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这里的风景和大秦截然不同,已是隆冬的气候,依然花红柳绿,蝶舞蜂忙,好一派大好的春光啊!
本来从大秦京城出发的时候,众人都穿着厚实的棉袄,到这儿也都换上了单衫了。
越是临近边关,古若雅越是心里七上八下,真的有些近乡情怯了。
万一,上官玉成真的没了,她大老远的奔来,还有盼头吗?
此后的日子该如何过下去呢?
她心不在焉地靠在车厢壁上,默默地往最坏里打算。
若是他真的不在了,她也不回京城了,就在这附近找个小村子住下来,靠着自己的医术养大孩子,对外,只说孩子是普通人家没了爹的孩子,绝不会透露出他的真实身份来。
从来都不信神信鬼的她,竟然也在心里拜起佛来,“佛祖保佑,让我见到他……”
晚晴听她嘀嘀咕咕的,可是只见嘴巴动却听不清说得是什么。
自家主子近来是越来越怪了,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有什么心事都不和她说。
这一日,古若雅一行人终于遥遥地看到了边关驻扎的一座挨一座的兵营,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提了起来。
希望太子的人还没有到来才好,希望这兵营里的人不知道老皇帝已死才好!
不然,还不知道要弄出什么事儿来?
古若雅一行人紧赶慢赶,在天黑前赶到了兵营处。
下了车,透了一口气,她就着风影前去打探。
这军中,自然有风影认识的人,他自然不费功夫地就出来带着马车进去了。
终于到地方了,古若雅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松了下来,身子发软,再也坐不住,只好倒在了帐篷里的软椅上。
这是上官玉成住的帅帐,风影一直把她领到了这里。
可是自己来了半天了,也没听人说起上官玉成去了哪儿、何时能回来?
她暗暗着急起来,让晚晴把风影叫到了跟前,问道:“你跟我说实话,王爷到底去了哪儿?”
已经来到了营帐,她也没必要再把一张脸弄得面目全非了,早就让晚晴给她打来水,把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拿下来了。
风影支吾了半天,才无奈地回道:“娘娘,王爷为了救出四皇子和五皇子两个,只身带了几个亲随护卫和几十辆大车的粮草、金银珠宝,去把四皇子和五皇子换回来的,至今……”
他还没说完,古若雅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这个傻子,怎么那么傻呢?
四皇子和五皇子回京之后提都没提他,还对她无礼调戏。
他这么做值得吗?
这两个渣子弟弟,要是他真的死在了外头,人家哪里会记得他的好啊?
风影对着晚晴使了个眼色,默默地退下去了。
古若雅正在伤心处,晚晴也不好深劝。只在一边递帕子端水。
哭了半天,古若雅脑子里忽然灵光乍现,本来歪着的身子忽然坐直了。
上官玉成早就知道太子和四皇子、五皇子是什么样子的人,怎么会傻得如此地步,只身犯险?
难道他心里就没有自己吗?
何况他还带着那么多的粮草?
等等,这粮草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要是主帅真的死了的话,那这五万大军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依然秩序井然地守在这儿?
何况月环国也没有动静,他们不就是想要上官玉成的命的吗?
要是他真的被他们给杀了或者囚禁了,月环国该大军出动,灭了大秦的这五万大军才是啊?
四皇子五皇子回京也有一个多月了,加上返回的时间,上官玉成进了月环国的皇宫也有两个多月的时辰了,这两个对月,月环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岂不是很奇怪?
古若雅沉思起来,坐在那儿久久不语。
住在帅帐附近一个小帐篷里的明珠,听说王妃赶来了,非要闹着出去给王妃请安去,无奈守护的兵士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倒是让她无计可施了。
她索性坐在地上撒起泼来:“瞎了眼的狗奴才,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好歹也是王爷的平妃,王妃来了,我怎么不能出去见见呢?”
那兵士乃是上官玉成的心腹,上官玉成临去月环国皇宫的时候,就交代他千万要看好了明珠,他自然不敢怠慢。
任凭明珠又哭又闹的就是不为所动。
吵闹声还是传到了帅帐后头古若雅住的地方,她正在想这事儿想得出神呢,忽然就听到仿佛是女人的声音又哭又喊的,眉头不由微蹙。
这军营里怎么还有女人的声音啊?
不过她旋即又想起来,上官玉成临走时曾经带着明珠的,心里一时况味杂陈,没有了想的心思了。
她站起身来,扶着晚晴的手道:“坐了半天了,出去走走吧。”
于是主仆二人出了帅帐,慢慢地走到哭闹的帐篷里。
明珠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