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们之所以哭泣,不是因为我们软弱,而是因为,我们坚强了太久。
——艾铃兰。
伊末韩两日后来到艾铃兰的房子以后,完完全全的愣住了,她什么东西都没有整理,茶几上只放着喝过的牛奶和一代只吃了几块的饼干袋子,她抱着抱枕正睡在沙发上,没有盖被子,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眼角还有明显的泪痕。
伊末韩对铃兰说,“铃兰,和我一起去看爸爸吧。”
圣樱又下起了大雪,已经是整个冬天最冷的几天,枝桠赤裸地冰凉,每个路人的鞋子上几乎都沾有雪水。空气中带着冬天特有的冷意。
因为下大雪,停了好几列的车,他们在车站等了很长的时间,车每到一站停留时间难以置信的长,车窗外雪白的荒野一晃而过。
白光从车窗射进来,列车已经开了很长的时间,铃兰靠在伊末韩的肩上睡着了,他静静地凝视着她。
他曾经带着她来过一次父母的墓地,那时,一切悲剧都没有发生,伊末韩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侧过脸去的时候的感觉,那一双清亮的眼睛,仿佛能够治愈所有的伤痛。
在去往墓地的路上,她一直沿着草坪的边边小心地走着,刚开始的时候走不稳,总会掉下来。她不认输,站起来又继续走。
他好奇着问:“你不怕摔下来吗?”
她回答:“我就是在练习在边边上行走,只有多练习,才不会摔下来。”
那个时候的他们都不知道,不是多练习,就能够掌握不可预知的未来。
时间仿佛是带着一些同情,让他又来到了这里,墓地总是让人觉地悲伤的地方,而那些仅存的温暖,他不知道要藏在哪里,才能永远的留住。
再一次看到伊末韩父母的墓碑时,铃兰觉地自己的心里某一个角落,咯噔一下,竟有些疼,
他们依旧静默地站在墓碑前面,风雪交织成的寒冷和凄凉瞬间能将整个人冰冻起来。艾铃兰握住了伊末韩的手,握的那样紧。伊末韩在墓碑前真挚地说,“爸妈,好久都没来了,你们还好吗?想要介绍一个人给你们,她叫莫依依,是我一辈子想守护的人。也请你们在天上,守护我们,让我们都幸福起来。我找到铃兰了,我和依依会好好照顾她。”雪似乎小了一些,缓缓地消融而去。
伊末韩对铃兰说,“我们的一生其实很短,说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现在君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你为什么不接受他呢?”
铃兰回到自己的公寓已经很晚,送她回来前伊末韩嘱咐她要注意身体,然后走进了公寓。
钟君影看着铃兰的身影,他突然感觉,受伤也是件幸福的事,因为只有受了伤,她才会好好看着他。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她公寓的灯亮起,连忙跑了上去,才发现她昏倒在门口。
他顾不地许多,用尽全力踢开了门,将她抱起她进了她的公寓,为她换了干的衣服,她的脚冻地冰凉,他煮了热水冲了热水袋捂着她的脚。
铃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深夜,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安静地可怕,黑暗中,她感觉到有人躺在她的床边,她知道那是钟君影。很长一段时间,她就希望他就这样陪伴着她,她为他盖上了毯子,她突然感到害怕,又蜷缩起来,钟君影立刻就醒了,唤着她,“铃兰。”
而她不发出声音,他快速地打开了灯,才发现她在颤抖,他知道,她又做噩梦了。
他靠近她,将她揽入怀中,像是安慰着一个孩子,“不怕,我在这里。”
她习惯的靠在他的怀里,抓着他的衣领,像是抓住一丝温暖。
钟君影对她说,“铃兰,和我回家。”她在梦里对他说,“不要再离开我。”
铃兰醒来的时候走到厨房发现钟君影的脸色苍白,“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她话说到一半,他用力地将她整个人被按在了墙上。她依稀看到了他眼眸中燃烧的渴望,他粗暴地吻了上来,不同于以往温和的亲吻,她惧怕这种感觉,本能的抵抗,而他像是失去理智般越发的霸道,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推开他,反倒被他一个横抱快速走进了房中,他还不忘记抬脚关上了大门。
“君影,你到底怎么了?”他低头看着她,犹豫了片刻,将她放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迷乱地吻着,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记。艾铃兰整个人无法动弹,虽然她和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可是每一次她都在自愿的情况下接受他,如果她不愿意,他从来不勉强她,而这一次,无论她如何叫着不要,他都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明明意识到她的抗拒,仍旧继续他的动作。
醒来的时候,君影对铃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铃兰依偎在君影的怀里说,“我们一起过年好吗?”
铃兰带着钟君影回到了安德。
除夕前几天,铃兰带着君影去镇上买年货,铃兰一直喜欢逛一个一个小店铺的感觉,店铺里大都都是老板自己种的农产品。东西十分新鲜,铃兰对于买菜似乎特别的在行,缺斤少两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