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焦急的说道:“如何是好?现在我没有法力,单凭自己是逃不出去的。”
孙寿说道:“就算判了你死罪,离处决尚有一段时间,我们再想办法?”
乐天伸出左手,指着那已经移动到手腕的黑斑说道:“我这身上还中有另一种毒,二十几天之内如果无法解毒,只能回黑虎山,到时恐怕也是死路一条,我在这里万万耽误不得。”说到这,乐天一拍脑门,说道:“我真是急糊涂了,我来这里不就是找人解毒的吗?”
当下乐天就交待了孙寿一番,孙寿听罢,点头称是,随及离开牢房而去。
次日,知县大人再次提审乐天。
此时围观的百姓更多,其中更有那失踪孕妇及被害孕妇的家人在内,公堂上一片哭声。
知县大人喝问之下,乐天便痛痛快快的招认了,顺便供出陆长风、周智兴二人也是同谋,因为内讧,遭了二人暗算,此二人已经带着其它孕妇潜逃。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那县官心里有鬼,一口咬定此案是乐天一人所为,其余之事是子虚乌有,肯定其它妇人已经被乐天毁尸灭迹,扯出他人是妄图减轻罪责之举,于是当堂判乐天‘斩立决’,待十日后复核的公文一下来,就要执行处斩。
乐天也不分辩,心想,管你信不信,至少十天的时间应该够孙寿寻人了。
谁知孙寿一去不回,乐天在焦急不安中度过了十天,这下乐天不由的大急,看看那‘兰花之吻’的毒已经移到了手肘处,但是一想到即将面临斩刑,自己都快掉脑袋了,还管这‘兰花之吻’做什么?
最后一个晚上,乐天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牢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想起了许多人,而此刻最恨的就是陆长风和周智兴二人,如果明天真的被处决了,自己就是变成鬼也不能放过他们。
次日早上,捕快送来了断头饭,乐天形容憔悴,哪里咽得下去,最后喝光了酒了事。
当乐天被带去刑场的时候,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
街道上站满了人,对于这起轰动的案子,整个县城家喻户哓,而在乐天被抓之后,也没有其它孕妇被掳,这正说明了县官大老爷的英明神武。
对于人们的指指点点、破口大骂,甚至是扔东西砸他,身在囚车里的乐天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刑场就设在城北那座古塔下面,因为那里地势空旷。
午时快到了,天很晴朗,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白云,虽然已经九月,但正午的阳光还是能带给人一丝温暖。
乐天跪在刑台上,脑子里一下闪现出了许多人的面孔:师父、如雪、美凤、小玉、明珠、阿紫、以及徐锦鹏、吴富贵,还有从来没有见过的亲生父母,这一切电火光石一般在眼前掠过。
乐天的心无比凄凉,想不到自己竟然落个如此下场。
乐天身后的刽子手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鬼头大刀,在上面喷了酒,准备行刑。
刑场四周挤满了围观的人群,胆小的已经用双手蒙住了眼睛,更多的则是伸上了脖子。
一片咒骂声四起。
“午时已到,准备行刑!”监斩官大声喝道,举起了手中的令牌,准备往外抛去。
刽子手上前取了乐天脖子上的斩牌,明晃晃的鬼头刀已经举在半空中。
一片惊呼声响起。
“兄弟,安心上路吧!”那刽子手照例说上一句。
乐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斩!”监斩官一声令下,把手中的令牌扔了出去。
与之同时,只听得人群中有人叫道:“出怪事了,那边平地起大雾了。”
那刽子手正要手起刀落,听到叫声,好奇的扭过头去,刀一下停在了半空中。
所有人都往北面望去。
只见一大团白雾不知从何冒出,如波浪一般翻滚而来,声势骇人,速度极快。
那雾还没到,刑场突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吹得众人东倒西歪。
那监斩官见势不对,喝道:“快斩!”
刽子手醒过神来,重新提起刀,就朝乐天的脖子劈去!
刀还没有落下,刽子手粗壮的身体却莫名其妙的弹了起来,一下摔倒在行刑台外。
那监斩官喝道:“有古怪,快看住死囚!”
几名捕快朝刑台上冲去。
而同一时刻,那团浓雾铺天盖地而至,瞬间将整个刑场吞没在白雾之中。顿时,笼罩在雾气里的人们犹如身处不见五指的黑夜,近在咫尺却什么都看不到,人们一下惊慌起来,尖叫声响成一片。
半晌,浓雾平地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惊魂未定之中发现随雾气一起消失的还有今天的主角——乐天。
当乐天看到眼前的阿紫时,整个身心一下松弛下来。
“阿紫,再晚来半步,我就要成为刀下之鬼了。”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乐天心有余悸,生平还没有哪一次比这次更惊险。
阿紫嘻嘻一笑,“你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