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还厚着脸皮的讨价还价,让钟君影印象深刻是买一条鱼的情景,老板娘开价8块,已经将鱼杀好了递给伊末韩,而她掏出了六块对老板娘说,“太贵了,六块钱吧!”老板年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收下了钱。
只是一个上午的工夫,他们已经置办好年货,钟君影骑着摩托车来,铃兰坐在钟君的后面,两只手各拎了几个袋子,感觉十分重,她叫着,“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我这样拎回去,手不是废了啊?”
钟君影回过身看着他,微微地笑着,然后说,“你看看我这车上,哪里还有挂东西的地方。”铃兰这才发现,他的自行车车的手把上已经挂了几个大袋子,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挂东西。
于是铃兰只好忍着,“我会很快骑车到家的,你就忍忍吧。”说着,他发动了车子,忽的往前开。下过雪的天空格外的干净,云很白,阳光微微露脸,空气中透着寒意却清爽,艾铃兰突然哼起了小调。
一个急刹车,让铃兰的整个脸贴在了钟君影的背上。鼻梁撞到他的背脊,一阵酸痛,她吃痛地喊着,“好痛啊!”
“你以为我不痛啊?”
铃兰这才发现,快速闪到另一边的一只小黄狗,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好狗不挡道。哈哈哈的笑起来。
好像所有的难过的事被这里淳朴和美好所蒸发。回到家的时候,艾铃兰的手几乎已经太不起来,伊末韩停好了车,提走了她所有的袋子。将袋子放到了家门口,又回过来提走挂在把手上的袋子。
钟君影说她,“买菜还讨价还价。”铃兰边将年华分类放进冰箱边说,“如果不是讨价还价,我又怎么活到现在呢?哪像你这种少爷,人家开价多少,就付多少,我要这样做生意,早就破产了,做人还是要精明一点,否则会被骗。”
钟君影走到冰箱边上,帮着铃兰一起整理。
我妈妈以前叫我,“像去菜场买东西,他们看到你这种老实的年轻女孩,肯定会故意将价钱开的高一些,你如果不还价,肯定会被宰,还有去理发店,不要听那些造型师忽悠说要做什么护理,办什么卡,那些东西涂在头发上反而会更加糟糕,要保护头发,就要用桑叶泡的水洗。”
艾铃兰的眼睛突然一亮,身边的这个男人竟有这样的一面。像是发现了大宝藏一样的看着他。
这一天,是艾铃兰做的晚饭,菜饭和炖蛋,是她唯一拿手的,也许因为忙活了一天,两人的胃口都很好,吃了很多。
吃完饭,钟君影很自觉的去洗碗,艾铃兰就用抹布认真的擦桌子,擦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伊末韩从她的背后抱住了她,而她并没有推开,任由他这样抱着。
他语气温柔,“铃兰,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而艾铃兰僵在那里,她听见伊末韩说那句话时,尾音都在颤抖,他是那样认真的说出那句话的,而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似乎过去了很久,才听见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累了,早点睡吧。”艾铃兰听见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声音,内心突然空荡荡的。
自从来到了这里,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好了起来,有时会随便聊天,不再那样生疏。
除夕夜前一天,他们一起包饺子,
钟君影将包好的饺子放进了锅里,氤氲弥漫的水汽让艾铃兰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暖意。
他回眸看她,她已经放下了菜刀,像是在想些什么。
“你先洗菜吧,洗好了再切。”
她听话的开始洗菜,然后切菜,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她切菜的样子,动作虽慢,但也有模有样。
两人忙活了一个上午,总算做好了肉馅,一起包了饺子,动作都十分熟练。
“我以前手笨,包饺子总包不好,我妈妈就打我手。”艾铃兰边包边找话说。
“所以你会包饺子是被打出来的?”
“很多事都是被打出来的,像是洗衣服啊,扫地啊,整理啊,都是被妈妈打了以后才会的。”
“我从小就聪明,做什么都做的很好!”他骄傲地说。
“多吃一点。”准备开吃的时候,铃兰嘱咐着。
艾铃兰蘸了醋,小心的咬着饺子,汁水涌入了口中,鲜美一人,笑眯眯地说,“真好吃啊!”
“知道我放了什么吗?”伊末韩盛了汤,温柔开口。
她边吃边说,“不就是芹菜和肉嘛。”
“还有呢?”
“在加些调味料。”
钟君影依旧摇头,艾铃兰觉地问题刁钻,便不理会他,继续吃起来,而钟君影拿走了她的一盆水饺威胁到,“猜不出来,没有吃。”
艾铃兰抹了抹嘴,“你是不是故意不让我吃饺子啊?”
“你过来,我告诉你。”钟君影逗着她,艾铃兰满脸不屑,走到了他身边,“说吧,到底放了什么?”
“你把头低下来。”
“切,难道是祖传秘方啊?”艾铃兰边抱怨边俯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