得之前做了什么。
他走到云轻的身旁,蹲□单手执起他的手腕,“刚才老夫一心以为是谁要杀我,所以下意识用了重力,倒是真的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