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场,留下这些宝物又有何用呢?”
傅红蝉垂眉一叹,答道:“这里本就是一个备用的藏宝阁,傅家用于作战的宝物远比这里的储藏要多的多,至于家族的覆灭完全是因为实力太弱,当时的大战爆发很突然,前来围攻傅家的修士又太强,白氏与海氏那些家族的筑基修士几乎倾巢而出,刚一抵达北岳山就布下了囚禁法阵,傅家修士想躲入此地都做不到,至于我……当初我根本不在北岳山,这才侥幸逃过了一劫,其实当初在外的傅家修士又何止我一个,但几乎全部都隐姓埋名。白海几族对于自身的势力异常自负,只要傅家人不露面,他们也不会挖地三尺要斩草除根,怕是笃定傅家人没有胆子前去复仇!”
方绝世暗自点了点头,他不再多问了,他心里已经明白了过来,覆灭一个家族的目的绝对不是因为仇恨,而是为了掠夺,为了壮大己身,只要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威慑力就会一直存在!
修仙界弱肉强食,强者会越来越强,直至长存不衰,弱者会越来越弱,直至枯萎消失,强者对弱者永远只有征服,弱者对于强者永远只有畏惧,这都与仇恨无关。
在修仙界生存的唯一手段就是变的强大起来,除此之外别无它途。
方绝世望了望石柜中的五个锦盒,抬手将其中一件轻轻掀开,浓密的灵气瞬间冲天而起,一道道灵纹波动不停扩散,让两人不自觉后退了数步。
“元灵法器!”这是两人最直观的感觉。
这是一柄殷红色的钵盂,通体如同被鲜血侵染过一般,钵面隐隐散发着一层暗红色的灵气,与普通的佛门钵盂大不相同。
元灵法器只有筑基修士才能催动起来,方绝世就算得到此物也不能使用,再者每一柄元灵法器都被原主人通过各种手段进行淬炼,一旦驱逐原主人的气息,元灵法器的威能将大幅度下跌,故而元灵法器必须要亲手炼制才能发挥出终极威力来,此宝虽好却不实用,至少眼下是一柄鸡肋。
方绝世很快就有了决定,将这件法器让给傅红蝉,那么下一柄中意的宝物他就能收入囊中了。
“此宝我不要,你收下吧!”方绝世摆了摆手。
傅红蝉多少有些诧异,她有些想不通,方绝世竟然看不上元灵法器,这真是怪了,就算眼下用不成,等筑基之后也能使用呀,要知道,大多数筑基修士在刚刚筑基的前几年都还在使用符宝,想炼制一柄元灵法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倒是没有推脱,随手将这钵盂收进了储物袋。
第二件锦盒内装的正是玄悲令,方绝世只能再次放弃了选择,这一下让傅红蝉有些不好意思了。
方绝世随后掀开了第三件锦盒,注目一看不由大失所望,只是一部经书,封面有两排字,是用两种不同经文所书写,其中一种经文是绿洲修士通用的文字,书名‘金刚经’,另一种经文也是三个字,像是某种失传的古篆文,看起来有些眼熟,方绝世一时半刻想不起来。
“此经我有印象!”傅红蝉拿起经书随意的翻看起来,解释道:“这是玄悲寺的真传秘经,是一种炼体秘术,但是修炼起来异常艰难,要忍受莫大的苦痛,傅家修士除了仙歌老祖外无人可以练成,久而久之便逐渐被遗忘,想不到被珍藏在了此地!”
修仙界的炼体之术一般都是男修在修炼,女修甚少有钻研这一法门的存在,虽说此经是来自玄悲寺的真传之术,但傅红蝉却一点也看不上此经。
方绝世也不情愿要,正当他准备放弃之时终于想到了什么,忽然将经书从傅红蝉手中拿了过来,翻开一看不由动容了,两年前他曾在蝙蝠洞窟中找到了两件宝物,一件是无字黑书,另一件则是一具金色骸骨,那骸骨上刻满了某种金篆文,而这种文字与经书上的异文颇为类似。
“我说呢怎么会如此熟悉!”方绝世暗自惊叫了一声,他随即转头问道:“这炼体术我想拿去研究研究,红蝉道友意下如何?”
傅红蝉自然不会拒绝,示意他尽管收下此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