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人家!打扰了!”老人带着段书影穿过前院,来到右边的一间房。老人将门打开说:“你们就住这里吧!”
“谢谢!”段书影抱着韵墨进去。房内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整洁。段书影将韵墨轻放在床上,脱去鞋子,让她躺下。脚上的疼痛让韵墨皱紧眉头,也让段书影的心为之揪痛。段书影对老人说:“老人家,麻烦您帮忙烧点热水来。”
老人欣然道:“这就去,等着!”
“有劳了!”
老人离去后房内只剩下段书影和韵墨二人,气氛有些尴尬。虽然他们已有婚约,但未完婚始终是孤男寡女。
很快段书影打破了沉默。
“伤口还很痛吗?让我看看。”说着就要脱她的袜子。韵墨想阻止,但又怕他再生气,只好作罢。此刻韵墨对段书影又有了新的认识,原来他对普通老百姓能这么和蔼可亲!在出身高贵的王孙公子中是不可多得的!
秋风瑟瑟,皓月当空。段书影百无聊赖地在小院中闲逛着,脑海中全是韵墨的音容笑貌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韵墨似乎已经铁了心要和他解除婚约,到底为什么?是因为丽儿?是因为她毁容后自卑?
段书影回想起初带韵墨去烟雨山庄时程丽的行径和那晚发生的事,难怪她会误会了!只是韵墨并不愿听他解释也不愿相信他说的话,令他深感无奈。刚才帮韵墨将伤口清洗包扎好后本想和她谈谈,似有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不知说些什么好,又见韵墨经一番折腾后早已疲倦不堪,因此只好作罢。为了不影响她休息,所以段书影离开房间独自漫步在小院中。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回忆中时,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谩骂声:“你这老不死的,你说你,你这不是成心害我吗?你怎么可以放一个陌生男人住到我们家里?被外人看到了会怎么想?我一个寡妇遗孀……你不是成心灭我清誉吗?”
段书影闻言不禁皱皱眉头。这时又听一把苍老的声音传来。“媳妇……你多虑了!那位公子的妻子受伤了所以才到我们家借宿的。”
“我不管,你放男人来家里住就是不对。”又听另一个女子带气愤的声音:“你装什么清高?你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有数……”
段书影好奇地走近前厅,远远看到厅内,一位老人和一个妖艳的少妇面对面的站着,旁边还站着一个相貌清丽的女子。只见老人转向旁边的女子道:“秋儿,你就少说两句行不行?”
那知少妇闻言大哭大喊:“你什么意思?天啊!我为什么那么苦命啊?相公你为什么要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让人欺负……呜呜……”说完掩面跑了出去。
秋儿不屑地说:“假惺惺……”
“秋儿……”老人打断她的话不让她说下去。秋儿正色道:“爹,那女人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看不清吗?我早说过大哥是她和一个道士害死的,是我亲眼看到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老人长叹一声道:“家门不幸……秋儿,没有真凭实据以后不许你再提这事。”秋儿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段书影远远听着这不关自己的事,心内却震撼不小,一个平凡的乡村小户人家,没想到竟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悲痛之事!段书影返回房间发现房门打开,进去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床上空空的,房内根本找不到韵墨的身影。爬上段书影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她不会乘机逃走了吧?”但可能吗?或是……段书影不敢往下想慌忙出去找,举目眺望,四周静悄悄,只有微风吹过轻轻晃动的树影,那有人影?段书影的心一直往下沉……
段书影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突然前院传来轻细的脚步声,他不加思索便往前院去。只见一个女子正偷偷摸摸的往大门走去,借着月光,段书影看清了那女子并非韵墨而是方才在前厅看到的妖艳少妇,只见她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段书影正感到奇怪,此时又有一个女子跟在少妇后面出去了,那女子正是秋儿。不知道她们要干嘛,三更半夜的两个女子一前一后离开家门,怎不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由于找不到韵墨也不知往那找,不知道韵墨的失踪会不会和她们有关。所以段书影也跟在她们后面,一探究竟。少妇出了门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快步的往村口走去,完全没察觉后面还有人跟着。秋儿远远的跟着少妇更想不到自己后面还有人。就这样由少妇在前面带路,大概走了一柱香时间,前面出现了一座道观,少妇脚步轻快,迅速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