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说芳菲能放吗?这案子能重审吗?凡事来说情的统统让他们见鬼……”
有了局长的态度,周晓得心里有底了,也明白很多,沧海桑田有时也不是掌握在一家手上。这时,周晓得忽然想到花子为他出的主意欺上压下,看来这种方式有时也是管用的,如果不能欺上压下别说这种案子要重审,芳菲也要放出来,到时是不是他自己错了很难说,即使没人说东道西他也是难以避免这些乱七八糟矛盾和问题。想到花子有时是有远见卓识,他这丈夫不得不刮目相看,当他回到家时,看见花子他感到眼前一亮,这种女人不同寻常。
已经是新闻联播时间了,周晓得总算回到家里,花子关心地问:“你吃了吗?喝没喝酒?”周晓得说:“没喝酒也没吃饭,我一天也没出办公室怎能吃饭呢?”花子说:“今天是怎么回事不吃不喝的连办公室也没出,是不是不舒服?”周晓得说:“不是,是我在想芳菲的案子,草莓去找我为术科说情,孟子欣也去了,你说都说情……”花子不安地问:“你答应她们了?”周晓得说:“我怎能答应呢,他们就是想利用工作之便钻空子,我怎能让她们钻空子?”
花子听后沉默不语,稍许,她说:“这是一箭双雕,如果你答应事是你处理的,如果你不答应后果你自己负责,他们就是想利用你刚上来对工作不了解才提出来的,她们是居心叵测,你要小心才是……”周晓得说:“我就是小心翼翼才没吃饭,不喝酒,我担心跟他们吃饭喝酒后会闹哄哄的,到时我是吃不了兜着走……”花子说:“算你明白,你以后要记住,跟任何人不必来真的,说不上哪个地方就是他们设下的陷阱。”周晓得感叹地说:“你说的对极了,对芳菲的人是不能相信的,我也感到随时随地都有陷阱,随时随地都有危险,你说这世界还能相信谁?”
吃着饭,周晓得问花子:“最近你听说什么了吗?”花子说:“我没听到什么,有关你的他们不可能让我听到,有关不好的事他们不可能让我做,所以我的消息还是封闭式的……”周晓得说:“我也是,忽然感到自己的人少,能让我放心的人少,别说我现在是副市长就是市长我也不可能做到滴水不露,更看不见那些人际关系……”
花子为周晓得碗里挟菜,对他说:“你刚当副市长有些事不忙着做,有些话不忙着说,如果说了对你工作不利……”周晓得说:“不是我忙着说,是他们逼我说,如果不说她们不是找我的麻烦吗?”花子说:“谁找你的麻烦你就用******压他们,我不是说告诉你要欺上压下吗?有些事上级领导不问你不说用不着请示,就你的位置跟谁请示呀?”周晓得恍然大悟,是呀我跟谁请示呀,我就是副市长还需要跟谁请示,如果请示只能是他们请示还要看自己答不答应。
花子的话给周晓得打了兴奋剂,他吃饭后看着电视,这时花子凑过来问他:“你现在的日子如何呀?”周晓得说:“挺好的,怎么了?”花子说:“可是我不好呀,你不想办法让我好吗?”周晓得马上意识到花子想干什么,他抱着花子到里间说:“我们应当有孩子了,否则你在家里能愉快吗?”花子推着周晓得:“你刚吃完饭行吗?”周晓得说:“有什么不行啊,谁说刚吃完饭不能做工啊?今天我就是要吃饭后做工让我的花子知道世界上什么是幸福……”
周晓得这时已经什么也不顾及了,抱着花子来到里间的床上,然后滚动着,此时,什么副市长,什么案子,什么芳菲,什么经济基础,统统抛到脑后了。他要做的事就是让妻子满意,让妻子肚子尽早鼓起来,迎接新的生命……
周晓得不知道,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急促的铃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