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高原行省都说他是腾隆老将军方行剑,而且方行剑早年平定高原行省叛乱,在当地有很多他的画像,也有很多人都见过他,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认错了。”
方渊呆愣,一切的一切,都含有太多疑惑了,“你有他的画像吗?”
“有,。”云缎也不含糊,很快他身后一个明显非天竺女子上前摊开一张画像。画像之上,一男子高坐白马,手持宝剑遥指远方,其样貌清晰可见,正是方渊的爷爷方行剑无疑。
“这画像上的男子确实与高原行省的方行剑将军一样?”
“这个…,方行剑将军已经老了,不过其样貌依然可以辨析出他年轻时的摸样。”说话的并不是云缎,而是那持画的女子,所用语言正是日月神朝官方语言。
“你确定?”方渊看着她问。
“我确定。”那女子回答没有半分犹豫。方渊不信,相由心生,不信的神态直接表露而出。
一旁云缎看出,上前解释,“这是白丽丽,我的妻子。他是大唐高原行省白岩部落首长的女儿,有幸在方行剑将军视察各地部落时见过方行剑将军一面。”
“你真的确定?”
“确定。”
白丽丽的回答虽然依旧没有犹豫,但是声调已经提高几分,明显带着几分不快,方渊顿知自己失态,“对不起,刚才我有点失态…”
“没什么,大家都是兄弟,我们可以理解。哦,当然,现在加上我家丽丽,就是兄弟姐妹了。”方渊手足无措,不知如何解释,还是云缎直接接话解了他的尴尬。
方渊努力平定自己的心情,冷场片刻之后才继续说道,“能和我说说关于高原行省方行剑将军的事吗?”
“可以。”云缎并没有怪罪方渊,转头对白丽丽说道,“老婆,你对方行剑将军知道得多,就由你来说吧。”
“好。”白了丈夫一眼,白丽丽也没有矫情,“腾隆将军方行剑大概是一年之前出现在高原行省的。当时日月神朝一片动荡,和平了三十多年的高原行省战乱再起,各个部落征伐不断,彼此间谁也不服谁。而镇西将军刘迪——腾隆将军的义子也渐渐的压制不住所有人的野心,一些强势部落的萨满、巫师所有用的奇特力量更不是镇西将军可以抗衡的。关键时刻,方老将军宝刀出鞘,再次来到高原行省,并且很快平定了靠近高原行省首府白云巅及其附近的部落。不过由于萨满、巫师势力,现在的高原行省的战事还是一片焦灼。”
镇西将军刘迪,方渊知道,与奶奶刘芸婷多少有一点血缘关系,不过也不是太亲近,也的确是爷爷的义子,他肯定不会认错爷爷。可是,如果他是故意认错或者人就是他安排的?
“那其他人有没有怀疑方行剑将军身份的?”
“没有,我明白你的意思。早先年认识他,现在还活着的,无论是他的朋友还是敌人,都确信他的身份。”
“哦。”说到这里,方渊没有再问,也没有必要再问。云缎、白丽丽也都只是知道一些大众化的信息,不可能从他们这里得到真正的答案。而从他们这里知道的信息,却是真假参半,让人糊涂。
“方渊,你怎么样,没事吧。”与其关系最亲近的尼曼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思考一会儿,脑海中却一直犹如浆糊一般,怎么也分不清楚,最后下定决心,“对不起,我要离开天竺去高原行省看一看。”
话音落下,一道金光闪过,方渊直接穿上金色战甲,腾空飞身而去。虽然爷爷明明已经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但不知道为何,方渊还是有回去求证的冲动。或许,是为了那一份期待!
“方渊,需要帮忙吗?”尼曼高声呼喊,不过方渊已经走远,却是听不到了。