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正望着前方,万万没有料到身后有人偷袭,而且近在咫尺,当他感觉不对劲时,还未回头,只觉脖子巨痛,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乐天感到身上凉嗖嗖的,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头顶上破旧的房梁,再低头一看,自己竟光着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裤,在自己的身上分明沾满了鲜红的液体,怎么回事?
乐天挣扎着支起身子,感觉浑身无力,他正努力回忆着发生的事,突然,身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救我!”
乐天扭过头一看,吓了一跳,身边三尺远的干草堆上,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正躺在那里,全身一丝不挂,那隆起的肚子已经十分明显,而那肚子上赫然插着一把刀,只剩下刀柄还在外面,那女人侧着身子,忍着痛向乐天伸出手来。
“这——”乐天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救我!”那女人又艰难的叫了一声,神情万分痛苦。
“这是谁干的?”乐天坐了起来,往女人那边移去。
“是几个蒙面人干的。”那女人吃力的说道。“他们还掳走了其它几个孕妇。”
“你别说话了,我去找人来救你。”乐天心里想道,“糟了,自己看来被那两个家伙陷害了。”
那妇人的头软软的垂了下去。
乐天正要站起身,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及一大群人手持钢刀冲了进来。
一见屋里这个场面,其中一人叫道:“快把这淫贼抓起来!”
淫贼?谁是淫贼?乐天一下犯了迷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四五个人就冲了上来,把他牢牢的按住,随后一副镣铐就锁在了他的身上。
“喂,你们搞错了,我不是淫贼!”乐天分辩道,他想反抗,浑身却使不出分毫力道,双手双脚徒劳的挣扎着。
“死淫贼,还不老实!”说话间,一个人狠狠的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乐天又痛的晕了过去。
当乐天再次醒来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快去禀告知县大人,犯人已经醒了。”
头仍然很痛,乐天使劲的甩了甩,靠着墙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终于明白自己被关进了牢房里。
乐天努力回忆着,他祖师爷爷的,我是上了他们二人的当了,乐天恨恨的想道,这才发现,天元神剑和自己的布包都已经不知所踪。
少顷,几名捕快走进牢房,两人一左一右提着乐天就往外边走去。
他祖师爷爷的,这两个王八蛋在我身上使了什么,一点力道都使不出来,我真是太蠢了,竟然相信这两个家伙的鬼话,乐天后悔不迭,现在天元神剑和那块玉都不见了,他只是能够感觉无影甲还在身上,那两个家伙没有搜到。
乐天被带进了公堂之上,这个地方他是很熟悉的,当然那是在临远县,可这里是万川县,相隔千里之遥。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公堂之上,一个身材精瘦,官威十足的知县喝问道。
“在下乐天。”乐天呐呐的答道。
“系何方人氏?”
“在下家住宁州临远县。”
“你是做什么营生的?”
“在下是茅山道士。”
那知县眉头一皱,“千里迢迢,你跑来这里作甚?”
“在下只是路过此地,去栖霞山拜访一位道友。”
“放屁!好个奸佞的道士!还不把你****妇女,杀人灭口的罪行交待出来?”知县老爷一拍惊木堂。
“禀大老爷,小的冤枉,小的是遭人陷害!“乐天分辩道。
“人证物证俱在,还敢叫冤枉?”
乐天连忙说道:“你们不信,可去询问那妇人,小的没说半句谎话,小的被人打昏,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了那屋里。”
那知县喝道:“那妇人已经流血过多而死,哪个为你作证,现在死无对证,你还敢狡辩?”
乐天心里一凉,糟了,这下真是‘黄泥巴上身,不是屎也是屎了。
乐天脑袋一转,说道:“禀大老爷,小的是今天才来万川县,听说这孕妇失踪案已经发生几天,小的没这个作案的时间。”
知县愣了一下,问道:“谁人证明你今天才来万川县?”
乐天说道:“我白天进城时,有几名捕快在城门口盘查,有个捕快询问过我,你把他叫来,问问便知。”
堂下那师爷说道:“现在天色已晚,那几名捕快已经轮休去了,怕一时间不好找到。”
知县一拍惊木堂,喝道:“先把此人押下,明天再作审理!退堂!”
于是乐天又被带回了牢房。
乐天思前想后,是又气又急,万没想到竟然被陆长风、周智兴这两个小人算计,现在神剑丢了不说,自己还陷在牢里吃官司,搞不好命都没了,还有自己身上的‘兰花之吻’急需时间解毒,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在焦虑不安之中,乐天度过了一个难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