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一点,卫煌第一次慌了。
正此时,常先生又道:“还有,老朽必须告诉你,商缺和他的水寨都完了。刚才老朽还有一个事情没有说,那就是赵海被杀,不是徐熹他们主动的去杀他,而是他参合到了青崖老祖下令除掉商缺的事情中,他死,只能说他活该。”
末了,常先生眼睛中突然多出了一抹猩光,道:“赵海这个人,固然活该,但是他好歹是你的人,这件事情你必须要办好。薛山原弈死不死无所谓,但是徐熹,此子颇得青崖老祖的宠爱,老朽怕他有朝一日会占据你的位置,所以他一定要死!而且你要让他死的青崖老祖查都认为他必死,这件事情,你必须办好,若不然,你知道的。”
说到这里,常先生突然笑了,他的笑容带着一股寒入骨髓的森寒。
卫煌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连忙点头不止。
常先生深深的看了一眼卫煌,伸出手,轻轻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几下,道:“徐熹死了,你的位子才会稳固。”
卫煌一脸惶恐,神色无比的恭敬。
“好了,老朽就交代这些。”常先生说完这句话,卷动虚空激荡,从卫煌的面前消失了。
足足过了片刻,卫煌才将脸上的惶恐尽数收了回去,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来一抹诡异的笑容,道:“徐熹,天注定,你和我不能共存!”
。
卫煌动念想杀死徐熹不提,且说薛鳄干掉了赵海,冷笑道:“无知狂徒!徐公子已经留给你足够的体面,是你自己不够珍惜。”言毕,扫了一眼赵海留下来的两个下属。
道:“叉出去,砍了。”
“不要!”
“薛老大,不要杀我们呐!我们也只是跟着赵海混口饭吃而已。”这俩人连连求饶。
奈何薛鳄心如铁石,哪管这么多。手下人得令,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这俩人就下去了,不多时,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二人再无声息。
也正此时,反水商缺的郑幡和几名精锐,从后堂抬着一口口的箱子。又从自相残杀的商缺等人的身上,以及赵海的储物戒指,全都整齐的垒放在一起。
箱子里面,都是清一水儿的灵石,足足五十万之巨。至于水寨中缴获的一些金银,因为对修士这类人无用,故而不拿出来。那些东西,直接赏赐给下面的弟兄就可以了。
这些灵石,配上缴获的一些,总计八十万灵不止!
这个数额被统计出来的时候,徐熹淡然自若,毕竟他的身家丰厚无比。但是其他人,包括薛山和原弈,一个个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来了。
俱是眼睛冒着光的,看着面前的这些。
徐熹叹息,恐怕这些不过是商缺身家的冰山一角。这家伙横行这一带这么久,自身身家肯定不止这些。而他眼下不在这里,徐熹认为,可能已经逃走了。
心中略有可惜,真正的大头跑了。
想到这里,看着薛山道:“薛师兄,你是徐某的师兄,更是这一次行动的主导者,怎么分配这些,你来拿主意,我们没有任何的意见。”
其他人纷纷应和不已。
薛山一愣,认真的看了一眼徐熹,笑了:“既然徐师弟这么说,那薛某就越俎代庖的,说一说具体分配。”
众人,都等着薛山的下文。
薛山道:“诛杀商缺这件事情,没有老祖大人的支持,咱们也不可能成功,依薛某看,咱们呢,将这些灵石,分成四分,薛某及薛某带来的人一份,原师弟及原师弟带来的人一份,徐师弟和徐师弟带来的人一份,这样一来,最后剩下的一份,都归老祖大人,诸位以为如何?”
徐熹道:“如此最好。”众人,也无异议。八十余万的资源,被瓜分成四份。徐熹等每一份,都是二十万灵,至于老祖的那一份,相对多一些。
处理完这些事情,便是地盘的瓜分了。
这件事情徐熹等三名青崖主脉的弟子插不上嘴,只是在一边看着薛鳄和另外两个炼气十二重的散修领袖讨价还价。
薛鳄得了商缺剩下的全部兵卒,但是在地盘的瓜分上,要的相对少一些。与此同时,他们更是签立了一份攻守同盟的盟约,算是巩固彼此的关系。
处理完这些,薛山原弈带着老祖的份额,和那两人都没有多待。到最后,这个水寨,就只剩下薛鳄的人,和那一众被他接收的人马了。
此刻,他俩再来瓜分那二十万的所得,徐熹只是拿了五万的灵石,剩下的都让给薛鳄。
薛鳄很诧异也很惶恐,道:“公子,这,这也太多了!老薛若不是因为公子你,已经是死人一个,怎么敢拿这么多?应该我拿五万,而公子你得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