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还是让他震惊了。
然后是心痛。
“不是这样的，那句话，我是口不择言。”汤牧臣忍不住再度打破自己的记录，为了一句话，连续两次道歉。
“没什么。”杜嫣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你要泡澡吗？我替你放水。”
她只是微微用力，就挣开了他的怀抱，然后微微仰起脸。
“如果你觉得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对我发脾气？”汤牧臣懊恼地在她身后问。
杜嫣然的脚步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如同她每次他晚归的时候，她所做的一样。
空气里，传来她低声的呢喃：“我没有……那个资格。”
汤牧臣恨恨地朝着墙壁捶了一拳。
他从来不曾有过小意温存的经验，不知道怎么打破眼前的僵局。呆了足了几分钟，他才回过神来，追到浴室里，却看到她站在浴缸面前，微微低着头，如同一尊雕像，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是失神，也许是专注，她竟然没有察觉他的到来。
浴室的灯是桔色的，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美的轮廓。
“我收回那句话。”他从她的背后抱住她，不顾水龙头的潺潺流水，把她抱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