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哪?”
“对你,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语言可以和不同人类的你沟通!”她说。
我笑道:“语言沟通不行,床上还是很有默契的。”
飞儿闻言,劈叉坐在我的双腿上,然后问我:“这些天来,你就当我是可有可无的空气对不对?”
我瞅了一眼她下面黑乎乎的一片说:“其实我有多爱你,你知道吗?一天看不见你风骚的母狗样哥就蛋疼。”
她用牙咬了我一口说:“你小时候被猪亲过吧?还是你以为自己是野兽派独树一帜呀?”
我双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乱摸道:“想让老子干你就明说,胡搅蛮缠有几个意思?”
她一听,当即拉着我的衣领说:“把你引以为傲的本事拿出来,本小姐今天要验收。”
草!平日里乖巧的她今天就像个索爱的饥渴女,而我就成了她垂手可得的性N。
她起身关上了门,转回身把我按在凳子上抚着我的老二,我闭上眼,准备接受接下来所有的一切欺凌。
过了一会,她对我命令说:“躺上床上去。”
“这么快?人家还没准备好。”我难为情的说。
她用脚踹着我的屁股说:“过了今晚你要是还能离开我,本小姐就离开欢场,做个表里不一的上班女人。”
哇靠!接下来是十大酷型?
我在床上躺下后,她脱掉了自己身上仅有的一条短裙,然后又把我的小裤裤也脱了下来。
现在的画面就是:一张大床,一男一女赤身裸体,最显著的就是立在我双腿之间的那只大鸟,它正以冲天之势准备翱翔。
想必飞儿把我当成了她的客人在服务,因为活了二十八年,我真没见过床上的运动可以是这样的。
不得不说,她是有准备而来的,为了收伏我的老二她还真是费尽心思。
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两个果冻,然后把其中一个含在嘴里,草!我在焦急的等她行动,她却吃起了果冻?
仿佛被她看穿了心思,只见她俯下身来,用嘴里的果冻包围着我的老二,那种轻轻柔柔又冰凉的感觉,对了,还有那股潮湿……老子真是舒服死了。
这是哪门子邪功?娘子!
一个果冻就让我神魂颠倒了?
尼尼的,老子的英名就将毁于一旦?
飞儿一边看着我的反应,一边变着口形的给我小弟按摩,一碰一放,一紧一松,一下包围一下放开,一下深呑一下浅舔,嘴巴和果冻的热和凉让我真正尝到了冰与火的交融。
“啊……唔……”没想到这种声音会出自我的口中。
飞儿满意的笑了下,尔后整个人呈倒八字趴在了我的身上。
什么叫杀人不偿命?
这就是!
什么叫虐死没商量?
这就是!
什么叫宁做风流鬼不做有钱人?
此时不是,更待何时?
她就像条美女蛇,滑滑的肌肤白白嫩嫩的很有光泽,最主要的是,她是那么尽情尽兴的緾饶在我的身上。
我的全身部位都在接受她极度的敏感考验,就连胸前的两颗绿豆她都没有放过,一会用脚,一会用口,平时我不当一回事的东西,居然被她视若珍宝,想不到我几年艳场下来,身体才刚刚被开发。
惭愧!惭愧!
才过了几分钟,我就有些控制不住了,第二个果冻还没开启,我就想弃甲投降。
飞儿见状,停下了动作,只是温柔的抱着我,象征性的吻了我几下。
我望着她几乎完美的身体,捧着她的两颗仙桃轻啃了起来。
等温度降了,心情平复了,我用眼睛乞求飞儿继续。
飞儿先是吻我全身,然后用两只白兔戏弄我的老二,来回搓着,用肉肉压着,RU头绕圈碰触着……
一浪过后,我刚想喘息,飞儿就快速的用脱下的衣服唔住我的双眼,身下一阵热浪再次传来。
我忍不住全身抖动,动作也呈自然的上下冲刺状,不知道她倒底用什么让我的老二迷魂不知所措,那种让我爽到冲动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最后,我一个猛翻身把飞儿压在了身下,不受控制的用我的野性象征毫不犹豫的刺进了她的身体,一下,二下,三下……
我努力让自己更强劲更持久一些,我也刻意分散注意力,但当时的我,看到哪里都忽视不了身下老二传递给我的快乐信息。
他娘的!谁能借我时间?
谁能给我仙丹?
谁能让我的老二永垂不朽?
都不能够是吧?
完了,子孙后代又洒了飞儿满身都是,它们出来了,爷却倒了,醉死在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
飞儿问:“离的开我吗?”
我摇头。
她笑了,笑的花枝乱颤,笑的得意忘形,笑的像个床界的女霸王。
之后的一段日子,我和飞儿继续着颠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