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事态进一步发展,院尊和阳舞莱卡几乎是同时出声道:
“各位还是抓紧时间穿越灵魂门吧……”阳舞莱卡和院尊为这千年罕见的默契互为震惊,对视着对方,二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若千寒瞪了赛狂人一眼,气宇轩昂的向灵魂门走去。院尊的心就跟着他的步伐一点点的揪紧,紧张的觑了阳舞莱卡一眼,不知道他的对策能否有效。要是灵魂门真的如实显露千寒大帝的真身,只怕千寒大帝的身份一泄露,他们二人的项上人头就迟早要落地。
哪里知道,阳舞莱卡显然比院尊更为紧张,不但额头上渗出了细碎的汗珠,连藏在袖袍里的手也捏紧为拳头,在微微的战栗着。院尊悄然无声的来到阳舞身旁,一只手抓紧他的袖袍,示意他别紧张。事到如此,只能顺其自然了。
若千寒仰望着灵魂门上的显示栏,撅起红唇,寻思着那上面是显示一根千年人参,还是身首分离的凉拌血淋淋的躯体。无论哪一种,似乎都很不好看,他回头意味深长的盯了一眼那绝色女子,有她在场,他只能是美丽的。不愿意将丑陋的一面呈现于她。
阳舞莱卡轻轻的走过来,小声的提醒道:“你放心的去吧。”
若千寒微微一愕,回头感激的睨着阳舞莱卡。然后不再迟疑的穿越灵魂门。如果,若千寒知道阳舞唯一的一次徇私舞弊就是给他安排了一个——一个叫某人称心如意的身份,他应该当场将阳舞撕碎成千万片。
僵尸——显示栏上竟然显示他的真身是一头僵尸——
阳舞莱卡显然很满意自己的安排,只有给千寒大帝安排一个金字塔里面没有的等级,那他才不会受到任何邪气的侵袭。他正怡然自得的抚摸着他那戳可爱的山羊胡子。直到若千寒惊天动地的嚎啸声响起时,阳舞才浑身一软,差点跌倒在院尊的怀里。
“阳舞莱卡——你这个混蛋。”若千寒的嚎啸声,贯穿了阳舞的耳膜,其他书友正在看:。幸运的是,这个时候的千寒大帝,就算心中有气,也只能憋屈的冲着他一个人发。瞧,他使用的隔空传音级别,也是仅仅限当事者能听到的声量而已。
阳舞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难倒我又错了?”
赛狂人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一边摇头晃脑,相当得意的重复念道:“僵尸——哦,僵尸,”回头故意问紫言他们,“你们说僵尸会不会排在人类的下面?”
若千寒从灵魂门里走出来,递给赛狂人一个怨毒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丫再敢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赛狂人傲慢的别过头,注意力转移到那面纱女子身上。看她款款的走向灵魂门。心中有一点好奇,她适才的踌躇不决哪儿去了?难倒——这道灵魂门已经——
赛狂人呼了口气,如此甚好。那面纱女子穿过灵魂门的时候,那提示音一响起,下面就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有陆洲第一天师的味道哦。”
若千寒的嘴角扯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轮到赛狂人的时候,赛狂人的脚步却有些踌躇。虽然怀疑这道灵魂门已经失效,但是依然害怕,那份笃定的揣测也有失误的时候。
走近灵魂门,连看的勇气都没有,紧紧的闭上眼,一狠心踏上灵魂门,谁知——意外发生了。灵魂门“碰”一声炸开了。狂人摔地滚出,揉着眼睛看着在空中燃烧的破碎的灵魂门碎片,呆若木鸡。
“怎么会这样?”院尊质疑的盯着阳舞莱卡,一定是他篡改了灵魂门的程序,所以让灵魂门的功能紊乱,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阳舞却冲着院尊耸耸肩膀,“我也不知道。”
“她破坏了灵魂门,这个可耻的人类。”有学生仄仄的嚷起来。
“撵她出去,撵他出去。”
赛狂人深呼吸了一口,这样的结局,是她始料不及的。一瞬间,为了摆脱屈辱带来的压抑,她似乎忘记了亚父的嘱托,忘记了死亡之魂用牺牲全体众志成城保护她活下来的残酷事实,一转身,掉头就走。
离开这个不是人待的地方吧。
可是——没有走出三步,赛狂人清醒了。咒骂自己道,该死的,你在做什么?这一点点屈辱算得了什么?她走回来,立在原地,任凭洪水般的嘲讽话语铺天盖地的卷来。
阳舞莱卡和院尊心里很清楚,灵魂门的毁灭极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为若千寒打开了一扇虚伪的门,让一直铁面无私的灵魂门受到屈辱而自甘毁灭。所以,看到赛狂人受委屈,他们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阳舞莱卡站出来道:“灵魂门活了一千亿年,也是寿终正寝的时候了。请大家不要胡乱揣测。”对狂人招了招手,“孩子,你过来,让我来读读你的真身。”
赛狂人踌躇了一瞬,最后还是跨步上前。阳舞莱卡的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按在赛狂人的额上。须臾,阳舞的全身就冒出了滚滚白烟,似乎很吃力的样子。院尊颇为担忧的问道:“判魂官,怎样?”
阳舞放开手,不住摇头,“奇怪。”
狂人的心就砰砰砰的跳了起来,该不会,她的双身身份被他读了出来吧?阳舞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