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古来征战几人回> 第2章 命不该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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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命不该绝(2 / 3)

。”

老枣瞟他了一眼,说道:“原来如此,敢情校尉不在连个门都看不像了。要是他今晚上回来,你们俩小子又是二十皮鞭,还不快戴上头盔上城守着!”

“遵命!”两个兵应了一声,嘻皮笑脸地跑开了。

“习武在哪儿?”老枣又唤道。

“有!”刚才发现王经的弩手应声道。

老枣想了一想,吩咐说:“你去柴房旁边收拾一间空房,把那个受了伤的安顿一下,他饿了几天了,喂他些水和粥米,不要给他吃面饼。你在一旁盯着他,不要离开。”

“是!”弩手应声跑开了。

“其余各军士,系马卸鞍,兵器归库,再到伙房用饭!”

“是!”众人应声,各自散开。

老枣让一个兵帮他把马牵走,自己径自一人走到伙房。伙房里的几个火兵正热火朝天地预备晚膳,见老枣回来了,急忙又开了个小灶,切几块羊肉下锅,煮了一锅羊汤,蒸了点粟米饭,分装在碗里,满脸堆笑地端上来,请老枣享用。

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对于一个在山里啃了十来天冷馍的人来说,只要看上一眼,就觉得菜香扑鼻。老枣登时来了兴致,又叫火兵搬出他藏了几年的那罐老酒,倒上一碗边吃边喝。每次战事一过,无论胜败,老枣都会喝点酒,以庆贺自己又一次百战余生。这次吐蕃人退了兵,等到冬日大雪封山就再难进犯了,老枣料想今年的战事就算到头了,喝点酒也正是时候,于是便独自小酌,自饮自乐。不一会儿,一碗酒下肚,饭菜也吃了个干净,老枣想到了路上抬来的那个负了伤的小子,又倒了半碗酒,端着回到营房,从自己的包袱里取出一根纳鞋底的粗针,弯成个小钩模样,在烛火上烤了烤,又拿了一卷线,半管金疮药,端着酒径直朝柴房边的空屋走去。

此时,王经刚刚进了些水米,浑身来了些力气,背上也没有什么感觉了,正趴在榻上和看守他的弩手习武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

“你叫个啥名?”弩手问他。

“王经,三横王,满腹经纶的经。”

“呵,这三横王字认得,那个什么金字我却不认得。”习武笑着说,“你真是唐人?”

“正是,老家河东赵家庄,离洛阳也不远。”王经答道。

习武想了想说:“既是赵家庄,你怎么不姓赵?”

王经想他这是在有意无意地盘问自己,于是愈加小心翼翼地答道:“我们是外姓人。据村上老人说,我家祖上也是当兵的,当年随窦建德走南闯北。后来窦建德为太宗皇帝所擒,部众星散,祖上就跑到赵家庄住下了,给人帮工混口饭吃,后来家里也有了几亩薄田。”

“噢……”习武若有所思地说,“洛阳可是个好地方,那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唉……一言难尽。”王经苦着脸叹口气说。

习武道:“听你说话,文邹邹的,不像是这边跑西域的生意人,你读过书么?”

王经苦笑着说:“在家念过几本,可考场上总是不得志,我本也不是读书的料,走不得这条路。其实,我从家里跑出来,本也就打算过要投军,混个出身。”

习武摇了摇头,笑着说:“当兵有啥好咧。我就弄不明白如今这读书人,怎么都爱往我们这儿跑。不瞒你说,就这连云堡大军中,我就见过四个读书秀才,只一个立了军功升作游击将军,其他全都死了,没一个活过一年的。你要是能逃过这一劫,听老哥一句话,回家,好好念你的书,就算种地也比在这里强。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脑袋别裤腰带上,朝不保夕。”

王经笑而不答,跳出了习武的话头,反问习武,“老哥贵姓?”

“没姓,就叫习武,军中口令:习武知兵。哈哈哈。”

王经诧异地问:“怎么会没姓?”

习武答道:“父母死得早,三岁就进了军营,全赖一个老军养活,后来也就随队伍走南闯北到了这里。别看我年纪还不大,要说着当兵啊,在这营里,除了老枣,就没有资格老过我的,就连李校尉也还差我一半呢……”

“唉……也是个苦命人。”王经叹口气道。

习武还想说什么,可此时突然一人推门进来,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老枣。老枣把碗和针线放在一边,动手将屋里的一盏油灯挑亮,放到王经的榻边,说:“我来帮他把背上的口儿缝了。”

“你来,成么?”习武不太信任老枣的手艺。

“嗤,”老枣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小子知道什么,这种刀伤,我亲手给自己缝过六回,救过十几个弟兄,我干这个时,你小子不知开裆裤可曾穿上哩。”

“包好?”

老枣牛逼烘烘地说:“包好虽不敢夸口,但着实比连云堡里那个杀猪郎中强,他剜肉锯腿五个里死三个,我干这个十几回里就死过一个。去,到火房要一壶开水,再弄几根麻绳来。”

习武应声颠颠地跑了出去,一会儿又颠颠地跑了回来,几样东西都预备齐了。两人三下五除二把王经手脚牢牢捆在榻上,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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