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秋走到我身边说:“不错哟!蚂蚁艰难的向前移了两步,对于自己不能承担的负荷我劝你还是早点放下比较好,免的到时没了轮回的路。”
“你的意思是,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跑业务和黑社会有关系?”我装傻道。
美女秋瞪了我一眼,没想到我只提出一个反问,她的反应就这么大,敢情她捏我,踩我,损我,扁我,气我都可以,甚至叫我脱裤子脱衣服也行,而我只是问了句,可以先脱衣服吗?她就生气了,而我却没有资格气她将我扒光的事,这世道,她是主宰?
好吧,我承认,从天堂到地狱,哥只是路过人间而已。
老子今天是往前挪了两步才遭到讽刺,要是往后退了两步她又会如何说?
反正,应该里外都不是人,原来不是帅锅连人都不配当。
倒是美女琳,在我经过她的座位时对我鼓励的笑了一下,那笑容,连西施、貂蝉、王昭君、杨玉环的美都略逊一筹,搞的我春心无比荡漾!
想不到身边美女之多,却因为我不是帅锅而无人问津,早知道就去韩国整容,整好回来做YA赚钱捞本,总好过每天不分青天白日的无端遭人损害自尊来的强。
我问四眼仔:“我可以不用每天来公司报道吗?要是有出差的话,这样在路上会耽误很多时间,而来公司也没有多大的事,一般的小事在外也可以办到,当然,一般情况下公司还是会来的。”
我以为四眼仔至少会问我为什么?
没想到他却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我倒开始怀疑他脑子是不是短路了?
说到这,我还是想掏心窝的说一句,四眼仔除了戴副眼镜讨厌外,多数时候也还是不错的,主管的事务也打理的还算负责。
唉!都是眼镜惹的祸!
那天我又到一个新公司拜访,没想到接见我的采购居然是个身怀六甲的妇人,这让我很是意外和吃惊。
记得当天我返回后,就到婴儿街买了两套刚出生小孩的衣服叫快递送给了她。
谁知她第二天就给我下订单了,我知道并不是她稀罕那两套衣服,她只是很高兴有人对她未出生的小孩送出祝褔而已,做妈妈的女人确实伟大!
从那以后,我总是窥探客户最潜在的需要和情感设立,因为我知道,人大部份情况下还是被情感所支配的。
可别说我欺骗感情,谁能告诉我在这操蛋的社会应该怎么做?
这种娱人娱已的方式是刚需,是交易,更是他妈最普遍的现况,我也只不过是踩着别人的脚印学走路而已,很简单,因为我要生存!
走到小区门口,看见胖子带着两个六,七岁的小孩站在路边吃棒棒糖,胖子那二逼的样子再次深入我心。
想想一个大男人夹在两个小孩之间安心且有味的把一根棒棒糖来回舔个没回,还一副不舍得吃完的表情。
我草!那媲样子简单是天下一绝。
我没想过和他打招呼,因为怕那股酸味熏到自己,谁知他看到我竟然对那两小孩说:“快叫叔叔,他住在我们隔壁一栋。”
“叔叔!”两个小子听话的叫了一声。
我问胖子:“和他俩怎么个关系呀?私生子?”
胖子无措的用手摸着头,一副憨憨的样子说:“我倒也想,他们是我姐的孩子,我是他们的舅舅。”
“哦,还好搞的清关系,说明你还没脑残。”我说。
胖子有些不悦的问:“几个意思呀?凭什么老看扁我?”
你那身躯能被人看扁吗?想必一辈子都难扁下去吧?
但我没说出口,想必他把前些日子的恩怨忘记了,我又何必老揪着不放呢?
我问:“不进去?糖也快吃完了。”
其中一个小孩说:“叔叔,我们没钥匙进门了,我妈妈逛街还没回来,吃糖只是打发时间。”
哎哟喂!这小孩子说话比胖子强多了,原来是这样呀!
我装作喜欢他的样子摸了下他的头,然后就想走。
谁知胖子拉着我说:“借我三块钱,我想再去买三个棒棒糖来吃。”
看到胖子一脸乞求的样,我真想说一句:来到这世上,遇到了你,我真没打算活着回去!
胖子,你出息了哈!
我随手掏出10元钱,塞到他手上,然后说:“当我请你们。”
说完,不顾他一脸茫然的表情,大步走回了家。
老子这下爷们吧?大方吧?西帅西帅吧?
回到家还没喘口气,飞儿就瞪着双眼叉着腰站在了我的面前。
真搞不懂她为什么老穿低胸,难道她以为自己前面的是两颗大白菜吗?
我的天,她居然还没穿内裤,因为下面乌漆妈黑的一片。
老子只和她干过两次,不会就以为是老夫老妻一样不用遮羞了吧?
还是她的东西一直都是谁想要谁来干的态度?
我说:“你不会是在梦游吧?以为自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