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傲视苍茫,谁与争锋。
木刀已经达到了最高处,气势也随之上升到了顶峰。齐天烈的双目精芒闪烁,身上所向披靡的气势仿佛化作了一股强横的力量注入到了那柄霸气十足的木刀中。
“崩山斩。”齐天烈爆喝一声,手中的木刀光芒更胜了几分。
木刀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开始下落,刀身上的光芒仿佛被拉长了似地,拖出了长长的光影。木刀已经被强盛的光芒掩盖了本来的面目,好像变成了一颗天外流星,呼啸着撕裂空气,向地面撞去。
“轰”木刀带着绚丽的金光重重的轰击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顿时,整个地面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净显地崩山摧之势。
小齐阎站立不稳,一坐在了地上。他看着金光坠落的地方目瞪口呆,连摔疼了哪里都忘了。心里仅存的念头就是“太强悍了。”平时自己看到父亲练刀时显示出来的威力和现在的崩山斩比起来,简直是小打小闹。
等到金光和纷纷扬扬的灰尘散去,被轰击处显露出来的样子已经让小齐阎说不出话来了。
那地面被轰出了一个深约一米直径约四米的大窟窿,那坚硬的沙石已经被金光绞碎成了细小的尘埃。那窟窿的边沿上,无数条细小的蜘蛛裂缝四散般的蔓延了开去。
“咳!咳!”飞扬的尘埃颗粒刺激着小齐阎不住的咳嗽,他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地面又不可思议的向自己的父亲看去。
只见,父亲缓缓的收回那柄完好无损的木刀,仿佛习惯般的下垂刀刃,空着的那只手负在身后,神色古井不波,他对自己出刀产生的威力已经习惯了。那些飘扬的灰尘在他身前一米处便进不得身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墙阻挡住了一样。
“崩山斩讲究的是自上而在下的气势,气势足则威力足,抬升自己的气势并妥善的将其控制于刀上,爆发出来的力量必然强劲。”齐天烈缓缓的道:“要记住,气势是你习刀的根本,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气势,利用自己的气势,那么有刀无刀便无所谓了,以身为刃,化势为芒,则无坚不摧。”
这几句话深奥难懂,小齐阎只是傻傻的记在了脑子里,并没有去深深体会。
“崩山斩是‘无敌九式’的起手式,也是刀法更进一层基础,需要勤修苦练。”齐天烈谆谆教导。
他看到了儿子脸上震惊的神色,并不觉的意外,仿佛是意料中的一样。他继续说:“接下来的弧斩和崩山斩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你仔细看好,我只示范一遍。”
“弧斩,又称‘半月斩’,招式与崩山斩大体相同,崩山斩是自上而下,垂直的提升气势汇聚于刀,而弧斩则是自左到右亦或自右到左,横向的提升气势。”
齐天烈已经重新握紧木刀,举刀横握与肩同高。刚才消散了的金光又毫无征兆般的出现在了木刀上,破旧的木刀气势突然暴涨,仿佛绝世神兵般熠熠生辉,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弧斩。”齐天烈的一声大喝,令木刀上的气势大盛几分。
“呼。”的一声,木刀自左向右呈半圆状,划出一道金黄绚丽的半月。瞬息间,那道横向的半月便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哧哧”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过对面的五米开外的一颗大树,只一闪便没了踪影。
两秒钟后,“轰”“轰”“轰”对面齐刷刷三颗大腿粗细的树整齐的排成一排断成了两截,地面又再一次被震撼。
这两天受到的震惊太多了,小齐阎已经麻木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倒下的大树,心里却怪怪的想,‘我学会了这一招,以后砍材就轻松多了啊。’
“这招真的好厉害啊。”小齐阎崇敬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多了一份憧憬。
“齐家刀法以气势为助力,为铺垫,怎能不厉害,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无敌九式’里最基础的两招,往后的还有‘心刀’,‘破敌’两组刀法,无一不具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威。”齐天烈有些自豪的说:“修炼无敌九式越往后越艰难,而刀法也越更具威力。”
“爸爸,为什么我们齐家的刀法名字这么嚣张,叫‘无敌九式’,难道它真的无人能敌了吗?”小齐阎有些纳闷。
“嚣张?”齐天烈有些不满的看着儿子,道:“你是近三十年内唯一一个说这样的话还活着的人。”
“啊。”小齐阎吓得张大了嘴,“那三十年前还有谁说过?”
“是我。”齐天烈抬起头,看向远处,仿佛陷入里一些回忆里。
“哦,啊,爸爸你!”小齐阎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唉!”齐天烈忽然重重的叹了口气,突然又转变了一个话题,仿佛不想提到当年的那件事,自顾自的道来:“自从齐家初代族长悟出这一套刀法,到现在已经有五百年的历史了,前三百年,齐家四代人,人才辈出,参透这套刀法,并把刀法练至第九式的也有十几位,当时的齐家刀法所向披靡,族人一出刀,神鬼俱惊,万物都要避之锋芒。”
“无奈后两百年到现在,人才凋零,已无一人能练至那最高境界了,齐家也因此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