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和眼神告诉我,我想这里面肯定有文章,但这篇文章的结构和内容我还不太清楚。”
赵嘉美听糊涂了,反问:“李医生,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李开圳说:“我是你的医生,我在为你治病。”
赵嘉美说:“除了身体上受了伤,我还有什么更严重的病?”
李开圳似笑非笑地说:“当然有。”
赵嘉美问:“什么病?不会吧。”
李开圳正要说,这时有人按门铃。李开圳开门一看,见古春科捧着两本书来还。
古春科本来还想再借几本书,却见赵嘉美也在里面,满脸绯红,神色异样。古春科再也不想借书了,转身就走。古春科一路寻思,她在这里干什么呢,借书?弹琴?还是…… 这女人真是解不透的谜。
李开圳的话触动了赵嘉美心灵的伤痕,她伤心,忧郁,眼看不宜久坐,也不想再弹琴,只说身体不舒服,起身告辞。
等欧阳璐回来,李开圳拉着她出去霄夜。路上,他把赵嘉美的情况告诉了她,他认为还是女人之间可能更好沟通,想要欧阳璐找个适当的时机劝劝她,找到她心中的结,以便对症下药,医治她心灵的创伤。话是这么说的,可欧阳璐的心里并不好受。
欧阳璐说:“李开圳,你好样的,人家女孩子的私事你最好少管,再说我又不是医生,要去你自个儿去。”
李开圳说:“话不能这么说,做老师的也要关心自己的学生,对不对?”
欧阳璐反白道:“可她不是我的学生,我也不了解她的情况,叫我怎么去说。”
李开圳说:“就因为不是你的学生,你去说不是更好么?”
欧阳璐说:“坚决不去。”李开圳忽地一把搂住她,想一展身手,欧阳璐急忙跳开,说:“公众场地,搔扰良家妇女。”
李开圳说:“怕什么,我们是夫妻啊。”
欧阳璐反感地说:“谁跟你夫妻,还没结婚呢,随时都有可能拜拜。”
李开圳伸手挠她的腋窝,口里却说:“那好,今晚就好好和你拜拜。”
他们说着,走进一家大排档,刚坐下。胡丽珍与高圣明俩个风风火火地走过来,相互打了照面,便坐到一起。
李开圳仔细打量着他俩,见俩人挤眉弄眼的看起来还十分亲热。这些日子她们经常花前月下,出双入对,就象一对小情人。
原来俩人找李开圳医生是想谈成立乐队的事,李医生听了,连连摆手,说这不行,都是一群半死不活的病人,这乐队一搞,岂不把医院搞得乱七八糟成何体统。
欧阳璐想了想,却说:“这是一件好事,我看行,医院搞乐队,很有创意,再说病人也很需要精神治疗啊。”
李开圳望着她说:“我警告你,你可不是医生啊。”
欧阳璐知道他是在马后炮,说:“你医生很了不起啊,告诉你李开圳,我是灵魂的工程师,比你还伟大。”
李开圳夸奖道:“是啊,你伟大。”又拍着脑袋,很为难地说:“你说这成立乐队吧,目前啥都没有,怎么搞。”
欧阳璐说:“我们学校里的乐队就是我一手操办的,我有经验,我来帮你吧。”
李开圳说:“哪倒不必,你来帮我策划吧。”
高圣明和胡丽珍见李开圳表示赞成,又得到了欧阳老师的热情支持,俩人非常高兴。
李开圳见了,冷冷地说:“你们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我还得跟院长商量一下,看他老人家答应不答应,再说了……”
欧阳璐说:“你就不要泼冷水了,事在人为,什么事都能解决。”
李开圳问:“首先是到哪里去找乐手。”
高圣明抢白道:“不用找,咱们都是现成的,不会的我们就教他。”
李开圳想了想,是啊,赵嘉美和古春科都是现成的乐手,高圣明也样样精通,还有任老师是老二胡,就是袁小毛和李冬平几个老大粗什么都不会,只要他们有兴趣肯学的话,倒也不难。他又问:“没有一点经费,怎么搞,医院是不可能拨出钱来的?
高圣明说:“这个我们一起想办法。”
李开圳说:“想什么办法,叫几个拐子去拉赞助化缘呀,还是你有钱?”
高圣明连忙说:“也不是我有钱,我是说大家可以凑,共同想办法。”
胡丽珍终于开口了,附和道:“对,大家一起凑。”
李开圳瞪大了眼睛,惊凝地望着她,说:“怎么凑,你有钱?”署假期间,欧阳璐开始静下心来学电子琴,她原先有点基础,唱歌跳舞对她来说不过是拿手好戏,学校里的脚踏风琴她会一点。便常敫赵嘉美去她家里切磋琴艺,俩个人说说笑笑,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欧阳璐工作太忙,经常不在家。李开圳有空就请赵嘉美来指导学琴。虽说他精于医术,可学起琴来却笨手笨脚。赵嘉美只得手把手来教,她也乐于带这个不成器的大徒弟。
晚饭后,赵嘉美按时来到李开圳家里。李开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