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血脉的巧取豪夺,陈闲自然不想逗留,几乎是撒腿就跑,身影飞速消失在小径深处。
过了半晌,一头血污的轩辕静缓缓的抬起头来,擦拭去额头的鲜血,眼中闪过一道厉芒,自言自语的道:“这紫衣侯义子还真是胆大包天,本皇子也敢戏弄,若不是看你修为底下,随时可以将你击毙,你岂有这等工夫将本皇子的血脉盗走?只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某种玄功或者道法,可以通过对方的血肉来重塑血脉,难道说紫衣侯在这一方面的钻研有了突破?不对,这小子连云飞扬的血脉都不放过,这就更加奇怪了,不过云飞扬说了那番刺杀这小子的话,真是愚笨到了极点,酒后吐真言让本皇子知道也就算了,还恰巧被这仇人听到,日后只怕这两个小侯爷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不过,这岂非正是自己想要的?看来,这个叫做陈闲的小子还是可以拉拢一番,最起码紫衣侯看重的是这个义子,而非这个云飞扬!”
随后轩辕静又喝了一大杯神仙酒,然后抿了抿嘴,眼神清澈如水,哪里有半点醉意,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这醉死过去的云飞扬,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虽然是个废物,不过还好你让我找到了杀手门的踪迹,这神仙酒的酿造之法,我带回皇城,也是一件不小的功劳,至于杀手门,武朝之内,只有一个声音,那便是父皇的声音,生杀予夺,这等非法的存在,必然要斩草除根,杀之而后快。在这无双城闲了几天,终于有事做了,真是期待啊,那杀手门中是否有高手让我惊喜!”
丢下这句话,轩辕静眼睛一闭,索性也匍匐在石桌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