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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书影抱着韵墨施展轻功离开皇宫,一路上能畅通无阻自然是多得皇上的金牌。离开皇宫后段书影将韵墨放在雪麒麟上将她搂在怀里,然后拍马向楚王府奔去。走了一段路后段书影才将韵墨的穴道打开,韵墨这会总算能动又能说了,能说能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破口大骂:“楚段书影,你要干什么?你要带我去那里?快放我下来……否则本宫要砍掉你的脑袋……”
段书影只当作没听到,继续拍马飞奔向前。韵墨见状怒不可遏,双脚乱蹬乱踢,娇叱:“放我下来……”段书影怕她这样乱挣扎不小心会摔下马就搂得更紧,一边说:“你这样乱动,是想陪我一起摔死吗?”
韵墨只当没听见,继续乱踢马肚子。反正她对生死已经不在乎了,也不介意再死一次。雪麒麟吃痛后狂性大发,飞也似的向前飞奔。
段书影大惊,一手抱紧韵墨,一手勒缰绳,只是雪麒麟完全不受控制的向前狂奔。危险在一步步靠近,前面是一条三叉路,左边的那条是一条绝路,路的尽头是一处断崖,断崖下是万丈深渊,掉下去必定尸骨无存,而他们现在正以飞也似的速度向断崖奔来。好几次差点被摔下马,要不是段书影马术好早就摔下马不死也一身伤了。
段书影见状又惊又急,怒喝一声:“别乱动,难道你真的想我们一起葬身断崖吗?”
韵墨从来没见过段书影发怒,这会突然惊觉事态严重,自己生死都无所谓,但她不能让段书影陪自己死,所以她不敢再挣扎,安静的依偎在段书影的怀里。段书影则搂紧韵墨,一边想控制雪麒麟,但还是失败了。眼看离断崖越来越近,危险也越来越近,到万不得已段书影只能选择抱住韵墨跳马,只是可惜了那匹难得的雪麒麟宝马。段书影暗下决定,正准备跳马时,雪麒麟始终是宝马,在它察觉到前面危险的那一刻便长啸一声,立即急急煞住脚步,马头朝天高昂。由于来得太突然,段书影没有丝毫心理准备,一个重心不稳,他和韵墨都被抛下马,幸好段书影的武功不俗,被抛出时抱着韵墨凌空一个翻身,但始终逃不过被滚下山坡的命运!二人抱在一起几个翻滚之后才终于停了下来,韵墨被段书影压在身下,脸纱不知何时已经脱落,露出一张失去血色的脸蛋。
由于刚才的惊吓过度韵墨仍不知反应,呆呆的瞪着段书影。段书影虽然知道韵墨毁容,但从来都没见过。借着月光,他清楚的看到韵墨脸颊上那条长长的伤疤,老天!她当时要承受了多少痛苦才熬过来?段书影只觉一阵心痛,忘了刚才还在生死的边缘,也忘了此刻他正压在韵墨身上,满心怜惜的伸手抚摸她脸颊上的伤疤。在他的手触及韵墨的脸颊的刹那,韵墨蓦然惊觉,连忙挣扎,但腿上的疼痛让她刷白了一张俏脸。段书影也察觉了有异才惊觉自己还压在韵墨的身上,他连忙起来后将她也扶了起来,问:“凤儿,你觉得怎样了?那里不舒服?”
韵墨咬住下唇别过脸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伤疤,闭上眼睛,不言不语。内心里却是痛得窒息,她多不愿意段书影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脸面,现在他会怎么想?就在她胡思乱想着时,突然段书影将她抱起,不小心扯痛了脚上的伤令她“啊”的惨叫一声。段书影慌忙问:“怎么了……那里痛?”
韵墨脸色苍白,道:“我……我的脚上好痛。”
段书影担忧地看了韵墨一眼,说:“先忍一下,我们必须尽快上去。”说完纵身一跃,凌空而起,稳稳的落在路上。段书影轻轻的放下韵墨,然后伸手去脱去她的鞋袜。
在他将要触及韵墨的鞋子时,她忍痛缩回了自己的脚。
段书影见状生气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害羞?”
韵墨委屈地低下头。段书影心生不忍,轻叹一声,然后迅速脱去她的鞋袜,卷起裤子露出雪白的小腿和小腿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段书影心痛不已,自责道:“都怪我!害你受伤!是不是很痛?”
韵墨心中泛起一阵涟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要怪只能怪自己任性,能怪谁?
段书影见韵墨没说话还以为她还在生气,无奈地苦笑一下。想想自己这些年从来不曾对哪个女孩动真情,唯独对韵墨他是输得彻底。
段书影四下打量一番,只见四下荒山野岭,杳无人烟。“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说完抱起韵墨去寻找雪麒麟,然后离开此地。
因韵墨脚上的伤须及时清理,所以段书影在附近找了一户人家暂时借宿一宵。
附近的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庄,村里是只有几家人,以耕田种地为生。段书影来到前面的那家茅屋拍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他见段书影抱着一位少女心下一愣,道:“你们是……”
段书影礼貌地道:“老人家,我妻子的脚受伤了,能不能请您行过方便借个地方我们住一晚?”
韵墨闻言满脸通红,把头埋在段书影的怀里不敢见人。老人一听见韵墨受伤,又见段书影相貌堂堂,衣着华丽,举止斯文有礼,不像是坏人,就连忙说:“行!行……只要你们不嫌我家简陋!快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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