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凯一边吃着,一边讲起来“昨天,送走了戴娃,我就回床上睡觉了,我觉得我睡得挺平稳,那个假大凯,还有那射到假大凯身上的子弹,都没有影响我的情绪,我这一觉睡了多久,没有注意,总之,大半夜,我醒了过来,或者说,我那时在做梦,月光也许是梦中的感觉,那月光非常好,皓洁地洒在屋中,我欣赏了一会儿月光,让自己沉静下去,想再睡它一大觉,这时,门响了,一位身着粉红色短裙的姑娘推门走了进来,我抬头一看,这不是戴娃吗?她刚刚离开咱们这儿,怎么又回来了,还有,她今天来时,穿的是牛仔裤和蝴蝶开衬,不是那一身粉裙子,我当时一愣,难道是我的那个影子戴娃?不对啊,如果真是的话,她怎么能够把门推开?正当我愣着神的时候,那姑娘已经走到我的床前,笑盈盈地对我点头,叫了我一声大凯,我听那声音,有些像戴娃,又不太像,好像是李大姐的声音,又有些像谁呢,有些像小月?”
小月睁大眼睛听着,想起自己梦中的那个假大凯混合不清的声音。
“我一下子明白了,”大凯接着说道“这是不是那个仿真姑娘啊,也就是那个假戴娃,我马上举起手来问她,‘你是不是那个仿。。。。。’没等我说完,她就笑着点头说,‘没错,我就是那个仿真姑娘,那个假戴娃。’
我当时心中忐忑,急忙问道,‘你在深更半夜,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儿?’
这个假戴娃对我说道‘我所以这个时候来,是因为这个时刻我的生命力最旺盛,大凯,我找你来,是请你开启我的生命线。’
我不解地问道‘你的生命线?还要我来开启?你能说话能活动,在粉丹厅你能将罗总裁制于死地,这生命力还不够旺盛?’
这位假戴娃笑着摇摇头说‘那些动作都不是,我以为接触了那位罗总裁,我的生命线已经开启了,而实际上我弄错了,我真正的生命线还未开启,而且只能等你来开启。’
我诧异地问道‘那么,你告诉我,怎么来开启你的生命线?’”
说到这儿,大凯看一眼达子和小月,话语有些犹豫,看到达子和小月期待的目光,又讲了下去“这位假戴娃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认真地对我说‘大凯,非常简单,你只要把我的这个部位按一下就可以。’她说完,看了我一眼,怕我不明白,又进一步解释‘也就是我的这个女人器官,你当初见我时,坐怀不乱,没有看一眼的地方。’
我明白了,不由得愤懑起来,‘姑娘,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脾气,为什么还要来为难我,你那一次害人还没有害够,还要再来第二次?’
这个假戴娃竟然没有一点羞惭的神色,仍然认真地对我说道‘大凯,那一次事件,自有那一次事件的理由,和我求你开启生命线不是一回事,大凯你不要把这事向邪恶处想,实际上,大凯你认真想想,人的生命线难道不是从这里开启的吗?’
我当时一琢磨,她的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就在我踌躇之间,她的双手伸了过来,一起握住了我的一只手,我的手当时就没有了自控力,眼瞅着被她拉向了她的那个地方,向她那地方按了下去,我当时死命地抵抗着,但是无济于事,直到她把我的手按实了,我用力地想把手移开,那劲使得太大,让我憋住了气,一下子憋醒了过来,天快亮了,眼前再不见那个假戴娃,才知道,我是做了一个梦。”
达子和小月大气不出地听着大凯讲述,小月心中更加惊奇,原来在她梦中和那个假大凯对话时,真大凯的房间中,真大凯哥正和那个假戴娃打交道,而且,也要对方按下他们的那个性别器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达子摇摇头说道“大凯,这几天,我们碰到的蹊跷事太多了,真的不能再琢磨它,不然的话,我们恐怕都要被折磨成神经病了。”
“是啊,咱们快要折磨出病来了,我所以把这事儿唠叨一下,正是想散发一下精神,不然憋在心里太难受。对了,小月,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你这个假大凯是小杜老板赠送,还是做价定做?”
“赠送给我?我还不稀罕呢,跟他办事,公事公办,他给我的价格是八千,那个杜老板说和给你的那个假戴娃价格一样,”小月一拍手说“对了大凯哥,你一说这价格事提醒了我,我把这事儿忘了,假大凯再异常,也得付给他货款,咱们说话要算数,今天一会儿就将钱给他送去,不过,”她看了达子和大凯一眼“我实在不愿意见他,你们二位谁帮我个忙,把钱捎给他行吗?”
达子摇摇手说“月儿,用不着那么脆弱,你就亲自去,把钱给他,也不必那么疾恶如仇苦大仇深的样子,和他说说话没关系,听话听听音,看他能够透露些什么东西出来,比你苦大仇深要强得多。”
大凯听了达子的话,点头对小月说道“达子说的对,你亲自送去吧,和小杜老板打些交道没坏处,尤其是可以侧面从他那里了解一下,胡老总现在对D0058那块地的态度,那当子事儿现在并没有换别人,还是我顶着呢,我心中一直没有放下它。”大凯停顿一下,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儿,我其实问过小杜老板,就是他能制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