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攻击!”
.....
“陈指挥,您看!”
顺着观测兵的指向,陈开看到了三里多外武昌城头的一面黄se伞盖。
“莫非是一条大鱼?真是好机会!”
黄se伞盖又称“华盖”,乃是帝王将相、达官贵人权势的象征,也是区分身份尊卑的一种标志。在这武昌城里,能用这仪仗的,估计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这会儿鹦鹉洲的还击已经稀落下去了,正有余力,那是东王,还是翼王呢?
“传令下去,左侧炮位瞄准城门,校准....发she!”
陈开可没有手下留情的念头,打死一个长毛‘贼王’,不管是满清还是周晓峰估计都要奖赏。两三里路对线膛炮she程来说并不算远,就是六磅炮也能打到,真是意外之喜。
.....
“轰轰轰!-”
杨秀清正在调派人手上山支援,这时,只见十数枚炮弹越过江面,‘呜呜呜’呼啸着城头而来,砸在了城墙上。
“不好!”
指挥若定的九千岁被这阵炮击震倒在地,赫得脸se发白,双腿无力。而身边的将官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狼狈不堪,惊惧不已。
“护驾!快保护东王!”
“盾牌来了。”
“天父庇佑,刀枪不入!”
“.....”
城头乱纷纷一团。
.....
“快!炮弹上快点!”
“抬高炮口...放!”
受到第一轮攻击的启发,又有许多火炮瞄准了城上的‘贵人’,这一次,几十枚炮弹奔向了城楼的位置。
“保护九千岁!”
“快撤!”
这一轮炮弹有的打高了,有的打低了,有的打偏了,倒是有一枚击中了城门楼子,飞溅的碎片四散,一块碎屑划破了杨秀清的额头,鲜血流淌不止。
破相了!
城上的天国官员和将领们面对如此狂暴的攻击,心里失去了反抗之心,顿时如鸟兽散,拥着受伤的杨秀清夺路而逃,连滚带爬地下了城墙。
见不得那面黄罗伞,又失去了杨秀清的指挥,太平军军心大挫,虽然没有陷入混乱状态,却是各自为战,给了红旗军各个击破的机会。
“保持活力,压上去!”
“点火!”
“换炮弹弹!”
实心弹如同铁锤,散弹则像是笤帚,中者非死即伤,血雨纷飞,惨嚎声不绝于耳。在船队密集的炮火攻击下,一个一个的炮位被摧毁了。
“快撤,进城!”
“....”
船队稳定向前,在鹦鹉洲一分为二,一队往长江上游推进,一队沿汉江阻截太平军水师。
在优势火力面前,几百年的代差无法用数量弥补,本来数量就不够。
鹦鹉洲炮台被拔除了,接着是蛇山沿线.....就像铁锤砸蛋壳一般,摧枯拉朽。
“嘭!-”
“嘭!-嘭!-”
“轰轰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